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焱道。
“如果閣下是來寄賣寶物的,也請去走廊另一頭的大廳,隨便找一位侍女說明來意,她會領(lǐng)你去鑒定師那里?!蹦侨擞值溃斑@里是工作人員專用通道,不對客人開放,請見諒!”
攔路之人的語氣雖然有著生意之人的客氣,但態(tài)度卻十分強(qiáng)硬,蓋因其背后有著能給他足夠自信的底氣。
“嗯……我是來找雅妃的,我是她朋友,你去通報一聲,就說……”
蕭焱還待再說,卻不想聽到這話,攔路之人臉上的笑容徑直收斂,連表面的客氣都不再保留,黑著臉打斷了蕭焱的話,譏笑道:“小子,你這一套早就過時了!自從雅妃小姐來到天斗城,隔三差五就有所謂年輕俊杰打著熟識、朋友、故舊、遠(yuǎn)親的名目,想要近距離接觸雅妃小姐,頭幾次我們不明情況,都放他們進(jìn)去了,結(jié)果遭到了雅妃小姐好一通數(shù)落,現(xiàn)在你還來?真當(dāng)哥們是傻子嗎?”
“額,雅妃姐的魅力果然無人能敵,到哪兒都是焦點…”蕭焱苦笑一聲,道:“可我真是她的朋友啊,我叫蕭焱,你只要跟她說一聲就知道了?!?br/>
“去去去,雅妃小姐忙著呢,哪有時間浪費(fèi)!”攔路之人顯然不相信蕭焱的話,幾年來,他還從未發(fā)現(xiàn)雅妃有同年齡段的異性朋友,基本上對所有男子都保持著親和而疏遠(yuǎn)的態(tài)度,全是場面上的關(guān)系。
蕭焱急的直撓頭,這里是自家的地盤,又不能用強(qiáng),好吧,用強(qiáng)也沒那個本事。
“笨蛋!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這時,蕭焱的腦海中傳來藥塵的聲音,“跟老夫炫耀的時候也沒見你忘記一次?!?br/>
“啊,對?。 笔掛碗p眼一亮,那邊,看到蕭焱還賴著不走,攔路之人招呼人手就要上前趕人,結(jié)果迎面撞上一塊令牌。
“你干什…額,這是?”攔路之人剛要發(fā)火,突然感覺被少年舉在手中的令牌有些面熟,連忙揉了揉眼睛,仔細(xì)瞅了瞅,“刷”的一下,冷汗就從腦門兒上滲了出來。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剛進(jìn)拍賣場的時候,發(fā)下的小手冊中介紹的注意事項第一條就是提醒員工不可怠慢手持天網(wǎng)令牌的人,而旁邊的令牌附圖,好像和少年拿著的這塊一模一樣,而據(jù)他幾年來探聽到的小道消息得知,這種令牌,就連拍賣場的東家天斗部中,也只有前部長和現(xiàn)任部長以及偶爾來串門的幾位大佬才有,而他們拍賣場,卻是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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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恕罪,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攔路之人態(tài)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臉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菊花,點頭哈腰的向蕭焱賠罪,“蕭公子里面請…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通知雅妃小姐,就說蕭焱蕭公子來看她了!快去!”
蕭焱剛想制止,不想讓他們大動干戈,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們這么做除了有拍他馬屁的嫌疑外,也是盡職的表現(xiàn),提前通知雅妃,這樣不管蕭焱是善是惡,也能讓她早做準(zhǔn)備。
“你叫什么名字?”蕭焱走著走著,突然問道。
不會是想秋后算賬吧?攔路之人有些忐忑,“小的王啟年?!?br/>
……
“雅妃姐,你干嘛這樣看我?”自從兩人重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