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夏嬰這幾日為自己的生命安奔波,碎了的玉佩很快再次被她拋到了腦后。
第二日她一大早就起來了,穿了比較容易行動的衣服褲子,然后一邊等阮杰的通知一遍上網(wǎng)查了查例如“怎么抓鬼”這樣的詞條。
窗子半開著,有暖風(fēng)吹進來。外面綠樹陰陰,夏嬰坐在書桌前,右手滑動著鼠標(biāo)。
黑驢蹄子、黑狗血、桃木、符咒,時不時還有人跳出來說幾聲鬼根本是無稽之談,與其準(zhǔn)備這些還比如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手機鈴聲就在這靜謐的環(huán)境下響了起來,夏嬰趕緊拿過接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我去你家接你。”阮杰的聲音隔著一個小小的電子儀器傳來,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依舊是那么的好聽。
“嗯……我用準(zhǔn)備什么嗎?”夏嬰回道。
電話那邊似乎有一陣輕笑,夏嬰聽不真切。下一秒,阮杰道:“不用。”
說罷,便掛了電話。
夏嬰有些悵然若失。
事實上她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一早起來就開始等阮杰的電話,午飯也是匆匆吃了兩三口。
這個狀態(tài)真的不妙啊……夏嬰。
可是想到自己被附身時的那個吻,夏嬰又忍不住臉紅心跳。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阮杰今天穿了一件米色襯衫,配著黑色西褲??瓷先ゲ幌袢プス?,反而像去洽談幾百萬的生意。
接夏嬰上了車之后,阮杰接了個電話,嗯了幾句,便把車開往了陳國茂的家中。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么話,阮杰在專心開車,夏嬰則是暗自緊張。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個什么勁,明明不是第一次坐阮杰的車了。可車窗前的小擺件,前面放著的車載香水,后視鏡上掛著的平安符,包括cd里傳來的抒情英文歌,都讓她緊張。
對,她不緊張去抓鬼,她緊張阮杰。
直到快下車的時候,阮杰才對她道:“別怕,不會有什么事的。石頭帶了嗎?”
夏嬰趕緊捏了捏自己口袋里的石頭,點了點頭。
陳國茂家中今日要除鬼,傭人什么的自然一個也沒留。陳國茂自己也沒敢進屋,就站在外面等阮杰。
大熱天的,他偏偏要站在太陽底下,被曬出了一腦門汗水。
“阮先生!東西都按你吩咐的準(zhǔn)備好了!”
陳國茂見到阮杰領(lǐng)著夏嬰過來,趕緊道。
夏嬰隨著陳國茂所指的地方看過,果然是一兜東西。
阮杰過去,在里面挑挑揀揀,然后拿出了根樹枝遞給了夏嬰,并且對著陳國茂道:“東西準(zhǔn)備得不錯,年份很足?!?br/>
陳國茂苦笑,阮杰單子上所列的東西說好找也好找,但那桃木必須要五十年以上的,朱砂必須要未經(jīng)加工的,這一堆東西,可讓他花了不少功夫。
不過都無所謂了,只要能除掉家中的東西,他怎么都愿意。
“阮先生,我……晚上我……”陳國茂吞吞吐吐,似乎想說什么一樣。
阮杰道:“晚上你在屋外守著,不要讓人進來?!?br/>
陳國茂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飛快地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道:“阮先生放心!我一定不讓閑雜人等打擾到先生!”
前幾次與惡鬼的交鋒阮杰都沒選則晚上,而這次不同,他定了天黑。
夏嬰心想,對嘛,這才符合常情。
陳國茂絮絮叨叨一直說著什么,無外乎求阮杰處理了這兩個厲鬼,還他家宅安寧之類的話。
到了下午五點多,本來還艷陽高照的天突然陰了下來,狂風(fēng)刮起,似乎有雨要來。
一直說個不停地陳國茂突然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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