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聶夫子,您老人家讓我一個小女孩學琴棋書畫,茶藝舞蹈我理解,但是這些帶兵打仗貌似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吧?”一晃三個月過去了落雪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問這個問題了。
“哎呦!”當然這個夫子連回答她的心情都沒有了,狠狠的對著她腦袋就是一戒尺。
“認真聽講,昨日書寫潦草還沒來得及罰你,又想吃鞭子?”聶遠合上書看了一眼落雪。
吐了吐舌頭落雪不敢說話,只是一直盯著聶遠的茶杯,心里想著都快涼了這家伙為什么還不喝?
雖然不喜歡余沁,但是落雪從比較溫婉的程蘇蘇那里了解到賭約的事情絕對沒有開玩笑之后還是選擇了合作。
之前從冷雨那里拿回來的小刀一直沒用,想的很簡單趁聶遠不注意在他背后給他一刀就完活,但是這可是殺人啊,落雪心地善良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很多次有很好的機會都放棄了或者說她不敢。
即便是今天在茶里下毒,也是余沁慫恿了好久,現(xiàn)在落雪心跳到了嗓子眼,整個額頭都是汗水。
終于聶遠端起了茶碗,他沒有直接喝而是輕輕聞了聞,搖了搖頭聶遠心理苦笑,雖然有進步敢下手了,但是這藥用錯了不說居然放這么多,一下子就聞得出來傻子才會中招???
即便是這樣聶遠還是義無反顧的準備開喝,眼看著聶遠毒茶入口最后一刻落雪還是大喊出聲。
“不行,有毒!”落雪大喊的沖了上去一把拍掉了聶遠手中的茶碗。
伴隨著茶碗的碎裂,落雪長嘆一聲感嘆自己真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材料。
可還沒來得及想更多臉上巨疼傳來,落雪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瞬間天旋地轉(zhuǎn)讓落雪一陣眩暈。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看見的暴怒的聶遠惡狠狠的看著自己。
“婦人之仁,愚蠢無比,禁足一月,餐食減半,抄寫《廣陸茶經(jīng)》《千羽詩集》百遍”說完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落雪。
門外的蕭婉走了進來,拉起落雪蕭宛面無表情的說:“你還不懂?你現(xiàn)在是在求生,你以為你這點小伎倆殺的了夫子?你端茶進門的時候慌張的表情和眼神就已經(jīng)出賣你了,你錯在還保留自己的善良,如果你要一直這樣我勸你自己喝毒茶比較好”
整整一個月不光要沒日沒夜抄寫茶經(jīng)和詩集,落雪還要學習其他本領(lǐng),可能在現(xiàn)代接受了良好教育的原因,落雪學的很快甚至程蘇蘇這個老師都暗自咋舌。
“進度超預(yù)期很多這丫頭很有天賦,只是。。。?!狈块g里程蘇蘇向聶遠匯報落雪的學習進程。
“只是什么?”聶遠不耐煩的問到。
“這丫頭有點過于成熟,心智絕對不像這個年紀,另外這孩子心地純善缺少必要的狠辣”
“嗯!知道了,時間不多了你們想想辦法,另外兩個孩子的進展如何“
蕭婉行禮后回答道:“那個叫冷雨的小丫頭倒也勤奮天賦不錯,至于那個余沁那孩子心性陰鷙狠辣有余,但過于急功近利”
“明日開始讓她也跟著蘇蘇學習茶藝禮法,我需要一個備選”聶遠吩咐完之后屏退了眾人,看著落雪房間的方向聶遠揉了揉太陽穴。
一個月禁足結(jié)束后落雪被帶到了一名老人的房間,這老人就是藥王,落雪不知道的是這老人同時也是九曜王朝最有名的用毒高手。
老人除了每日教授落雪用毒及各種解毒方法之外很少同落雪說話,用他的話講如果不是聶遠的命令他才懶得教一個死人。
幾天后聶遠被幾名蠻族戰(zhàn)士叫走,一走就是一年方才返回。
時間飛快期間落雪不必照顧聶遠的起居只需要每天去打掃就好,學習各種藥理毒物和各種技能的速度更快了,但是幾乎見不到冷雨和余沁,前前后后又送來好多女孩子也都被蕭婉安排做些雜務(wù)。
聶遠返回后又過了半年,學習結(jié)束后藥王給了落雪一本書讓她貼身帶著銘記于心之后燒掉,當時的落雪還不知道這本藥王寶鑒是多么珍貴,更不知道藥王多震驚于她的天賦。
藥王那里知道面前這個十歲的小丫頭實際上是一個活了三十歲的老姑娘啊。
告別藥王剛回到房間落雪就聽見院子里的小姐妹們竊竊私語,說余沁因為毒殺聶遠不成被禁足兩個月。
落雪長嘆一聲前往廚房準備聶遠的茶點,燒水的時候聽見院落里一陣騷動,昏迷的冷雨也被抬了出來看樣子傷的不輕。
落雪大驚想沖出去看看冷雨的情況,剛出門就被對面的蕭婉用眼神制止,落雪失落的回到廚房。
她想不明白冷雨這是怎么了,根據(jù)目前的情況看是冷雨暗殺聶遠不成,問題冷雨為什么會在聶遠房間里,又為什么會這么不要命的攻擊聶遠。
既然冷雨和余沁都在努力那么我也應(yīng)該試試在藥王那里學的本事了,經(jīng)過刻苦學習落雪現(xiàn)在對茶道也是研究極深,想了想她煮了一道花茶。
來到聶遠房間,聶遠正眉頭緊蹙的看著一副地圖,看標記不像是九曜的地圖。
放下茶杯,落雪來到香爐面前,聶遠房間的檀香以前都是程蘇蘇負責也就最近半年才讓落雪掌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