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真是太帥了,找男人,就應該找這樣,一人力戰(zhàn)一國?!?br/>
步歡歡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一人力戰(zhàn)一國么?”
姜行云目露向往之色!他
相信,終有一天,他也能做到一人力戰(zhàn)一國?!?br/>
扶???,不守信,吾殺之?!鄙?br/>
啞的喝聲,從鬼臉面具下傳出。傳
遞上萬里之遙,回蕩在這片天地,經(jīng)久不息。
“扶??皇匦??”姜
行云目露沉吟,“難道說,關(guān)于這個古墓中寶藏的分配,鬼臉人之前跟扶??惺裁磪f(xié)議?”
“賊子,”
六道恐怖的氣息直沖天穹。每
人都不弱于歐陽戮。面
對六尊靈武境巔峰的強者,鬼臉人從容自若。
“若你扶桑派要插手,一年后,吾必前往扶桑派,踏平你扶桑派?!薄?br/>
賊子,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今日還能活著離開!”
一尊銀發(fā)老者站了出來,半步玄武境的修為爆發(fā)開來,如同洪荒巨浪一般,涌向鬼臉人。
“我要走,你扶桑派,還攔不住?!?br/>
鬼臉人將手中人頭一拋,身形一縱,掠向遠方。“
那里逃!”六
尊巔峰靈武境強者,撲殺上前。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但
鬼臉人在六人的圍攻下,卻不落下風?!?br/>
哈哈,扶桑派護宗六老,也不過如此!”鬼
臉人邊戰(zhàn)邊退,長嘯連連,絲毫不將六尊強敵放在眼中。大
戰(zhàn)漸漸遠去,緊接著扶桑派的大軍,也悉數(shù)追擊。但
很顯然,鬼臉人,逃走了。
“走吧,熱鬧也看完了,這里沒我們什么事兒了?!辈綒g歡催促了一聲?!?br/>
希望蘇陌沒事吧?!苯?br/>
行云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也沒有耽擱,離開了扶桑城,往蒼梧山脈趕去。這
是回青云宗的唯一路線。
再次來到蒼梧山脈,姜行云兩人又回古墓查探了一番。
可惜,如今的古墓,已經(jīng)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留下了。
不過想想也對,古墓被兩大宗門的強者發(fā)現(xiàn),還能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留下。“
不好,有人進來了!”
姜行云低呼一聲,一把將步歡歡嘴巴捂住。
一道黑影竄進了古墓,消失在了岔道中。
“你看清是什么東西沒?”步歡歡試探著問道。
剛剛那黑影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沒看清。
姜行云搖了搖頭,望向黑影消失的岔道。
地上,似乎有一滴血,在這幽暗的古墓中,格外的醒目。
姜行云走過去,俯身檢查起這滴血來?!?br/>
看,那邊還有,”
步歡歡指了指前面,姜行云定目看去。
前方岔道,似乎有不少血滴。
看來那黑影,受了不輕的傷。微
沉吟了一番,姜行云取出雷劫劍,屏氣凝神,朝岔道摸去。
步歡歡咬了咬牙,正準備抬腳跟進,卻被姜行云的眼神制止。
“你守在外面,不要跟來?!甭?br/>
言,步歡歡心里那個恨啊。不
過誰讓她精神力太弱呢。她
已經(jīng)打定主意,回到青云宗后,就向師尊求一個能提高精神力的寶物。
姜行云提著玄冰劍,一步步的前行,心都提到嗓子眼。那
黑影,如果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極有可能就是鬼臉人。
一人力戰(zhàn)一國的存在!即
便鬼臉人現(xiàn)在受傷了,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啊。所
以他剛剛才沒有跟步歡歡說,也沒有讓步歡歡跟來。終
于,姜行云走到了墓道的盡頭。
這竟然是第三藏寶室。
此刻,這墓室中央的石棺上,懸浮著一朵玉質(zhì)黑蓮,正散發(fā)著如墨般的毫光。
而在那黑蓮下方,盤坐著一道黑影。
姜行云只看能看到黑影的背。
石棺上有紛繁復雜的圖案,也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棺材上的光芒,與半空的黑蓮毫光,形成了某種呼應。將
處于中間的黑影籠罩起來。
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你的膽子還真是大?!?br/>
突的,黑影轉(zhuǎn)過身來,讓得姜行云目光一凝。果
然,黑影正是鬼臉人。
因為鬼臉人那雙眼睛,只要看上一眼,就永遠不會忘記。
姜行云沒有與鬼臉人對視,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他
可是還記得步歡歡被鬼臉人一眼催眠的事兒。
當即將精神力催動到極限,做出最強的防御準備?!?br/>
你叫什么名字?”鬼
臉人好似已經(jīng)恢復,站了起來。
他立在棺材之上,手托黑蓮,光芒加身。宛
若神祇。姜
行云仗劍而立,不卑不亢的道,“姜行云!”“
姜行云。”
鬼臉人念叨著這三個字,身上的光芒漸漸斂去。第
三藏寶室歸于平靜。
“你現(xiàn)在還太弱了,你走吧?!惫?br/>
臉人轉(zhuǎn)過身去,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姜
行云不明白鬼臉人話里的意思。
但他有一種預感。
鬼臉人絕不是不屑對他出手。
而是。似
乎對他有著某種圖謀。這
讓姜行云心頭對鬼臉人的警惕驟升。深
深的望了鬼臉人一眼,姜行云轉(zhuǎn)過身,毫不猶豫的離去?!?br/>
什么情況?”步
歡歡湊了過來,邊問還邊朝墓道深處望?!?br/>
走,快離開這里。”
姜行云沒有多說,拉著步歡歡就朝著古墓外掠去。兩
人馬不停蹄走出了蒼梧山脈。
只是,他們剛到邊界之城,便是發(fā)現(xiàn)原本喧囂混雜的城池,竟變得安靜了。定
目望去,城門口只有三三兩兩的武者,而這些武者,都是出城。竟
無一人入城!詭
異,實在是詭異!“
嘿,老兄,為什么大家都離城而去?”
姜行云拉住一個出城的武者問道。“
兩位,你們是從山里來的嗎?”那
武者打量了姜行云和步歡歡一眼,沒好氣的道。
“扶桑郡國國主被殺,戰(zhàn)端要起了,我們這些邊界之人,首當其沖啊!”
說完,那武者扯回自己的衣袖,快步離去。
見狀,姜行云望著空寂的邊界之城,眉頭不由得微皺。
這扶??鴩鞅粴ⅲ枪砟樔怂鶠?。
這似乎與蒼梧郡國沒什么關(guān)系吧?“
這邊界之城,已經(jīng)空了。”步歡歡說了一句。姜
行云臉色微沉,國戰(zhàn)一起,姜家怕也要受到影響。“
走吧,我們先回青云宗再說?!痹?br/>
音落下,姜行云頭也不回的遠去。
“嘿,你這家伙,怎么這次比我還急了?!辈綒g歡在后面追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