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曦拿起筷子,幫周景言夾了一只蝦:“周先生,嘗嘗看吧?!?br/>
她終于明白了,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蜃呋蛄?,一切都在于那個人的心情。至于她?沒有人會在乎她的想法。
她既然無法掙脫命運的網(wǎng),那么用自己換來家人的安寧,也不失為一個劃算的買賣。
周景言看著眼前的飯菜,終究是沒有再出聲。
張念曦臨走的時候,還是和周景言抱了一下。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張念曦瞇著眼睛笑了笑,仿佛那些傷痛從來沒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如果以后,我們沒有機(jī)會見面了,我也希望你能夠一生平安順?biāo)??!?br/>
“再見了,周先生?!?br/>
張念曦沖著周景言揮了揮手,一個人走進(jìn)了電梯。
周景言站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張念曦的笑容終于在他眼前消失。
在某一瞬間,周景言幾乎以為時光倒流到五年前,那個時常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又回來了。
可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哪怕心痛與恍惚,也只是在一剎那,經(jīng)不起半分波瀾。
下一刻,周景言便回過神,面無表情地回到房間關(guān)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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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走出大樓,張念曦的面前便圍上來幾個黑衣男子,倒是沒有動粗,禮貌地請她上車,說是江總已經(jīng)等了很久。
張念曦抬起頭,看了看萬里無云的秋日天空,順從地上了車。
見張念曦上了車,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要是張念曦真的不愿意上車,那他們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此時,公司的人早已經(jīng)下班,燈火通明但空無一人。
起碼,等會兒不用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
張念曦被帶著來到江寒的辦公室時,溫迪正抱著雙臂站在緊閉的門口,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悲傷。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和溫迪打了一個招呼。
“你不是都打算離開了嗎?又回來干什么?”溫迪的眼圈紅彤彤的,眼線也花了,連衣裙上沾了一些水,很明顯是剛剛哭過的樣子,可是她性格要強(qiáng),即便心碎成了一塊塊的,還是要撿起來當(dāng)做匕首,插在她認(rèn)為的仇人身上。
張念曦不知道如何解釋:如果允許的話,她希望自己永遠(yuǎn)也不要回來。
“他在里面。”
溫迪死死地看著張念曦,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她這么多年的陪伴,在江寒的眼里,竟然比不上一個認(rèn)識了一兩年的女人!
而現(xiàn)在還要讓開,請這個女人進(jìn)去,她什么時候這么沒有尊嚴(yán)過!
她還想在說什么,張念曦已經(jīng)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將她隔絕在外。
“江寒,我回來了?!睆埬铌仃P(guān)上門以后,就不再往前邁出一步。
“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