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賜小同志”顛簸的‘路途’非常無聊,坐在陳天賜對面的風(fēng)淳突然開口問道:“武博小隊第一次出任務(wù)遇到的巨獸異種,當(dāng)時你和那個小姑娘是怎么解決的?”
“是啊,天賜,一直沒機會找你問問”在主駕駛的武博聽到風(fēng)淳的話后,也轉(zhuǎn)過頭來插了一句:“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那個可怕的東西,為了對付它,我可是在飛機上帶滿了重火器,沒想到路過那里的時候,只剩下一堆碎肉了”
“誰知道啊,那玩意突然就自己爆炸了,我和顧千青從上邊被甩下來的時候,差點沒給我摔死!我足足暈過去了三天!”
“哎呀,當(dāng)時那場景啊...”
陳天賜浮夸的介紹著當(dāng)時的場景,眾人一個個都聽的特別入戲,風(fēng)輕雪更是緊皺眉頭的,然而余光略過副駕駛的王輝大叔,這貨竟然給了自己一個鄙視的眼神!
“嗯...真是九死一生啊”風(fēng)淳聽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對了,問你個私密點的問題”
“哈?”
“你跟顧千青認識多久了?”
“昂”沒想到這大叔要問的是這個:“嗯...到她不辭而別前,不到一個月吧”
風(fēng)淳聽后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個問題“你知道她的師傅和妹妹嗎?”
“她妹妹知道,顧淺白,雖然我倆交過手,但是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比我還多,至于她師傅,死在了末日歷那一天”陳天賜有點納悶,從開始在會議室掌握的情報來看,明顯風(fēng)淳知道的比自己要多,怎么會問自己這個呢?
“哦?”風(fēng)淳聽后沉思了一下:“其實顧千青的師傅叫顧恨天,他根本沒有死,而且大部分的核電站都是他控制尸潮拿下的”
“???”
聽到這里,陳天賜震驚了,顧千青可是為她失去了師傅一直都耿耿于懷,甚至刀斷了都失意到差點被巨塔肉山吞了,她師傅怎么可能還活著,而且還是血殿的成員呢?
“這...你確定沒搞錯?”
“這世上的鍛體師鳳毛麟角,而且還擁有強大的力量,國家對于這股力量其實一直是忌憚的,所以有關(guān)于鍛體師的情報是不會錯的,特別是大部分的核電站都是一個人帶領(lǐng)拿下的,我們對于他的情報更會仔細斟酌”
“....”這下陳天賜沒話說了,自己的亡師居然是血殿的成員,這么來看的話,顧淺白的變化,說不定事出有因,而且一直執(zhí)念于妹妹的顧千青呢?
到底是她師傅騙了她,還是她騙了....我?
“為什么之前的會議室沒有關(guān)于這些的情報?”陳天賜問到
“顧恨天的情報也是前兩天我們把你和陌晴研究出來的‘四維六角’信息送到1號基地的時候,那邊才傳來的,不然我說什么也不會讓那小姑娘離開”
“...”陳天賜此刻沒什么好說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沖動,那就是下飛機后直接去找顧千青,如果真的是她師傅騙了她的話,那她該多絕望?
就在糾結(jié)的時候,一直溫暖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抬頭看去,陌晴正緊緊盯著自己,看著陌晴那眼眸里擔(dān)憂神色,陳天賜冷靜了幾分,至少目前,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除了陌晴以外,旁邊的風(fēng)輕雪也是一臉擔(dān)心,陳天賜只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陌晴這才抽回了自己的手,不過一行人之后就再沒有交流,只等待著目的地的到達...
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左右的顛簸,陳天賜坐到屁股都有點難受的時候,飛機終于不在往前飛,緩緩地落了下來
“下去吧,距離會議開始時間只有半小時了,去中心地帶還有一段路程,咱們得抓緊別遲到了”飛機停穩(wěn)后,風(fēng)淳看了看腕表,便拉開了側(cè)門,一躍跳了下去
隨后,眾人都挨個從飛機上跳了下來,不過因為螺旋槳還沒有完全停止宣傳,下的時候把陳天賜吹了個欲仙欲死,更是把風(fēng)輕雪的短裙給吹了起來,給這小妮子鬧了個大紅臉
站定后,陳天賜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們降落的地方,不遠處是一堵巨大的高墻,高墻上每隔幾米就站立著三人一組的士兵,一把純黑色重型狙擊槍,一排火箭炮,一挺重機槍,每組士兵都神情嚴肅的瞭望著前方,高墻下邊是鐵絲網(wǎng)和路障,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排列著三三兩兩的士兵,不同的是他們手里的都是普通的95式,而在高墻的中心位置,有一扇鐵門,門口兩側(cè)圍著的士兵起碼得有十幾個
“走吧”
說完后,風(fēng)淳就帶頭朝著門口走了過去,眾人也有序的跟著風(fēng)淳走了過去
“風(fēng)團、武隊、王隊、陌院士”守門的士兵看到風(fēng)淳等人過來,趕忙敬了個禮,隨后笑了笑:“形式還是要走的,過一下紅外檢查把”
“嗯,都是應(yīng)該的”
風(fēng)淳說完后,抬起了雙手,那個守門的士兵拿著一個小攝像頭在他臉上仔細的照來照去,陳天賜看見后好奇的問道陌晴:“為啥只對著臉照啊,過安檢不是內(nèi)個..搜身嗎?”
“又不是末日歷前,帶武器沒人管你的,現(xiàn)在檢測的是有沒有進行過易容”陌晴聽后給了陳天賜個白眼,隨后伸出蔥白的玉指說到:“這只是防止血殿的人通過易容術(shù)混跡進來而已”
“還有易容術(shù)這種東西呢?”
“當(dāng)然了,本身現(xiàn)在各類面具就已經(jīng)非常逼真,再加上鍛體師獨有的體質(zhì),差不多身高體型的想要易容太容易了,當(dāng)下這個各種喪尸異種能力并不被了解的時候,如果內(nèi)部出了什么問題,1號基地甚至?xí)黄胀▎适テ?,所以每次有人進出1號基地,都得接受面部紅外檢測”
“原來是這樣..短短的時間,能把華國軍隊壓制成這樣,這個血殿實在是太厲害了吧,他們和喪尸之間到底有什么淵源呢?”
正在想著的時候,前邊的士兵喊陳天賜過去接受檢測,看了看周圍,大家都經(jīng)接受完檢查了,陳天賜趕忙跑到了過去,操作的小哥在檢測陳天賜的時候,比別人多花了一倍時間,對著陳天賜又照又摸的額,甚至上手使勁摸了摸陳天賜的屁股,搞的風(fēng)輕雪和王輝一直在旁邊憋笑
麻蛋,木的辦法,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自己都是來過1號基地的熟面孔和關(guān)系戶了
雖然檢查的過程有點難受,但是好歹是通過了,在那個動手的士兵小哥無辜的眼神中,另外幾名值班的士兵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幾人挨個走了進去,1號基地的樣子也頭一次展現(xiàn)在了陳天賜的面前
本以為作為幸存者們最后的希望之地,1號基地應(yīng)該還存留者文明的大多數(shù)樣子,不過陳天賜看著眼前的光景,打心眼里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落差感
來回巡邏的士兵們個個神情戒備,道路兩旁骨瘦嶙峋的行人,狹小的方艙內(nèi)孩童們不安的眼神,女人們則圍在部分穿著得體的人身旁公開攬客,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露出的大片雪白
幸存者們自從看到陳天賜等人進來后眼神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他們,很多男人更是毫不掩飾在風(fēng)輕雪和陌晴身上亂嫖的目光
“快走吧”
末尾的王輝點上了一只香煙,推了一把陳天賜
“這...”陳天賜想說點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呵呵...”王輝笑了笑“之前不是這樣的,能源食物被斷了半個月后,就這樣了,沒活干,沒飯吃,女人們被有的自甘墮落換點好生活,男人小孩老人就只能挨”
“1號基地都不管的嘛?”
“沒法管的,沒有物資和能源,這是事實”猛吸了一口煙,把半截香煙扔到了地上,王輝示意陳天賜走快點:“這些巡邏的士兵,其實是專門收尸的...”
看到半截點燃的香煙被扔到了地上,風(fēng)淳略微生氣的錘了一下王輝,王輝也后知后覺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而那些幸存者們瘋一樣的上前去搶,最后還是士兵們強行把他們分開了,搶到香煙的一個男人使勁抽了一口,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人間至寶一般
陳天賜搖了搖頭,跟著隊伍往前走去,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原來摧毀人類沉淀的文明,有比殺死他們更簡單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