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嗓子,之前傳錯的那一章已經修改成霍姆番外了,現(xiàn)在看對之前訂單過的親不會另外收費。
這兩章在目錄位置上隔得雖然有點遠,但確實是連著放出來滴。
--------下面是正文-----
即使是這樣連“美好”都稱不上的童年,在霍姆·戴格特的人生中也沒有持續(xù)多久。
霍姆六歲那年的初夏,爺爺和父親一起出遠門“工作”去了,這原本沒有什么異常,他們出門半年不見回轉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可奇怪的是,半個月之后,向來不怎么敢到城堡來的鎮(zhèn)上人,匆匆送來一封信。老費德勒看過之后,只和少夫人簡略交代了幾句,也收拾行裝出門了。
“老費德勒去哪兒了?!辟M德勒沒有跟他道別,讓霍姆心里很不舒服。
“他去做他年輕時經常做的事情去了?!眿寢屨f完,就投入到怎么也干不完的家務中??粗β档谋秤?,盡管霍姆壓根沒聽懂這句話,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媽媽。
又過了半個月,迷迷糊糊起床,正準備梳洗好了去幫媽媽準備早飯的霍姆,發(fā)現(xiàn)父親回來了。
他頭上綁著繃帶,左胳膊打著石膏,用勉強算是完好的右手端著餐盤往四樓走去。
這不是霍姆第一次看見父親受傷的樣子了,應該說他經常看見父親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媽媽說,父親干的就是這種容易受傷的工作。
正因為如此,霍姆很容易的接受了酒館老板的外甥對“男子漢”所下的定義----把傷疤當作勛章的男人----他認為,父親應該就是這樣。
總之,霍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父親在這年初夏的這次“工作”有什么異常,只是又等了十多天老費德勒一直沒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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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回來了,他還往四樓送食物,那爺爺應該也回來了,為什么費德勒還沒有回來呢?
他很想念費德勒層出不窮的冒險故事,挨了幾天實在想得急了,才去問媽媽他什么時候回家。
起先媽媽總是避而不答,直到他一遍又一遍的問,實在避不開了,媽媽才低著頭對著灶臺,不讓霍姆看到表情的說:“他再也不會回來了?!?br/>
這句話讓霍姆很吃驚,接著又傷心起來:“老費德勒不喜歡我們家了嗎?他討厭我了嗎?不然他怎么都不跟我道別就不回來了呢?”
“他去了一個很美麗的地方,現(xiàn)在正在那里幸福的生活著。”媽媽說完這句,就再也不肯開口了。
這讓霍姆難過了好幾天,連雞窩頭迪克約他釣魚都沒去。
那種被遺棄的感覺讓小小的霍姆覺得非常難過,非常不安,非常孤獨……
--------c小姐的廢話分割線--------
翅膀說,這個番外的筆風和正傳相差太大了,很失敗。
我也很傷腦筋,這種輕松向的故事我以前很少寫(雖然現(xiàn)在越來越不輕松了),之前就說過我是個虐女人,小白的故事幾乎可以說是憋著筆風寫滴(我更愿意稱之為實驗性文風,為這個我還得了十幾年沒有過的“文筆不好”的批評。傷心,蹲墻角畫圈圈。)
(廢話強調,“意識流”和什么“穿越流”、“種田流”不一樣,不是什么什么“流派”,而是指人的意識在演進時“流動”的那個過程。“意識流”和外形、表情、動作一樣,是對人物描寫的其中一個對象!喊完了,喘兩口。)
所以一直想找機會用習慣的筆風松散松散手腳,其實之前“相隔千年的神跡”的時候已經有這個意思了,只是那是正文章節(jié)不好做得太過分。
既然是番外,風格跳躍一點也不算太大的問題,俺也相信讀者親都是寬容的
大家要是實在不喜歡,就罵完了再接著看吧!嘿嘿
另外,等理順了各個章節(jié)才發(fā)現(xiàn),我只在粉紅票榜上待了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一下午……
廢話是不算錢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