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把死神引來然后做掉,現(xiàn)在倒好,人倒是來了,卻根本不是死神,而且,直到現(xiàn)在,我根本連對方是誰的人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這伙人人數(shù)不少!
連著喊了好幾嗓子都不見有人出來,那倆人可能也有點急了,當(dāng)下不在喊話,而是轉(zhuǎn)身走到第三輛車面前,先是恭敬的敲了敲車窗,待到車窗落下,那倆人趕緊一副耗子見了貓一樣,擺出一副奴才樣,沖著那人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那是誰?怎么覺得有點眼熟呢?”
車?yán)镞呑哪侨?,帶著一個大金鏈子,平頭,眼睛挺大的,看著起來,約莫30來歲,這個人我印象里好像見過,卻一時又想不起來,只能小聲地問旁邊的人。
“我也覺得眼熟呢?”聽到我的話,飛機(jī)歪著腦袋,嘟囔了一句,“這個人我肯定見過,他媽的,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等于沒說!”廖俊文翻了翻白眼。
咔~
廖俊文的話音剛落,趴在不遠(yuǎn)處的猴子眼睛突然一瞪,拳頭猛地攥了起來,“喪彪!”
“誰?”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猴子,“喪彪?喪鷹會的喪彪何誠?”
猴子點了點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邊,“恩,我跟他交過手,錯不了!”
“我草!”孫鈺豪倒吸了口冷氣,“咱們找的不是死神么?怎么喪彪來了?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廖俊文臉色也不大好,“哲哥,我的建議,撤!”
我想了想,嘆了口氣,“真他媽的怪了,明明抓的是死神的人,怎么喪彪會來?真他媽的,撤!”
在場的人不傻,聽到我的話,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跟著我,身體緊緊地貼在地面上,一點一點的往后縮,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滴滴滴~
突然,就在我們剛剛準(zhǔn)備撤退的時候,不遠(yuǎn)處猛地閃過一排亮光,接著,又是一大排車隊由遠(yuǎn)及近,最后,干脆停到了喪彪的車隊后邊。
“我草!喪鷹會的這群雜碎,來的人還不少呢!”見到又來了一支不亞于是喪彪的車隊,廖俊文的拳頭使勁捶了下地面,“媽的,真想一口吃了咱們?”
“不像”,我搖了搖頭,“如果他們知道咱們在這里,下車后早就該找咱們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停在這里等人”。
“那他們這是要干嘛?”
“我怎么知道?別管人家了,趁著他們沒發(fā)現(xiàn)咱們,趕緊撤!”
說完,我不做停留,剛要往后爬,一旁的侯報馨身體突然一頓,接著,侯報馨的眼睛瞬間睜大,“二貓子!”
下一刻,不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后來的車隊中突然走下幾個人,跟著為首的一個青年,大踏步地走到喪彪的車隊前,還拍了拍一輛面包車的車廂,接著,那個被侯報馨稱為二貓子的青年指著里邊的人,大聲道:“你們怎么回事?會不會開車?車堵著路,怎么讓人走?”
“老子愿意停哪就停哪,你他媽管得著么?”聽到二貓子的話,喪彪那邊剛剛下車的那兩個人一臉囂張的走過來,其中一個還伸手推了推二貓子,“老子在辦事兒,不想惹麻煩的,趕緊滾!”
啪~
那人的話音剛落,二貓子一瞪眼,揮手就給了那人一個響亮的耳光,“草你媽的,你他媽算個雞巴!”
“我草你媽!”見到自己的同伴挨了打,另一人不干了,拔出鋼刀就要跟二貓子干。
“媽的,就你有刀?”看到對方抄刀了,二貓子也火了,一撩衣服,就把開山刀拔了出來,“媽了個逼的,老子干死你!”
眼瞅著自己的人要吃虧,喪鷹會的那些人立馬全都下車了,而二貓子這邊的人也不甘示弱,同樣全都下車了,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二貓子這邊的人并不比喪鷹會這邊少。
等等!看到這,我的腦袋靈光一閃,趕緊扭過頭看著一旁的侯報馨,小聲道:“這些,是白虎堂的人?”
侯報馨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根本沒有看我,只是點了點頭,一臉焦急的嘟囔著,“傻子,趕緊走啊!”
這一刻,空氣中都仿佛充滿了火藥味,這個時候,只要一簇火苗,便能將這兩桶火藥點燃。
“別亂來!”突然,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何誠忽然打開了車門,緩步走進(jìn)了人群。
先是看了看二貓子身后的那些人,又瞥了眼二貓子,何誠笑了笑,率先沖著二貓子伸出了手,“兄弟,看樣子,你也是道上混的,報個名號吧,千萬別傷了和氣!”
“切!”隨意跟何誠握了下手,二貓子貌似也不想跟何誠在這墨跡,畢竟,他是來找我們的,他也不想耽擱正事兒,“我是16z的人!”
恩?聽到二貓子的人,喪鷹會那邊的人均是一愣,接著,眼睛全都露出了嗜血的目光,只是喪彪沒有開口,他們不能動手,只能干忍著罷了。
“哦?”握住二貓子的手猛地一僵,不過,何誠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何誠笑了笑,不留痕跡的收回了手,“這么巧,我也是16z的人!”
“哦?”二貓子一愣,“你是哪個堂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何誠陰笑了下,沖了二貓子勾了勾手,“兄弟,哲哥讓我出來辦事,讓太多的人知道不好,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過來,我告訴你!”
江湖中人,尤其是下邊的小弟,大多數(shù)都是豪放派,二貓子也沒多想,便將腦袋伸了過去,“你說!”
“我告訴你啊”,見到二貓子把腦袋伸了過來,何誠臉色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我叫何誠,喪鷹會瓢把子喪彪!”
“什么?你……”二貓子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剛要縮回身子,不過,早就準(zhǔn)備好的何誠猛地伸手摟住了二貓子的脖子,然后手中不知道什么多了一把九連環(huán),沖著二貓子的肚子猛地就是一刀。
噗嗤~
整個九連環(huán)將近大半捅進(jìn)二貓子的肚子里,二貓子的身體一震,雙手死死抓住何誠的雙肩,瞳孔逐漸放大,“兄弟們……喪鷹……喪鷹……”
“二貓子!”眼瞅著二貓子被喪彪做掉了,趴在地上的侯報馨大吼一聲,紅著眼睛就沖了上去,“何誠,老子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