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隨著常婕妤的回歸,已經(jīng)空置了半個月的臨華殿又熱鬧起來了?!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更新.】
皇上一連三天都去了臨華殿,這叫那群以為常思媛永無出頭之日的嬪妃瞠目結舌,一時之間沒了任何言語。
都說帝王心,不可測,他也許會在你榮冠后宮之時將你放逐深淵,也有可能在你棲于谷底之時又重新將你拉了上去,常思媛便是最好的例子。
陸溪閑了下來,索性成日去御花園賞賞花,去水塘邊喂喂魚,若是沒有那么多對未來的擔憂與顧慮,其實這樣的日子也沒什么不好。
常思媛重新得寵后,太后找過一次陸溪,無非是對她前一次的乖巧表示欣悅,然后對行動的失敗表示惋惜,最后對下一次的計劃表示憧憬。
這一次,陸溪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順從,她抬起頭來,從容清晰地望著太后,不急不緩地說,“很抱歉,太后娘娘,恕嬪妾難以從命。”
太后有些詫異于她的反抗,眉頭微皺,反問道,“你說什么?”
陸溪的目光十分堅定,沉穩(wěn)而平靜,她從頭上拔下太后叫人送來的純金蝴蝶發(fā)簪,遞了回去,“娘娘說把嬪妾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因此嬪妾也把娘娘當做母親來敬重,可這些日子嬪妾想了很久,并不認為一個母親會讓自己的女兒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去做事。娘娘,嬪妾還有父母,還有牽掛,不希望有朝一日出了什么岔子,要叫他們來替嬪妾承擔過錯。嬪妾懇請娘娘能體諒嬪妾的怯懦和顧慮,將這個任務交予他人?!?br/>
一番話說得從從容容,不卑不亢,陸溪安安靜靜地望著太后,眼里是一片澄澈的凈光。這樣的舉動倒是叫太后怔了一怔,忽地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太后才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倒是哀家小看你了,不曾想過你還有這樣硬氣的一面。只是你既然為你的父母著想,就該知道凡事要顧全后果,有的決定做的倒是快,卻有可能是錯誤的,而這個錯誤,也很有可能為你的父母帶去麻煩?!?br/>
見陸溪這樣坦白,她也便不再遮掩,無非就是說明一個道理:你順著我,還有可能平平安安地保住陸府;你要是逆著我,那陸府便必死無疑。
陸溪想笑,看吧,從前那些什么母女之情都不過是掛在嘴邊假惺惺的客套話,早些說白了該多好?應酬著也不嫌累。
她畢恭畢敬地朝太后躬身行了個禮,“嬪妾尊重娘娘,敬愛娘娘,娘娘有令,嬪妾不敢不從??捎械氖虑椴辉趮彐λ芗暗姆秶鷥?,娘娘就是逼死了嬪妾,也達不到目的。若是娘娘一定要費這力氣去針對嬪妾的父母,嬪妾只能認命?!?br/>
于太后而言她不過是枚棋子,若是扔了,就毫無用處了;但若是留著,興許還有用得上的機會。
太后看她好一會兒,忽地笑了出來,“果然是哀家小瞧了你,陸沈思可真行啊,養(yǎng)出了這么個出類拔萃的女兒,不屈不撓,不卑不亢,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叫哀家都沒法辯駁?!?br/>
揮了揮手,她端起桌上的茶葉喝了一口,“行了,你下去吧,此事哀家自有打算,不會再為難你了。只是哀家希望你記著,今日順了你的心愿,他日若是哀家用得上你,你可不能再推辭了?!?br/>
陸溪點頭,“嬪妾必定牢記于心。”
待她一走出大殿,太后的眼神便銳利起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讓陸溪軟化,而是阻止皇上立儲君的舉動。
常家先是有個常衛(wèi)光與明淵并肩對付自己,現(xiàn)在常婕妤那個賤人竟然又破壞了她精心部署的計劃,實在是令她有股沖動要將常家毀之而后快。
連著去了臨華殿三日,而后國事繁忙,明淵沒有再去后宮,再翻牌子時,已是好幾天過后。
這一次,他頓了頓,翻了陸溪的那枚木牌。
聽人說那日在摘星臺上陸溪因胃口不好,才把自己的點心讓給了兩位皇子,先前他也派人送了些時令果蔬去,只是聽高祿說,這幾日云一來匯報的依舊是陸溪食量很少的消息。
合了書,他打算親自前去看看。
得知皇上要來的消息,陸溪早早地就在殿門外等候,明淵見到她的第一時間,眉心一蹙,“怎么就幾日的功夫,消瘦了這么多?”
陸溪的眼里露出點滿足,笑著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的相思病,足夠嬪妾食不下咽、成功瘦身了?!?br/>
“胡說八道。”明淵不欣賞她的笑話,毫不客氣地拉過她的手,將衣袖往上一捋,露出那纖細脆弱的手腕,那肌膚白膩如瓷,其下的血管隱隱可見,“瘦成這摸樣,叫人見了還道是朕欺負你,克扣你的月俸,叫你吃不起飯?!?br/>
陸溪的笑意漸濃,有些欣慰地垂下頭來,低低地說,“若是嬪妾稍微瘦了些,便能叫皇上牽掛,叫皇上親自來看看,那也不枉那些肉就這么沒了……”
明淵的神色有些古怪,那些……肉?
他執(zhí)起陸溪的手,一邊朝里走,一邊無奈地嘆氣,“愛妃說話總是這樣坦白,直言不諱。若不是朕聽多了,還以為愛妃是在形容動物。”
“什么動物?”
“……生豬?!?br/>
“……”
在大殿坐了下來,明淵喝了口云一端上來的茶,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那茶葉,暗自想著要叫高祿送些好茶來了??偛荒苊看蝸磉@兒,都喝不上稱心如意的茶吧?
“坐吧?!泵鳒Y示意陸溪在自己身旁坐了下來,這才不急不緩地問了句,“說說看,為何幾日功夫瘦了這么多?”
陸溪看著地上,小聲道,“沒胃口?!?br/>
“沒胃口也總有個理由吧?”明淵挑眉,索性轉向云一,“你每日是怎么照顧主子的?竟然叫主子瘦成這樣。”
那語氣里有一絲不悅,云一慌忙跪了下來,“皇上贖罪,是奴婢照顧不周,請皇上責罰?!?br/>
陸溪急忙拉住明淵的衣袖,慌亂之中竟也沒發(fā)現(xiàn)這有多失禮,只顧著替云一解釋,“不管她的事,是嬪妾自己吃不下飯,云一再三勸過也沒用!”
明淵于是好整以暇地又抬眸睨著她,“這下肯說了?”
陸溪默,皇上你真是個演技派。
沒有裝可憐博取同情,陸溪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影月去了,難免有些傷感,加上那日在摘星臺吹了風,約莫是著了涼,因此沒什么胃口。
明淵沒說話。
碧真因為內務府的記錄尚未做好還沒來清音殿,眼下就只剩下陸溪和云一小順三人在這兒,因著自己近幾日先是去了常婕妤那兒住了好幾宿,后來又忙于政事,陸溪這里便更冷清了。
他知道,除了影月的死對她有一定影響之外,他重新寵幸常婕妤的消息對她而言無疑是又一個打擊。
常婕妤曾經(jīng)害她受傷,而后又全然不顧情面地掌摑了影月,間接導致了影月的死。現(xiàn)下他不置一詞地就又寵幸了常婕妤,后宮的人不敢明著編排常婕妤,自然會把嘲笑的目光轉向分為較低的陸溪。
也不知是因為歉疚還是憐惜,他拉著她的手,將她勾進懷里,撥開她的耳發(fā),輕聲道,“如今朕來了,若是朕要你陪著吃些東西,愛妃可愿賞個臉?”
在他懷里的人面上一紅,有些可疑地目光閃爍起來,“皇上說笑了,皇上有令,嬪妾不敢不從……”
都這么段日子了,她還是一樣會因為這樣親昵的舉動而害羞,明淵有些好笑,壞心眼地湊得更近了些,“好香,還是愛妃身上的玉蘭香氣朕最愛聞?!?br/>
陸溪的臉紅就快要爆炸了。
然而她很快發(fā)現(xiàn)了明淵不懷好意的笑容,又羞又怒地正色道,“皇上總是這樣作弄嬪妾,實在很沒風度?!?br/>
話一出口,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么?竟然這樣放肆……
懊悔的情緒在眼中清晰可見,她咬唇,“嬪妾一時口快,望皇上不要放在心上?!?br/>
明淵哈哈大笑,“愛妃總是這樣有趣,每次來你這里,朕總是覺得舒心愜意極了。既然愛妃說不要放在心上,那朕便不放心上了?!?br/>
陸溪展露笑顏,松了口氣。
卻聽壞心眼的皇帝繼續(xù)說,“朕覺得,還是放在身上更合適些。”
他攬過她的腰,讓她忽地坐在了他腿上,兩人的身子親密相接,毫無間隙。
陸溪一驚,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明淵道,“許久沒來愛妃這兒,朕可真真是想念得緊。”
陸溪幽幽地抬眸問他,“皇上想念的,是嬪妾的人,還是嬪妾的……”身體。
縱然話沒說完,明淵也清楚她接下來的意思,當即為她的小心思而失笑,“愛妃就是愛妃,身與心都是連在一起的,豈有分開來算的道理?朕想念你的人,便是想念你的心,當然,身體也包括其中?!?br/>
歪理說完,他勾唇一笑,雙手解開了她的衣襟,同時吻住了她的唇。
此時此刻,本應十分投入的陸溪身子卻驀地一僵,明淵理所當然地察覺到了,微微離開她的唇,“怎么?”
陸溪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問了句,“皇上……也這樣吻過常婕妤么?”
她這樣問,實在是很愚蠢的。后宮妃嬪無數(shù),皇上不可能只寵幸一人,她一個小小的嬪,如何有資格過問皇上的床弟之事?
明淵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見她睫毛微顫,隱約有水光閃現(xiàn)。
他頓了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拉住她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衣襟。陸溪以為他是要繼續(xù)進行歡愉之事。卻不料指尖觸及到的是一個柔軟的東西,抬眸一看,一只青色的荷包展露眼前。
素色的底子,潔白的小花,那是……她做的荷包?
作者有話要說:說到做到啦,今日三更,雖然馬上就要到明天了,不過總算趕上了?!驹乱眉埬銢]機會了,不能戳清新的菊花了╮(╯▽╰)╭】
趕腳大家的推測都十分有創(chuàng)意,有的還很有道理,希望大家都能把自己的陰謀論說出來,縮不定那天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事情真的和你們的構思一樣!╭(╯3╰)╮
三更累死人了,今天早點遁走睡覺,養(yǎng)精蓄銳明天再碼。
如此勤奮的清新,大家是不是該表揚一下親一個?
悠閑等待調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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