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感覺有數(shù)萬只蟲子在撕咬著她的神經(jīng),一陣陣鉆心的疼痛帶著一種難以言狀的恐懼和痛苦一起折磨著她。
剛才她聽見了什么?舅媽說,舅舅——沒了。
沒了是什么意思?好好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就這么沒了?她不能接受,不愿相信。
“星河,星河?你還在嗎?”舅媽看星河半天沒反應(yīng),在電話里叫著。
“舅媽,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昨天我去家里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么就……”
“就,剛剛……警察……警察說是心源性猝死……嗚……”舅媽再也說不下去,捂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