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衣中年人在空中俯視下方的黑衣蒙面人.臉色極其陰沉.
黑衣蒙面人見此.沒有再打算滅殺楊戰(zhàn).因為他已是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即使還想要襲殺.以現(xiàn)在他的狀況.也是不能有所動作啊.
空中的白衣中年人沒有看楊戰(zhàn).直接對著黑衣蒙面人說道:“說.你背后是誰.”
那黑衣中年人看了空中的白衣中年一眼.然后全身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鮮血.
楊戰(zhàn)暗道一聲不好.這黑衣蒙面人這是要服毒自殺啊.
而空中的白衣中年人臉色一變.然后一眨眼間就消失在天空.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黑衣蒙面人身旁.一只手捏住了黑衣蒙面人的嘴巴.憤怒道:“說.誰指使的.”
黑衣蒙面人的嘴巴被白衣中年捏開.現(xiàn)出滿口的黑血.黑血中有一個
小小的袋子.想必這就是藏毒的袋子了.
楊戰(zhàn)聽袁方說過.這類袋子是藏在牙齒的縫隙中的.只要被人抓住.就會咬破袋子.服下袋子中所藏的劇毒.而黑衣蒙面人顯然服用了劇毒.即將死去.
黑衣蒙面人聽到白衣執(zhí)法者的問話.慘淡一笑.說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么.”隨即看向楊戰(zhàn).苦笑著說道:“莫……易戰(zhàn).不愧……是少主重視的對手.只是少主也是不夠重視你.不然……你也沒命了.咳咳.”
一攤黑色的血從黑衣人口中咳了出來.
“說.是誰.”白衣執(zhí)法者直接用力把黑衣蒙面人的舉了起來.黑衣蒙面人的嘴巴已是被捏的不成形了.
“呃……咳咳.這……這樣……就……就要……死……”話音斷斷續(xù)續(xù).黑衣蒙面人卻是始終沒有機會說.腦袋一歪.閉上了眼睛.
白衣執(zhí)法者見此.臉色難看之極.吼道:“混蛋.”
一道風刃直接把黑衣蒙面人的左臂砍了下來.又一道風刃直接把腦袋從黑衣蒙面人的身體上割了下來.簡直就是現(xiàn)場版的五馬分尸啊.只不過是把五馬換成了風刃.
白衣執(zhí)法者直接把血淋淋的腦袋捏在手里.楊戰(zhàn)見此.感到一股涼氣襲來.這就是執(zhí)法者么.
只見白衣執(zhí)法者一把扯下了手中腦袋蒙在面上的黑紗巾.楊戰(zhàn)當即望去.然而.當看清容貌時.楊戰(zhàn)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這哪是臉啊.臉上全是刀疤.完全看不出臉樣子.看起來甚為恐怖.這一定不可能是戰(zhàn)斗留下的傷疤.因為戰(zhàn)斗留下的傷疤怎么可能全都在臉上.想想自己的猜測.楊戰(zhàn)心底就感到發(fā)寒.
這些傷痕都是特意劃上去的.只為了不暴露出真實的身份.想想在臉上不斷地用刀子劃.多么的殘忍.這是怎樣的組織.這么的殘忍.
白衣執(zhí)法者看到這一切嘆了一口氣.然后直接把腦袋丟在一邊.朝那殘破的身體走去.
白衣執(zhí)法者把尸體搜查了一個遍.然后搖頭嘆息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沒有任何的線索.”
楊戰(zhàn)坐在地上.虛弱地說道:“見……過執(zhí)法者大人.”
白衣執(zhí)法者看了楊戰(zhàn)一眼.冷淡道:“觸犯規(guī)矩者.已經(jīng)伏誅.這是一粒三品氣血丹.服下后就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了.”
說完.留下一個玉瓶就飛天而去了.
玉瓶落在楊戰(zhàn)的身上.然后滾落下身體.落在了地上.楊戰(zhàn)看著躺在他身上的玉瓶.表面平靜.心中卻是無比憤怒.
“這就是執(zhí)法者么.那躺在自己身上的玉瓶是施舍么.”
“他是瞧不起我么.這是當我是一個乞討者么.”
“一個戰(zhàn)王就可以如此瞧不起人么.一個戰(zhàn)王就很了不起么.”
“一粒三品氣血丹.老子還有四品氣血丹呢.媽的.敢瞧不起人.”
……
雖然氣憤執(zhí)法者.但是楊戰(zhàn)還是把玉瓶中的三品氣血丹服下了.
只是.在心中.楊戰(zhàn)更是明白了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能夠帶來什么.
雖然他對執(zhí)法者很不待見.但是和三品氣血丹可沒有仇.
楊戰(zhàn)又服用了兩顆三品回靈丹.和一顆三品氣血丹.
雖然傷勢還沒有好轉(zhuǎn).但是也算穩(wěn)固住了.楊戰(zhàn)爬起來.離開了這里.就在楊戰(zhàn)離去后.一大隊城衛(wèi)來到這里.把六塊尸體收拾了走.然后把地方打掃干凈.而這之后.在城門處就多了六塊血琳琳的尸肉.
擂臺處.
突然.三道身影從遠處飛來.坐在了高臺最上方的幾把椅子上.
高臺下頓時爆發(fā)出驚呼聲.連正在比賽的人都是在剎那分了神.因為他們知道.那三人有著怎樣的身份.多么高的地位.多么強的實力.
“哇……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是閑王城聚寶樓的楚大人.我曾經(jīng)看到過他.”一人驚呼道.
“那是……哇……那是閑王城最大的門派竹盟的盟主.他也是來了.”
“那位藍衣人好像是……”
“這都不知道.他是閑王城萬劍門的主事.”
幾大巨頭來了三個.讓高臺下的戰(zhàn)者激動不已.然而沒有見到閑王出現(xiàn).卻是讓人感到遺憾.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閑王不會出現(xiàn)而剛感到遺憾時.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閑王府沖天而出.
這股氣勢時來的如此突然.但是凡是感受到這股氣勢的人.皆是被這股氣勢所鎮(zhèn)住了.
這股氣勢帶有一股桀驁不羈.而最重要的是.這股氣勢帶著濃郁的煞氣.直接把人壓得透不過氣來.
高臺上的三人見此.皆是苦笑了一聲.楚大人更是吼道:“周兄.不用每次都這樣吧.把這些小家伙都是給嚇壞了.”
“姓楚的.我不想和你計較.見錢眼開.撿到寶物就走不動的貨.”人還未看見.冷冷的聲音就是響了起來.
隨后.一道身影從閑王府飛了出來.
此人身穿黑衣.和楊戰(zhàn)在城門處看到的幾乎一樣.一樣的傲氣凌云.一樣的煞氣滔天.尤其是越往近.那股煞氣就越是逼迫人.
“呵呵.周兄.你也不用這么埋汰人啊.我又沒有什么地方得罪你.至于么.”那楚大人笑呵呵地說道.
就在楚大人說話間.閑王已是來到主位.直接坐了下來.
“哼.姓楚的.你還沒得罪我.你得罪的還少么.”
楚大人訕笑道:“周兄大人大量.又怎會與我這等小人物計較呢.”
“周兄雄才偉略.一身實力修為已趨化境.胸懷更是能夠容下一座閑王城.我的那些事.又怎么能夠如得了您的法眼.您也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呵呵.”
閑王也是不再計較.楚大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厚臉皮.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后.他都懶得與他說了.
其余兩人也是與閑王一一見禮.然后各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竹兄.近來可好.”閑王向竹盟的盟主問道.
“脫閑王的洪福.竹某可是安逸得很.呵呵.”竹盟主笑道.
“是啊.我可是聽說竹兄近來可是納了好幾房妾啊.那可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能不安逸么.”一旁的萬劍門的主事者笑道.
“怎么.蕭兄.我有如花似玉的姑娘相陪.你羨慕么.還是嫉妒.我可聽說你家的母老虎把你管的那叫一個服服帖帖.家里的年輕丫鬟沒有一個.全是些中老年婦女.”
說著.竹盟主把頭轉(zhuǎn)向楚大人.說道:“楚兄.你可知上次我拜訪蕭兄.把我可滲得慌.家里一大堆老年婦女.一點賞心悅目的感覺都沒有.哪里像一個主事者.呵呵.”
楚大人聽罷.笑道:“呵呵.你要理解蕭兄.他是一個妻管嚴.自從娶了老婆后.香香樓他可是都沒有去過了.這是在嫉妒你啊.”
“我理解我理解.”竹盟主連忙點頭笑著附和道.
閑王也是在一旁笑咪咪地看著.
“哼.你們懂什么.這叫尊重妻子.知道么.膚淺的人.還有.那些庸脂俗粉又怎能和我家的燕子相比呢.”蕭主事不滿道.
“好好好.尊重妻子.我們都懂.解釋就是掩飾.”竹盟主笑道.
“還有一句.掩飾就是事實.哈哈哈.”楚大人大笑道.
“就是就是.哈哈哈.”竹盟主附和道.
蕭主事感覺臉部燥得慌.每次幾人相遇.他都要被人爆料一番.而引出話題的總是閑王.
閑王就是一個修煉狂.對外界的事基本都不過問.每次閉關(guān)出來都會向他們詢問一些生活中的隱秘.而每次都是他遭受幾人的打趣最多.不管最先說的是誰.最后總是會說道他這個妻管嚴的問題上來.讓他無奈.
奈何他確實是愛他的燕子.這妻管嚴的問題怕是永遠都改不了了.
高臺下的眾人皆是激動地看著高臺上的四位大人物.雖然幾位大人物之間有說有笑.但他們卻是聽不見他們的一點聲音.因為有一個近乎無形的光罩籠罩了大人物們.阻隔了聲音的傳出.
而閑王散發(fā)的煞氣.早在他抵達高臺后就收斂了.要不然.還能夠站在這里的.怕也是沒有幾人了.
突然.高臺上的光罩散了開來.
眾人瞬間安靜.他們都是知道.好戲即將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