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秋珊,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對昨天的事情究竟知情多少?”公冶修聞言幾乎是盛怒了,冷聲對著她說道,似乎是自己也沒想到,陶秋珊居然到現(xiàn)在還在哭訴吧。
陶秋珊剛想繼續(xù)說道自己不知道,隨即就被陶元湖打斷了,他先是拿著椅子讓公冶修坐在一旁,隨后才蹲在陶秋珊的面前,冷眼看著她,陶秋珊面對這樣的目光時,瞬間變得有些害怕,隨后緊張的盯著他,一句話也不敢說。
“怕死嗎?”陶元湖緊緊的盯著陶秋珊,而后冷聲說出這句話。
陶秋珊聞言不解其意,但仍舊是拼命的點了點頭,還伸手弱弱的抓住了陶元湖的衣衫。
“那你快說說,這件事的始末是怎么回事?”陶元湖稍稍挪動了一下,將她的手掙脫開來后,抬眸溫和的看著她。
陶秋珊側(cè)頭看著公冶修臉上的不耐煩,只是低聲小心的問道:“公主醒了嗎?”
“沒醒?!碧赵粗目此茻o辜眸子,搖了搖頭,隨后看到她放松的神色時,添了一句:“公主只是昏睡過去了,記住,并不是已經(jīng)死了?!?br/>
陶秋珊聞言抬眸看了一眼他,隨后攥著手心緊張的說道:“我那日收到消息,說是陶清夢從府邸里出來自己住客棧了,出行時身邊沒什么人,我準(zhǔn)備把她抓起來教訓(xùn)一番,但是我的蹤影被公主知道了,她就威脅我讓她也加入,所以她也就一起進(jìn)來了,隨后我就抓了陶清夢,本來只是教訓(xùn)她一下,結(jié)果卻被她反咬了一口,而公主則是自己不小心暈倒的,請殿下明察。”
陶清夢在旁邊聽完這一切后,就覺得這其中的漏洞太多了,陶秋珊已經(jīng)隱藏了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她身后藏著的人,但是如今看來她甚至都不想告訴公冶修,那她身后的人豈不是太可疑了?想到這里時,她不由得抬眸盯上了公冶霖,因為到如今,她仍舊是覺得公冶霖的嫌疑最大。
“陶秋珊,你是在耍我嗎?你覺得以你一人之力,你可以辦到你所說的任何一件事嗎?”果不其然,公冶修聞言后大怒,站起身來對著她大聲喊著。
陶秋珊被公冶修,嚇得一愣,隨后緊張的低著頭顫栗著說道:“殿下,我真的只是想教訓(xùn)陶清夢而已,跟公主的事沒有關(guān)系,請殿下相信我?!?br/>
“陶元湖,你看到了,不是我不給她機(jī)會?!惫绷芈犃颂涨锷旱脑捄?,努力的平復(fù)了自己的心緒,看著站在一旁的陶元湖開口說道,隨即看著陶秋珊的身影后,怒不可解的閃身離開。
zj;
“秋珊,我本以為你懂我的意思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