??早上起來蒙田先去鎮(zhèn)上上了些貨,回來到了村子的時候他看到幾個人聚在那里議論著什么,這幾個人并沒有注意經(jīng)過的蒙田。
“我聽說這次礦上的事可沒那么簡單?”一個村民說道。
“你聽說啥了,說說?”另一個村民問道。
······
聽到這幾個村民說了下面的的話之后可把蒙田氣壞了,他放下?lián)記_上前去質(zhì)問道:“你們幾個在這說什呢?你們有沒有點良心,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那樣了你們還這么說。”
其中的一個村民不服不忿的上前和蒙田理論,沒說了幾句性格火爆的蒙田抄起后面的扁擔就朝那個村民砸去,那幾個村民也不示弱,幾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幾分鐘后被經(jīng)過的幾個村民拉開,這才罷手,明天和那幾個村民都受了些小傷,蒙田撿起被打落的扁擔,挑起貨氣呼呼的走了,到了中午大姨讓蒙田給杜鵑家再送些糧食,蒙田這才來到了杜鵑的家。
在杜鵑的一再追問下蒙田才說出了打架的原因,杜鵑又追問那些人說了父親什么,蒙田死都不肯說。杜鵑沒辦法也就沒在追問。
從這天以后杜鵑一走在村里,她總覺得村民都包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她,這讓她心里很是不舒服。現(xiàn)在在這個村里好像只有表哥蒙田一家是對他們好的。
又半個多月的過去了,父親的傷好多了,眼看二弟就要開學上學了,但是家里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錢了。雖然父親的傷在見好,但是這兩天父親開始拒絕吃藥,因為父親心疼買藥的錢。
在杜鵑心里上學的念頭已經(jīng)完全打消了,她也試探著安慰父母不上學也會有很多出路,也可以賺錢的,想到賺錢后杜鵑心里便開始萌生了一個念頭,她要賺錢,她要撐起這個家,這個她愿意付出一切的家。
這天杜鵑來到表哥蒙田的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蒙田,蒙田聽后死活都不同意,杜鵑耐心的給蒙田講她的理由,現(xiàn)在這個家只有那么一點地的收入,這點錢是如何也養(yǎng)活不了這么一家子人的,再加上母親體弱,小弟弟也要上學了。以前父親每年還會大大零工賺一些錢,可是現(xiàn)在也不了可能了,現(xiàn)在的杜鵑必須撐起這個家。
蒙田聽著杜鵑的講述,這些他的心里何嘗不知道,但是他有一個私信,也是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他從來沒有對第二個人講過,今天他要說出這個秘密。
蒙田看著杜鵑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個隱藏在他心中多年的秘密。
“杜鵑,別,別處去了,我養(yǎng)你,我養(yǎng)這一家人。”說完這個高大的漢子低下了頭。
聽完蒙田的話杜鵑心里便是一驚,她怎么可能聽不出蒙田話中的意思。這個和他從小玩到大,一直精心照顧她的表哥對她竟然有這個想法。杜鵑沉默了一會,她不怨表哥,她知道表哥蒙田是好人,但是表哥沒念過什么書,他可能不了解向他們這種直屬的近親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是她也知道表哥的想法是沒有錯的,只是他們不能在一起。
杜鵑看看低著頭的蒙田平靜的說道:“哥,你的心思我明白了,可你要知道我想出去打工賺錢是因為我父親因為給我籌錢上學才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我要出去賺錢是因為我要為我們這個家付出我的一份力量,你明白么?哥?”
以前杜鵑都是管蒙田叫蒙哥或表哥的,這兩聲“哥”是杜鵑第一次這么叫他。蒙田聽了是那么的溫暖,那么的親切。明天是很了解杜鵑的個性的,她是個很剛強的女孩,蒙田終于被杜鵑打動了。
這天起蒙田用過各種辦法幫杜鵑找打工的渠道,蒙田要把好這第一道關,他要幫杜鵑找到一個可靠,安全的工作。這一天終于有消息了。
明天來到杜鵑家把杜鵑叫了出來,杜鵑知道一定是工作有找落了。蒙田告訴杜鵑他的一個遠方親戚家的孩子在山東的一個城市的飯店打工,聽說一個月能賺一千多塊錢,還管吃管住。沒等蒙田說完,杜鵑就興奮地握住蒙田的手,說道:“太好了,哥,這一年就可以賺一萬多塊錢,家里的債就都能還了,爸的藥費也夠了······”
看著杜鵑高興的樣子,雖然蒙田心里不舍但是也是高興的。蒙田摸了摸杜鵑的頭,裝作嚴肅的說:“你先別太高興,你要去的可以,但是的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條件”杜鵑臉色馬上為難了起來,她不敢直視蒙田的目光,低下了頭。
看到杜鵑的表情,蒙田繼續(xù)說:“我的條件就是你在打工的時候抽空要多看看書,我只給你一年時間,明天回來你要繼續(xù)考大學,明白么?”
聽完蒙田的話杜鵑兼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頭看著這個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心里百般滋味,杜鵑一把摟住蒙田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痛哭了起來,蒙田拍拍她的頭說:“我等你回來。”
當天晚上杜鵑和父母說了自己的想法,父親和母親聽后都強烈的反對,無論杜鵑怎樣的懇求。這時候蒙田“恰巧”來了。進來后的蒙田也幫著杜鵑懇求著姨和姨夫,并說這個活是他給聯(lián)系的絕對沒問題,還說出了他想讓杜鵑明年繼續(xù)考大學的想法。
杜鵑也跟隨著說出她也想繼續(xù)的上大學,這一年賺的錢不僅能讓家里好起來,也能在實現(xiàn)她上大學的愿望。
聽到這里父親和母親終于動搖了,因為杜鵑上大學一直是他們兩人抹不去的一塊心病。
第二天蒙田那又帶來消息,說那個親戚所在的飯店現(xiàn)在急缺人,老板又提高了薪水,不早些去可能機會就沒了。杜鵑和家人商量了之后決定明天就動身。
晚上杜鵑在父親母親的屋里久久不愿離開,這個從來沒開過父母身旁的女兒轉(zhuǎn)眼就要離開他們一年之久了,雖然前段時間父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那是因為女兒要去上大學,擔心的多余都是滿心的喜悅??墒沁@次女兒是為了這個家出去賺錢的,心情怎會一樣。
父親靠在床上不出聲,母親一直和杜鵑念叨著出去要注意這小心那的,雖然母親也沒有出過遠門。已經(jīng)到半夜了,父親看看時間便囑咐母親讓杜鵑早點休息吧,說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五百塊錢讓母親交給杜鵑。
杜鵑聽蒙田說這里到她打工的城市路費是二百多元,就幫拿出貳佰元又推給母親,母女二人來回的推讓著,這時床上的父親開口說話了,說道:“拿著吧,一個女孩在外面不容易,家里放心,等你掙錢了,在郵回來就是了?!?br/>
聽父親說完杜鵑勉強的接過了母親不知道在哪借的伍佰元錢。
第二天早上蒙田早早的就來到了杜鵑的家,杜鵑早已經(jīng)收拾完了,也許她一夜都不曾入睡。她把那三百塊錢揣在兜里,因為她又悄悄的把二百塊錢放回了母親的枕頭底下。
杜鵑最后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父親,父親沒有說什么,母親抱著小弟弟,領著二弟送杜鵑和蒙田出了門,等看不到杜鵑以后,父親拽過被子蒙在臉上大哭了起來,他不敢發(fā)出聲音,因為他怕讓女兒聽見。
母親和弟弟們把杜鵑和蒙田送到村口,因為蒙田強烈要求要把杜鵑送上火車。這時杜鵑多希望那經(jīng)常晚點的客車能慢些到來,這樣她就能和他的親人們多帶一會??墒墙裉斓目蛙噥淼某銎娴臏蕰r,他們剛到村口不到五分鐘,那輛去往省城的客車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眼前。
母親一直沒有哭,她知道一年后或許跟早她就會見到她的女兒,現(xiàn)在的痛哭只會平添女兒的憂慮。杜鵑和蒙田上車了,母親一直眼望著那輛汽車遠去的背影,知道汽車消失,她那里知道這次竟然是和女兒的絕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