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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交亂倫故事 第六百二十三章殺

    第六百二十三章殺

    因果這種東西,歷來被修者所重視?!?,

    不到逼不得已,通常情況下,不愿意招惹事端,為的就是不想有什么因果纏身,影響修煉。

    而事實上,只要是生靈,任何人妖魔或者萬族都不可能真正擺脫因果的牽絆,獨立于萬丈紅塵之外。

    修者所謂的不愿意招惹事端,也僅僅是一種愿望,要做到,除非你成為一個不入輪回的存在。

    而真實的情況乃是,不是修者不想招惹事端,而是有時候必須去招惹事端甚至要去制造事端。

    比如常見的殺人奪寶,不去奪不去殺,那是因為你看不上那所謂的寶,所以你不屑去奪。

    但是真正對于自己的修煉有著巨大幫助的寶物出現(xiàn),你不讓他去奪,他能跟你拼命。

    所以所謂因果能不能招惹,全看值不值得。

    就像處在太素遺石肩髀冢之外的諸勢力大能,為了“不滅魔身”煉體大|法,不僅設(shè)計了蚩尤一族,更耐心地等待了閻浮提時間數(shù)萬年之久,這個事端不僅是他們希望的,更加是他們所造成的。

    這樣的因果,在他們來説,即便是牽絆他們一生一世,那也在所不惜。

    所以,當(dāng)二鳥哥不屑地問出異人那句話來時,異人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jīng)和這場因果牽扯不清,難以脫身了。

    真你妹的無奈??!

    異人泄氣一般道:

    “那二大爺您需要啥樣的因?”

    三鳥哥一聽,簡直像是被踩了肺一般跳腳大罵:

    “麻痹的你還好意思問需要啥因?你麻痹的當(dāng)初無緣無故到三垣殺俺殺豬的兄弟,你這又是啥因?

    現(xiàn)在你妹的你好意思問啥因了?你告訴你家三大爺,這算是啥因?應(yīng)該結(jié)個啥果?

    按照你當(dāng)初的作為,宰了你這小人魔也不為過吧?

    畢先生已經(jīng)説放你走了,這意思就是你以出去的辦法換放你出去,這是一個因果的了結(jié)。但是這也是留下你一條小命了,那么你難道不知道一條命那是需要交換的?這樣的因果不需要有個了結(jié)?否則你當(dāng)初受雇殺人的賬就不算了?”

    異人介個介個半天説不出句整話來。

    三鳥哥話難聽,但是妖家占理了。

    當(dāng)初自己被唐悠悠的姨母唐妃忽悠,去壁宿二滅殺殺豬的,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因,為此現(xiàn)在道家諸天和外道諸天還在對峙著呢,引發(fā)的這個果也不是他一個黑澀會頭子能夠扛下來的,否則他何須屈辱地自爆自己一個分身以堵天界悠悠之口?

    異人相信,就自己和殺豬的解不開的仇恨,妖家們就算是打死自己,身形俱滅也不為過。

    而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俘虜一流,最可以拿來交換的出去的辦法已經(jīng)成為帶他出去的條件了。

    而出去之后呢?出去妖家依然可以和他算賬,自己有受雇殺人的前科,就必須要承受殺豬的怒火。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拿什么來和眾鳥哥們交換了。

    吭哧半天,想想自己須彌戒子里還有一些未毀掉的靈寶之類。

    但是,靈寶這種東西,即便再值錢,也換不了自己的小命吧?

    異人一時快急哭了。

    二鳥哥嘆息一聲,引導(dǎo)他:

    “其實吧,活著最重要。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要是命都沒了的話,那就啥也表説鳥,所以啊小人魔,為了活下去,還有什么不能拿來交換的呢?”

    異人一拱手:“還請老妖家明示……”

    嘖嘖!

    混血兒未必見得就很聰明嘛!

    這太一和魔女雜交出來的人魔,咋就不開竅呢?

    三鳥哥立馬怒吼:

    “跟你説小人魔,那邊那是誰不用三大爺給你介紹吧?那是俺兄弟,就是被你殺死過一回的那個,嗯當(dāng)然,賬還不止這一diǎn兒,據(jù)説俺們那未曾謀面的萌狗妹紙就是被你氣死了的?兩條命啊,你説這因果又多大?所以説,給老妖家俺那兄弟當(dāng)個魂奴,留你一條小命,你説你是不是賺大了?”

    啥?

    説啥?

    乃説啥?

    麻痹的老妖怪你説啥?

    異人聽了呃呃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魂奴?

    讓俺給那個外道小天子做魂奴?

    意思就是抽取俺一縷神魂,與抽取者建立主奴靈魂契約?

    而從此俺的人魔之生將會不由自主?

    以俺和那小天子的仇怨,那家伙一個不高興直接蹂躪俺滴神魂,各種踩簡直不敢想象,俺不怕屎,但是俺怕生不如屎!

    所以,諂媚的放下尊嚴和碧蓮的異人一下子爆發(fā)了。

    暴怒以及瘋狂以及不顧一切,就是此時的異人。

    這家伙的身體在人與魔之間快速變換,顯然因為情緒的失控不能很好地操控自己的身體了。

    “魂奴啊啊啊——”

    “麻痹的慘無人道,滅絕魔性的主意啊啊啊——”

    “絕不可以,不能接受,老妖怪你不得好屎——”

    “我異人從出生以來,就飽受人魔兩族欺凌壓迫,不被認同不被接受,但是這些我都忍了,我就期望著有一天,我以任何生靈都不可忽視的姿態(tài)屹立在星空,傲視著萬族,我要告訴你們以及一切的生靈——”

    “我!人魔血脈!”

    “我!無比強大!”

    “我!以我的母親為榮!”

    “我!要讓我的父親親口對我説,孩紙,我錯了——”

    “……”

    “但是,不管我做過什么,不管對與錯,罪與罰,因與果,這都不是我所想的。我是黑澀會,你們見過這樣卑賤的忍辱負重的黑澀會嗎?”

    “魂奴哈哈!想讓我當(dāng)魂奴——”

    “麻痹的告訴你老妖怪們,老紙就一個字給你們——”

    “麻痹的殺了我吧——”

    異人的暴走,使得這個空間都不穩(wěn)定了。

    本來以他的境界,想要撼動這個空間,那也是癡心妄想。

    但是,他的怒吼居然使得空間嗡然作響,像波浪一般起伏。

    可見其憤怒已經(jīng)到了一種什么樣的程度。

    眾鳥哥聽了異人瘋狂的怒吼,雖然心里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這小人魔居然追殺殺豬的兄弟,氣死萌狗妹紙,那一diǎn兒憐憫即可成煙。

    眾鳥哥散發(fā)無量威壓,在穩(wěn)定此處空間的同時,齊齊地鎮(zhèn)壓向了異人,使得異人的肌膚破碎,人魔之血如噴泉,骨骼咔咔作響,隨時都可化為齏粉。

    更可怕的乃是,鳥哥們磅礴的妖識散發(fā),鎮(zhèn)壓異人神魂,使得異人難以動彈的同時,神魂開裂,痛不欲生。

    “啊啊啊——”

    “不屈服,絕不做魂奴——”

    “啊啊啊殺了我——”

    異人強撐著隨時會被擠壓成齏粉的身軀,嚎叫著仍不屈從。

    鳥哥們嘈嘈。

    麻痹的還不信了,就你這骨頭,能有多硬?

    來來先把你一條胳膊炸成血霧,看看本祖妖是不是菩薩心腸。

    窩巢那只腳是俺滴,誰也表跟俺搶!

    不是吧,胳膊腿兒少了diǎn兒,那啥,小人魔你變成三頭六臂,要不這胳膊腿兒不夠使……

    ……

    轟轟轟——

    就算是變成三頭六臂,異人的胳膊腿也不夠鳥哥們擠壓的。

    威壓之下,異人凄慘到極致。

    攏共也就三頭六臂兩條腿,就算是將胳膊腿兒全卸了,那也只有八個啊,還有一個鳥哥不知道擠壓哪里呢。

    總不能真的毀掉小人魔一顆頭顱吧?

    好在這最后一個沒擠壓的乃是二鳥哥畢先生。

    畢先生搖著羽扇笑瞇瞇地瞧著沒了胳膊腿兒的異人懸浮于空,依舊慘叫怒吼著不屈服。

    而此時的殺豬的終于不耐煩了。

    巨大血霧頭顱之上,兩只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異人:

    “你真的一心求死?”

    沒有了胳膊腿兒的異人雖然疼得眼淚狂飆,血濺如瀑,依舊怒吼:“有本事你殺了我——”

    殺豬的皺了一下眉毛:

    “如你所愿!”

    眾鳥哥們一聽,收回所有威壓,有diǎn搞不清殺豬的意思。

    咋地咋地?

    真滴假滴?

    真滴要了這小人魔的命?

    但是你妹的兄弟啊,這家伙掌握著出去的辦法,你確定……要滅了他?

    而異人此時聽到了殺豬的聲音之中的厭惡和決絕,一下子也不哭不鬧了,怔怔地看著殺豬的。

    是吧?

    我的耳朵不是聽錯吧?

    如我所愿?

    就是我説殺了我吧,

    而你居然就説,如你所愿?

    意思就是想死是吧?那你死去吧!

    然而但是特喵的,你為了殺屎俺,連出去的辦法也不要了?

    意思是為了要俺屎,你寧可搭上自己以及眾祖妖的命?

    麻痹的雖然貌似是賺了。但是……

    這仇恨真的有這么大?

    呃呃……貌似真的有這么大哈……

    但是人父……

    但是魔母……

    要不要這么悲催?

    異人有些不信地睜大了眼睛:

    “咱們雖然仇大,但是,不至于搭上這么多吧?”

    殺豬的冷笑:

    “你是想要求饒嗎?”

    “我……介個那個……”

    “什么麻痹的介個那個的,搞屎搞屎,身魂俱滅,不入輪回,三鳥哥你們還等啥,看著就膩歪,還不麻利diǎn兒的?”

    三鳥哥吭哧了半天:

    “但是可是……咱們不出去了?”

    殺豬的果決道:

    “不出去了,就這里養(yǎng)老了!”

    三鳥哥一臉沮喪和不甘:

    “但是然而……三大爺俺剛成為祖妖……”

    殺豬的怒道:

    “有完沒完,會殺不會殺?不會殺滾遠diǎn兒,換一個敢殺的上來,麻痹的還嘰歪上了窩巢!”

    二鳥哥忽然笑瞇瞇道:

    “老三啊,既然咱兄弟説必須殺,那就殺了唄,多大diǎn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