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局的發(fā)布會。
“根據(jù)我們之前掌握到的情報,一共解救了三十四名女子,年紀在17歲到24歲之間……”
“另外據(jù)我們所知,之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還有一些人已經(jīng)趁亂逃脫。也就是說,實際人數(shù)還要超過三十四人,那些被拐賣的人員可以直接聯(lián)系本地警局,若有人知道她們的下落,也可以與警局聯(lián)系?!本志珠L在臺上進行說明。
“據(jù)說之前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槍擊案,你說的一些事情是與此有關么?”立刻有記者搶著問道。
“有一些關系,但并不完全相關。這個問題不在今天發(fā)布會的范圍之內(nèi)?!?br/>
“接下來請洪興集團的總裁顧笙顧先生上臺,為了感謝洪興集團在這次行動中做出的貢獻,警方將為洪興集團頒發(fā)警方榮譽證書,以及為顧先生頒發(fā)光榮警察獎章。
我們歡迎像顧先生這樣的企業(yè)家前來投資?!?br/>
隨著話音,顧笙一臉微笑的走上臺去,從對方手中接過一本證書,隨后站直了身體,由對方將徽章別在他胸口。
光榮警察獎章是泰國警方對協(xié)助警方破案,并有巨大貢獻的民眾頒發(fā)的最高級別獎章。甚至對于內(nèi)部的警員,這也是極高的榮譽。
因此這枚獎章很珍貴。
價值一百萬港幣。
隨后顧笙跟局長握了握手,轉(zhuǎn)身微微瞇起眼睛看向下方的記者。
主要是閃光燈太晃眼了。
“很高興獲得這枚獎章,我也很愿意協(xié)助本地警方,并且為本地的社會治安做出貢獻。我們洪興是一家有著社會責任感的公司,在投資之余,我們也愿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來回報社會,為這個社會能夠變得更好而努力?!?br/>
顧笙的笑容很燦爛。
“顧先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記者起身將手舉起問道。
“請問?!鳖欝宵c點頭。
“據(jù)我所知,洪興是港島最大的黑幫,顧先生有什么想說的嗎?”那個記者問道。
“假新聞?!鳖欝舷攵疾幌刖驼f道,隨后又重復一遍:“FAKENEWS!”
“在港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洪興,所有人都清楚洪興并不是公司。而且據(jù)一些人所說,前兩天晚上在芭堤雅發(fā)生的槍擊案也和洪興有關?!蹦莻€記者飛快說道。
站在后排的阿夜臉色一沉,目光中有些擔憂。
畢竟顧笙的脾氣可不太好,被人這么指責和質(zhì)問,一個弄不好就下不來臺,然后就要出事了。
到時這場發(fā)布會反倒成了丑聞。
“徹頭徹尾的假新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挖個大新聞,想要吸引人眼球,為此不惜編造謊言,這很可恥?!鳖欝夏樕弦廊粠е⑿Γ噶酥改莻€記者。
那個記者還想說話,可顧笙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緊接著說道:
“洪興是一個成立于幾十年前的商會團體,最開始主要是一些商會成員之間的互助和溝通有無。數(shù)十年的發(fā)展,洪興已經(jīng)深深扎根于港島,同時,當初的商會也成為了一家企業(yè)。當然,任何群體都有害群之馬,洪興中也有過作奸犯科的人,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受到法律制裁,這并不能說明洪興里都是壞人?!?br/>
“就像記者里也有很多害群之馬,記者的意義和價值是調(diào)查采訪真相,是揭露那些不為人知的黑幕。不過有些記者急于求成,不想著如何挖掘真相,反而為了報紙銷量去炮制一些假新聞,吸引人的眼球……”
“當然,我不會因此認為記者群體都是如此,這只是少數(shù)害群之馬……”
“洪興也是如此,尤其在我?guī)ьI下的洪興集團,是干干凈凈的,是積極向上的,是對社會有著正面貢獻的……”
“實際上我個人很厭惡那些犯罪分子,之前在港島我也曾經(jīng)協(xié)助警方破獲過犯罪活動,比如港島君度酒店劫案……”
顧笙說完,阿夜和天養(yǎng)生等人眼露異色,紛紛鼓掌。
沒想到自家龍頭的口才這么好。
緊接著場中響起一片掌聲。
緊接著又有不少記者舉手要提問。
顧笙點了個女記者,剛才進來時,阿夜和那個女記者說過話。
這個記者是阿夜找來的。
“顧先生,請問洪興集團來泰國主要是考察投資什么呢?”那個記者果然很給面子。
“我們洪興集團的業(yè)務很廣泛,比如保安業(yè)務,娛樂業(yè)務、房地產(chǎn)業(yè)務等等,我們的保安業(yè)務可以為本地的一些企業(yè)提供安全服務,而其他業(yè)務也可以給本地百姓帶來大量就業(yè)機會……”
阿夜用很欣賞的目光看著顧笙站在臺上侃侃而談。
片刻后,新聞發(fā)布會告一段落,顧笙轉(zhuǎn)身又和警局局長握了下手,才一臉微笑的下臺。
“非常精彩!”阿夜迎上來笑道。
“當然啊,我是食腦的啊!”顧笙笑道,隨后低聲吩咐:“查一下那個記者,對于他遇到的意外我很遺憾?!?br/>
顧笙心里還是不太爽的,媽的,被人誹謗了??!
片刻后顧笙帶著人前往警局對面的酒店,那里有一場宴會。
宴會中的人不算多,只有三四十人,都是本地的一些富商。
進去后,天養(yǎng)生幾人散到一邊,便有人找上顧笙。
“顧先生,剛才的講話非常精彩!”
“實話實說而已!”顧笙笑瞇瞇道。
“自我介紹一下,鄭慶華,主要做房地產(chǎn)開發(fā),也許以后可以有合作的機會。”鄭慶華笑道。
“當然,我喜歡和人合作,我每天重復強調(diào)的一句話就是合作共贏。”顧笙笑的更加開心。
“合作開創(chuàng)未來嘛!”
“顧先生說的好!有機會可以坐下來交流分享一下經(jīng)驗和想法,不過今天顧先生會很忙,我就不耽誤了?!编崙c華寒暄片刻,留下名片后便離開。
實際上他們這些人的消息很靈通,而且很多人在港島都有關系。
比如他就給港島那邊的熟人打過電話詢問,知道洪興的大概情況,也知道顧笙是個什么樣的人。
洪興如今是港島最大最強勢的社團,而且最有趣的是,洪興幾乎不涉及傳統(tǒng)黑幫的灰色生意和違法生意,目前在港島正在積極轉(zhuǎn)型。
這讓他對顧笙很感興趣,和顧笙結(jié)交一下沒什么壞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合作的機會。
如今各國黑幫勢力都很強大,無論在哪做生意都免不了和黑幫打交道。
像他們這些華人富商在本地的地位很高,但也難免會受到黑幫的騷擾。
尤其在商業(yè)競爭上,他們有時候也會遇到一些下三濫手段。
比如菲律賓商人的菲律賓黑幫,還有泰國本地商人和本地黑幫……
結(jié)識一下顧笙,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得上。
隨后便不斷有人走過來與顧笙寒暄。
“顧先生,聽說洪興集團旗下有一家保安公司,這次來泰國是想要在這邊擴展業(yè)務范圍?”
“不知道貴公司的業(yè)務都包括什么?”
“不但有保安公司,我還有一家安保公司,員工都是從戰(zhàn)場退下來的老兵,都是專業(yè)的。幾乎你們所有的需求我都能滿足,無論是公司保全,個人保鏢,武裝押運等等……不過我這次過來只是先考察一下環(huán)境……”
“顧先生,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夠坐下來詳談?!币粋€富商很熱情的說道。
顧笙看了他一眼,看這急迫的樣子,他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當然沒問題,阿夜!”顧笙笑了笑之后招呼一聲,一頭藍色短發(fā)的阿夜從不遠處走過來。
“你和這位陳先生聯(lián)系。”
片刻功夫,顧笙便認識了十幾個華人富商。
然后顧笙就看到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一頭長發(fā)的女子朝著自己走過來。
對方身材妖嬈高挑,相貌精致,一頭長發(fā)微微卷曲,眼中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歲月感,給人感覺如水一般。
顧笙眉毛一挑,他感覺對方身上好像有種熟悉的特質(zhì)。
“沒想到你泰語這么好,據(jù)我所知你是第一次來泰國?”女子走過來輕笑道。
“世界上總有些人比其他人有天賦!”顧笙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不公平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有的人坐擁家財萬貫,有的人為了一頓飯而拼命。有的人學什么都一學就會,有的人一輩子做一件事也難以做到極致?!迸痈欝衔樟讼率帧?br/>
“施琳達!”
顧笙跟她多握了兩秒,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一下。
施琳達自然而然的將手收回,如同什么都沒察覺一般。
“顧先生對這里怎么看?”施琳達問道。
“一個好地方,我很喜歡這里的營商環(huán)境,很適合投資!”顧笙想了想就道。
施琳達笑容中有一絲玩味。
“所以無論是龍是蛇都在這里扎下根。不知道顧先生是哪種?”施琳達輕笑著說道。
顧笙仔細看著她的眼睛,想要在她眼睛里看出什么來。
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為什么剛才覺得有一點熟悉的特質(zhì)了。
水靈!
“當然DIAO大的是龍,DIAO小的是蛇!是龍是蛇,你要不要親自確認一下?”顧笙神態(tài)輕佻道。
施琳達的表情凝滯了一瞬間,要不是顧笙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的眼睛都察覺不到。
“顧先生這個說法很有趣……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不過仔細想想很有道理?!笔┝者_輕笑一聲。
“我這人一直很有道理!”顧笙理所當然道。
“那么,敬道理先生!”施琳達笑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很高興認識顧先生,先失陪了!”
顧笙看著施琳達搖曳離去的背影,覺得心里有一點熱,又感覺這他媽就是個坑。
“阿夜!”
“查下那個女人,叫施琳達?!鳖欝辖衼戆⒁沟吐暤?。
“笙哥看上她了?確實很有魅力,哪怕我是個女人都覺得有些心動。”阿夜笑瞇瞇道。
“先查查看再說?!鳖欝嫌挚戳艘谎?,只見施琳達正在跟警局局長說話。
……
正在酒宴進行的時候,芭堤雅一處報社,一個30多歲的記者正在辦公間內(nèi)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洪興在港島的具體情況,尤其是洪興顧笙,尤其是他的那些違法事情,哪怕道聽途說也行?!?br/>
“你查他做什么?我倒是有一些資料,不過在港島沒有報社敢刊登關于他的負面消息?!彪娫捔硪欢说娜擞行┰尞?。
“傳真發(fā)給我,多謝了!”那個記者放了電話后笑了幾聲。
接到傳真之后,記者拿著那份資料看了半天,隨后冷笑起來。
“假新聞?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行了?”被顧笙在發(fā)布會上那么指責讓他怒火沖天,滿腦子都是把顧笙的真面目揭露出來讓所有人看到。
“有了這份資料,看我不把你扒干凈!”
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他拿起一個包下樓,準備去找一個人打聽一下。
是一個幫派成員,對方曾經(jīng)賣給他好幾次消息。
下樓走到路邊招手準備招一輛摩的。
不過不遠處一輛車突然啟動,然后猛的朝他撞了過來!
砰!
那輛車在將他撞翻之后,又撞到了垃圾桶,然后從上面下來一個滿身酒氣拿著酒瓶,走路時搖搖晃晃的青年。
不過那個青年的眼睛中沒有多少醉意。
看到遠處跑來的警察,青年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
“笙哥,昨天那個陳正義老板來了?!鳖欝喜懦酝觑垱]多久,阿夜就來說道。
“請他到……”顧笙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到酒店一角的沙發(fā)。
“到那邊吧!”
顧笙在酒店一角坐下,天養(yǎng)生幾人則是站到不遠處,阻攔其他人靠近。
昨天晚上阿夜就給了他這個陳正義的資料,對方手中有兩間高級餐廳,還有個出租車公司。
“顧先生!”陳正義在阿夜的帶領下來到顧笙面前,臉上帶著幾分殷切。
“陳老板,請坐!”顧笙說道。
“不知道陳老板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顧笙叼上煙笑笑著問道,態(tài)度很和善。
“確實有一件事想請顧先生幫忙。”陳正義咬咬牙道。
“放心,看在華人的份上,能幫的我一定會幫!”顧笙很大方,也很豪爽。
更的有點晚,我去再寫一章,后半夜更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