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田豐打掃好戰(zhàn)場之后,便回襄平城去了。而在另一邊,管承的人馬正在和拓跋司逃出來的三千兇悍騎兵作殊死的戰(zhàn)斗。
拓跋司進入襄平城時,他后面的騎兵是由他的族弟拓跋狂統(tǒng)領的,拓跋狂有拓跋司的武藝,卻沒有拓跋司的莽撞,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帥才,他的存在是拓跋司部隊因以人為食殘忍濫殺而臭名昭著,卻沒有被滅掉的主要原因。
拓跋司非常信賴拓跋狂,每一次作戰(zhàn),他都是把他的部隊分成前后兩部,前部由他自己統(tǒng)領,后部就由拓跋狂統(tǒng)領,如遇險境時,他們兩部就可以首尾相救,從而化險為夷甚至反敗為勝。
這一次拓跋司認為可以輕易的奪下襄平城,也沒有有把部隊分成兩部分,帶著所有的騎兵都往襄平城沖去。因為他是去城里搶東西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出于習慣,他還是把拓跋狂留在后面壓陣,以防慕容云海偷襲,所以當拓跋狂看到拓跋司的人頭掛在城墻上的時候,拓跋狂知道襄平城早有安排,于是果斷帶領著剩下的三千騎兵跑了。
在逃跑的途中,拓跋狂以其以往在軍中的威望,很快的掌握了這支百戰(zhàn)精銳。
由拓跋狂這位智勇雙全的統(tǒng)帥,統(tǒng)領著這支三千人的騎兵部隊,其戰(zhàn)斗力比莽撞殘暴的拓跋司,統(tǒng)領的四千多騎兵還要強。他此時要在遼東橫行霸道,楊岳也拿他沒有辦法。
只是拓跋狂新掌權柄,并沒有徹底的掌握這支部隊,急需回到草原鞏固自己的權威。拓跋狂帶著這支部隊往草原跑去,別人都以為這三千的騎兵是敗退了,但實際上這支強悍的部隊是在撤退而已。
管承也沒料到這支看是敗退的騎兵部隊,其實是在有目的的撤退,有一個強大的統(tǒng)帥在統(tǒng)領著他們。
萬幸的是,以往管承離島的時候,都是留柳毅守島,但是這一次他卻把柳毅帶在了身邊,要不然管承幾兄弟都要栽在拓跋狂的手上。
事情是這樣的,管承和楊岳合力除掉東海上的海賊之后,管承又金盆洗手與楊岳進行商業(yè)合作,洗白了自己的身份,成為一方豪商。東海重歸平靜,所以也不需要像以往一樣,每次出征都必須要留管承或者柳毅一人守護長山島了。
這一次出征遼東,是來相助他們能保障他們長期過上好日子的合作人楊岳的。而這一次能否打敗草原人,也是大大的關系到楊岳的前途的,如今他們和楊岳就綁在一條線上,楊岳的成敗得失直接和他們的利益得失掛鉤。所以管承這一次幾乎是把長山島所有的精銳力量都投入了這場戰(zhàn)爭,只留擅長做生意的張華留守長山島,所以的人都被他帶到了遼東。
管承等人帶著兩千個裝備精良的精銳(這些人曾經都是管承手下在刀口上舔血的海盜,戰(zhàn)斗風格非常兇悍),埋伏在一條河邊的樹林里,負責截殺在這里渡河的敗兵。
管承等人埋伏的這個地方,是這條河最淺的地方,是最適合騎兵渡河的地方。
“大哥,這地方的河水只能淹沒到人的腰部,騎兵可以直接走過去,倘若敵騎兵沒有潰逃而是撤退,那么他們就不會在我們埋伏的河岸休整,而是要渡過河之后才下馬休整,這樣一來,我們埋伏在這里就起不到多少作用了!”
柳毅看了看周邊的地形,這地方特別適合埋伏,前提是對方要不渡河,在這里下馬喝水吃干糧,這也可能的,騎兵想到這地方,需要跑一個多時辰,也就是近三個小時的時間,到了這里肯定口干舌燥了,在沮授的安排下,追兵也不會追到這里來,有這么一條河在眼前,又沒有追兵,他們沒有理由不下來喝一口水再繼續(xù)趕路。
但是如果對方有一個謹慎的將領統(tǒng)領著,那么他們就一定會渡過河之后,才會下馬休整,這樣的話,有這一條河作為屏障,就是有追兵過來,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文常說的是,那我們要怎么做才能阻擋他們渡河呢?”
管承經柳毅這么提醒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有柳毅說得那種情況發(fā)生,那就麻煩了。
我們只需如比如此,柳毅想了一會兒,就給管承出了一個主意,也正是因為這個主意,才避免了管承等人全軍覆沒的厄運。
拓跋狂帶著三千騎兵輕易的擺脫了追兵,當他帶著這支已經屬于自己的隊伍來到這條河時,拓跋狂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拓跋司那莽夫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壓制他了。
他相信,憑他的才華,一定可以帶領烏丸走上輝煌的,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遼東都是他的,就讓楊岳把遼東建設好了,他在來接收就是了。
“大王,我們下來喝一口水吧,弟兄們的口都快要渴死了!”
拓跋狂的鐵桿見拓跋司死了,早就已經帶頭改口稱拓跋狂為大王了。追兵早就沒了,又跑了三個小時,見這么一條河就在前面,有人就提出了人人都想說的建議。
“到了河對岸,在下馬休息!”
拓跋狂大聲說道,策馬渡河,他們來的時候就是從這里渡的河,那時他們還在河的對岸埋鍋造飯,還留下了不少干材。
拓跋狂到不覺得會有追兵追來,所以才過的河,他只是覺得有現存的干材,會節(jié)省一些時間?,F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回到他們的老巢,盡快的鞏固他這個新頭領的地位。
拓跋狂意氣風發(fā),策著馬快速的渡河,突然馬失前蹄,拓跋狂在馬倒下的瞬間,縱身一躍以一個及其瀟灑的姿勢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河里,然后拓跋狂的面孔卻突然扭曲了起來。
“哎呀!疼死我了!”
“??!我的腳!”
……
人喊馬嘶的聲音在這條河里吵鬧了起來。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從腳上傳來,拓跋狂還沒來得及看看自己到底是踩到了什么東西,河的對岸就出現了一群盾牌兵,緊接著盾牌兵的后面又是一群弓弩手。
“嗖嗖嗖嗖嗖”箭矢的破空聲響起,那些弓弩手對著他們射出了致命的箭矢,拓跋狂咬著牙,躲避在戰(zhàn)馬的后面,他這一動,撕裂的疼痛感又從腳上傳來。抬腳一看,原來是一塊小木板上的兩根鐵釘刺穿了他的腳掌。
不巧的是他的左右腳都遭了殃,右腳是兩根,左腳是三根。拓跋狂此時特別想罵人,像他這種級別的高手,平時是不可能被釘子之類的尖銳物體刺穿腳掌的,在釘子刺入他們的鞋子的時候,他們就會感應得到,怎么會繼續(xù)踩下去,讓鐵釘把自己的腳掌刺穿呢!
但從馬背上跳下來就不一樣了,當他感應到有尖銳物體刺入的腳底時,他還以為踩到了河里面的小尖石而已,誰知道會踩到鐵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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