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杰此時來到了城外北郊,與諸多心腹跳下馬來,展開身法,不到一刻鐘,來到平江城城外一座廢棄很久的土地廟前。
兩名黑衣人從旁邊的樹上現(xiàn)身,其中一個低聲在項杰耳邊道:“點子似乎受傷很重,在廟里呆了一夜,半夜都沒出廟門。”
項杰揮揮手,示意知道了,沉思片刻,終于發(fā)下命令。
眾心腹散了開來,潛往土地廟四方,形成包圍之勢。
項杰和張啟凡走到門前,朗聲道:“在下黑虎門項杰,廟中可是雷神宮的雷賢弟,雷賢弟到了平江城,怎么能不通知項某一聲,讓項某盡一下地主之誼。”
“滾!”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廟中傳出。
項杰尚未言語,其心腹手下卻勃然大怒,平江城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早已習(xí)慣在此稱王稱霸,如今竟然被人呵斥,如何能忍住,項杰心腹手下張啟凡向前怒道:“一個小小魔種,架子倒是挺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br/>
“找死!”廟中的人怒了。
“砰”
本已破爛不堪的廟門,化成碎片,四散飛去,同一時間,一條元力化成的雷電之蛇,從廟中激射而出。
張啟凡哪想到對方的反應(yīng)既迅捷又激烈,心中大懔,手中曾助自己屢屢殺敵制勝的寶刀還沒來的急揮動,就被那條雷電之蛇擊穿胸膛,直接倒地而亡。
“廢物!”廟中緊接著傳來一聲譏諷。
廟中又飛出一條雷光電蛇,凜冽的殺氣,立時彌漫全場。
項杰大驚失色,張啟凡是幫內(nèi)第二高手,竟然一招未過就死于非命,讓他滿腔熱血立刻化為寒冰,這就是與頂尖高手的差距嗎?其內(nèi)心不禁生出一片悔意。
項杰大半生在江湖打滾,經(jīng)驗老到至極,知道遇上生平所遇最可怕的高手。那敢托大,狂喝一聲,立即退后一步,同時發(fā)出指令,教屬下現(xiàn)身圍攻。
項杰知道絕不能讓對方取得先機,再狂喝一聲,元力洶涌,人隨刀進(jìn),元力竟化成一只斑斕的火焰巨虎,向雷蛇猛撲而出。
“轟!”
猛虎和雷蛇同時消失,似乎不分上下。
與此同時,一股無可抗御的雷電之力透刀而入,項杰胸口如被雷擊,竟吃不住,蹌踉跌退。
如此一個照面就吃了大虧,項杰還是首次嘗到,對方未出全力,已是如何霸道,全盛時期簡直不可想象,心中悔意更勝。
項杰手下見門主遇險,紛紛趕來助陣,準(zhǔn)備沖擊廟門。
“咦!”廟中之人見項杰竟能接住其一條元力雷蛇而不死,也很驚異。
“如果你們就這么兩下子,現(xiàn)在可以死了!”下一刻,廟中直接飛出七八條雷電之蛇,向項杰及手下的人擊去。
眾大漢均是刀頭舔血,好勇斗狠之輩,見再無僥幸,反激起兇性,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然而,雷電過處,總有人跌倒喪命,無論被雷電擊中何處,雷電之力會延著身體,擊穿五臟。
項杰回過氣來時,見心腹手下紛紛倒地,黑虎門精銳全部毀在此處,數(shù)十年心血化為灰燼,心若滴血,不由熱血上涌,撲了過去。
“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項杰怒吼一聲,手中元力長刀再次化成一只渾身火光、撩牙森森的黑色火焰巨虎。
黑色火虎仿佛真正的猛虎出山,全身暴漲,頭部陡然間又漲大一倍,碧眼森寒,突然瞇起,張開血盆大口,獠牙交錯,向廟門口嘶吼。
“不自量力!”隨著一聲冷哼,一條明顯粗大很多的雷電巨蛇從廟中飛出。
雷光閃耀,與項杰的火焰巨虎絞擊糾纏。
項杰展盡渾身解數(shù),然而火焰巨虎只擋住對方三下攻擊,就被雷電之蛇所化的蛇尾硬生生絞碎成片。
項杰大駭之下,急速后退。雷電之蛇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緊隨他而去。
項杰明明白白看著雷電之蛇朝自己飛來,還想過種種閃躲的方法,但偏是雷電之蛇透體而入時,仍無法作出任何救命的反應(yīng)。
最后時刻他轉(zhuǎn)頭望向平江城,眼中充滿了悔意和留戀,隨即被雷電之力化為灰燼。
過了一會,一個渾身浴血的**上身的男子從廟中走出,像作了毫不足道的小事般,隨意看了下方向,飄然去了。
……
兩個小子伏在云閣不遠(yuǎn)處的一片樹叢中,看著一群手拿棍棒的護(hù)院們大呼小叫的追向遠(yuǎn)處,差點笑出聲來,兩人表面上分頭逃跑,其實一早偷偷地躲在這片樹叢里,護(hù)院們誤以為他們得到錢財跑路,其實每次都追丟。
見云閣的護(hù)院走的遠(yuǎn)了,兩人偷偷摸摸的走出樹叢,你一個晶幣我一個晶幣開始分贓。
這時的平江城逐漸熱鬧起來,南來北往的商旅農(nóng)民爭相出入城門,一時車馬喧逐,鬧哄哄一片。
不過今天的氣氛卻有點異樣,城里城外多了大批不明人物,不少路段都設(shè)卡檢查,過卡的檢查也嚴(yán)格多了,現(xiàn)在大排長龍。不過雖然人人心急如焚,卻沒有人敢口出怨言,除非不要命了,幾個叫猖的家伙,現(xiàn)在腦袋正掛在墻上,滿臉書寫著不甘。
兩個小子左逛逛右轉(zhuǎn)轉(zhuǎn),見沒有人跟蹤,悄悄地買了十個菜肉包子,偷偷的潛往南門郊外的“家”去。
說是家,其實就是一個雜草蔓延的兩間廢棄破屋,破屋不知道修建于哪一年,總之年久失修、風(fēng)侵雨蝕、蟻蛀蟲嚙下早就搖搖yu墜,破了洞的屋頂被木板封著,勉強可做棲身之所。
他們的父母家人很久以前就不在了,變成無父無母的孤兒,兩名小子湊巧碰在一起,意氣相投,就此相依為命,情逾兄弟。
年紀(jì)大一點的徐夕今年十七歲,年紀(jì)小一點的花藏月,今年剛十六歲。
翻過破屋前的一堵爛墻,就是他們呆了兩年的家。
“咦!”走在前面的徐夕突然停下,通向破屋的小路上出現(xiàn)了一排凌亂的腳印,還有幾滴微不可察的血跡。
腳印和血跡,都只有進(jìn)去的,沒有出來的,里面的人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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