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營。
單于刻爾伯的氣得臉都綠了,清一陣的紅一陣的,那可是五萬騎兵啊,一個時辰就全部葬送了。
雖然此戰(zhàn)鐵狼部落和蒼狼部落的首領(lǐng)全部戰(zhàn)死,他可以光明正大接手這兩個部落,但他還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和南疆軍打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南疆軍居然這么強。
不對,準確說那些都不是之前的南疆軍,無論是那黑甲騎兵,還是那重甲戟士,都是他從未見過的。
真不知道這么強大的軍隊是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
對了,還有那能射四百米的弓箭,簡直就是神器中的神器!
為什么他匈奴就沒有這種神器?
其余首領(lǐng)也是面色難看,沒想到他們剛來就遭遇了如此慘敗。
匈奴人口本就稀少,那可是五萬兒郎啊,就這么白白葬送了!
正在眾人愁眉不展之時,一名士兵捧著一封信走了進來:“單于,南疆那個南疆王派人送來一封慰問信?!?br/>
“慰問信?我看看!”
刻爾伯拿起信件便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有為天道啊!”
看到最后,刻爾伯直接一拍桌子,桌子都拍挎了,然后將手中信件撕得粉碎!
“單于,信上怎么說?”拓跋扈連忙問道。
“這個狗日的南疆王,居然要我賠償他的損失,開口就是七十萬頭牛羊,還要再送幾個公主去給他暖被窩,否則就滅了我匈奴!”刻爾伯氣憤道。
打到現(xiàn)在,他匈奴已經(jīng)損失了幾萬兒郎,可他連天門關(guān)都沒打進去,明明他的損失才是最大的,可蘇澈還要他賠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何況七十萬頭牛羊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他整個部落也拿不出這么多牛羊來!
最可氣的是這南疆王居然讓他送公主去暖被窩,而且一個還不夠!
他的女兒雖然多,但身為匈奴的公主,身份也是無比尊貴的,怎么可能給他一個王爺暖被窩?
這哪是什么狗屁慰問信,分明就是討債書!
“這個送信的人在何處?”虎狼部落首領(lǐng)問道。
“送信的人已經(jīng)走了,走之前還讓屬下轉(zhuǎn)告單于,說這只是目前的要價,打得越久他們就要價越多,請單于好自為之。”士兵如實說道。
“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斡?,末將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這天門關(guān)只有六萬大戟士,六萬玄甲軍,剩下的就是四千弓箭手,只要單于你給我十二萬精兵,末將一定在四天之內(nèi)拿下天門關(guān)!”
拓跋扈滿眼通紅,俗話說主辱臣死,看到刻爾伯受辱比他自己送女兒還難受。
“此話當真?”
刻爾伯眼睛一亮,天門關(guān)只有十二萬守軍,可他刻爾伯還剩下三十多萬勇士??!
“我們剛剛經(jīng)歷大敗,那小畜生肯定想不到我們今夜會發(fā)動進攻,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全軍出擊,務(wù)必在天亮前拿下天門關(guān)!我要讓南疆王那小畜生看看,什么叫兵法!”
……
與此同時,天門關(guān)內(nèi),蘇澈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讓蔡文姬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萬和士幣,蘇澈如今已經(jīng)有六萬和士幣了,南疆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北有匈奴虎視眈眈,南有其他諸侯圖謀不軌,必須得快速壯大自己的實力才行。
“系統(tǒng),我要十連抽!”
【叮,十連抽需要耗費和士幣20000,將獲得十個隨機獎勵,是否確定?】
“確定!”
【叮,恭喜宿主獲得土豆一石*500,玉米一石*10……諸葛連弩設(shè)計圖紙*1】
蘇澈大喜,第一波居然就爆了個設(shè)計圖,諸葛連弩雖然可以抽到,但概率很低,有了這個圖紙?zhí)K澈就能自己制作諸葛連弩了,只要有了足夠的諸葛連弩,南疆的戰(zhàn)斗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
“再來一次十連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工匠*50,工匠*450,……】
工匠?
這玩意好啊,可以用這些工匠去制作諸葛連弩,而且這些工匠對自己是百分百忠心的,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泄露技術(shù),這系統(tǒng)還真是人性化??!
反正現(xiàn)在還在打仗,也不用擔心后續(xù)沒有和士幣進賬,蘇澈索性一口氣將六萬和士幣全部梭哈了。
三次十連抽,蘇澈除了抽到一些糧食以外,還有三千五百名工匠,一張諸葛連弩設(shè)計圖,一本水泥制作方法,等于是出了兩本技能書,總得說來不賺也不虧吧!
此時正在打仗,三千五百工匠召喚出來有些礙手礙腳,蘇澈打算等回南疆城再召喚。
值得一提的是蘇澈還抽到了一個助手大禮包,蘇澈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當即點了開啟。
下一秒,四個男人就出現(xiàn)在蘇澈的房間里,其中兩人身穿鎧甲,一副將領(lǐng)的模樣,另外兩人身穿布衣,看起來應(yīng)該是奴仆。
“末將廖化(高順),拜見主公!”
“奴才時慶生(畢永康),拜見王爺!”
臥槽!我滴媽媽呀!
蘇澈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好一個助手大禮包啊,自己正好缺人,沒想到這就來了。
廖化,高順可都是三國時期的名將啊,雖然本事比不上姜維,但也相當不錯了。
等等,這時慶生和畢永康是啥玩意?管他的,就當是附贈品吧!
“諸位請起,廖化高順,你二人就暫時在姜維帳下聽令吧,時慶生畢永康,你二人就跟在本王左右為本王差遣吧!”
“遵命!”四人齊聲應(yīng)道。
正守在門口的蔡文姬突然聽到房間內(nèi)有說話的聲音,下一秒就看到四個壯漢從蘇澈房間里走了出來。
這四個男人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蔡文姬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王爺讓自己守在門口就是為了和四個男人……
在這個時代少爺睡丫鬟是很平常的事,可王爺這么多天都沒有對她做過什么,原來是好這一口。
想到這,蔡文姬一陣惡寒,又有些失落。
可惡啊,王爺那么帥,怎么會好這一口???
“文姬,你進來一下?!?br/>
聽到蘇澈的呼喚,蔡文姬緩緩走進房間,發(fā)現(xiàn)蘇澈穿戴整齊地坐在書桌前,并不像剛剛做了那種事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文姬,你馬上派人將這封信送給賈玉大人,讓他幫本王尋一處院子,要寬敞,最好隱蔽一點,文姬,文姬!你發(fā)什么呆啊?”蘇澈說著,將一封信遞給蔡文姬,見蔡文姬沒有動靜,又喊了兩聲。
“啊……好,我這就去?!辈涛募н@才回過神,連忙跑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的蔡文姬還是久久不能釋懷,天啊,王爺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怎么會好那一口呢?可是,自己那天給王爺洗澡的時候,王爺那什么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