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沒有開始,靈毅倒是認識了不少的達官貴族,他心底對于馬家,或者說對于大皇子魏景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之前孟和所說的朝廷內(nèi)部動蕩,看來真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在開始較量,不為別的,今天朝廷六部的不少重要官員都到了場。
再看一些勢力代表,以馬家為首,大多都是各州府的大家族,大商會。
如果說曾經(jīng)的大皇子是在隱忍,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在奪權(quán),從新奪回屬于自己大皇子身份的所有東西。
“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天的主角還不出現(xiàn)嗎?”靈毅對著一旁的馬舒潼直接問道。
“你再說我父親嗎?他好像在和馬可掌柜商量事情,一會就下來了吧!”馬舒潼故作糊涂地說道,畢竟現(xiàn)在大皇子還沒有暴露出來,這樣的場合是不會出面的,再說這些人,大都是馬家代替魏景拉攏過來的,有些人甚至還不知道誰是幕后的大老板。
自然馬舒潼也不會知道,其實靈毅已經(jīng)跟大皇子見過面了。
“對啊,宴會什么時候開始?”靈毅也只能順著馬舒潼的話詢問。
“可能還要一會吧,好像還有一個重要的客人沒有到!”馬舒潼聳聳肩,故作神秘的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聽你的意思,這人我應(yīng)該是認識的吧?”靈毅端著一個酒杯,想不出還會有誰參加這個宴會。
“你當然認識,不過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馬舒潼突然詢問道。
“什么事情,說說看!”
“一會不論對方是誰,你都不能沖動,今晚是我第一次代表家族主持的宴會,你不能給我搞砸了!好不好嘛?”馬舒潼抱著靈毅手臂撒起嬌來!
“額,你能不能先說是誰?這樣我也有個準備!”靈毅也是受不了這樣的過分親熱。
“一會你就知道了,咱們先喝酒!”馬舒潼故作神秘地搖搖頭。
“會是誰?”靈毅心里不斷思索,在京城什么人會讓自己暴怒?一時子還真想不到。
“我去那邊坐會,你先招待你的客人!”靈毅擺脫馬舒潼的手臂,獨自來到一個角落里喝著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堂的門再次打開,一個侍從帶著三五個人走進了宴會的大廳。
這五個人都是女子,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靈毅隔得太遠,又被人群當著視線,并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不過從體型上看,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幾人應(yīng)該就是馬舒潼說的最后的客人,只見她親自上前迎接,想來身份不會太低。
“沙姐姐,你們總算到了,我可是等得望穿秋水?。 瘪R舒潼那是一個熱情。
“舒潼,好久不見!”為首的女子跟馬舒潼熱情地拉著手交談,看起來關(guān)系不差。
“姓沙!”靈毅在角落里聽著馬舒潼和對方的對話,大致已經(jīng)猜出對方的身份了,“浣紗谷,沒想到會是你們!”
放下酒杯,靈毅站起身子,踱步走向大廳中央的人群。
難怪馬舒潼要讓自己不能沖動,原來是怕自己跟浣紗谷的人發(fā)生沖突。要說是其他的人,靈毅或許不會放在眼里,但是浣紗谷的人,靈毅不準備給他們留面子。
不為別的,就單單自己姐姐在她們浣紗谷受到了傷害,就不可原諒。
“讓一讓!”靈毅伸手只見將擋道的人群往兩邊撥開,憑借他的力量,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統(tǒng)統(tǒng)倒向左右兩邊。
一下子,宴會大廳開始騷亂起來,開始有人咒罵,不過當回頭看清是武靈毅后,有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馬舒潼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情況,放下沙燕儷的手臂,就向靈毅走來,一把拉住靈毅的手臂,低聲說道,“你答應(yīng)過不沖動的!”
“并沒有!”面無表情的回答一句,一個閃身,靈毅直接繞開了擋在身前的馬舒潼!
“武靈毅!”浣紗谷的眾人也看清了來人,均是震驚不已,特別是沙燕儷直接驚呼出聲。
“總算又遇見你們了!”靈毅嘴角上翹,邪邪一笑。
“你怎么會在這里?”沙燕儷有點吃驚地問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既然遇見了,是不是該把東西還回來了?”靈毅的目光落在沙燕儷的肩頭。
此時沙燕儷的肩膀上,披著的正是靈器素綾。
“你別欺人太甚,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沙燕儷故作鎮(zhèn)靜地威脅一句,在她看來,這是大皇子組的宴會,這武靈毅再膽大也不會跟她動手。
可惜她錯了,在京都沒有靈毅不敢動手地方。
“我是不會撒野,但是會殺人!”靈毅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靈毅弟弟,給姐姐個面子,有些事情,過了今晚再說!”馬舒潼可是知道靈毅的厲害,要是他出手,大廳里這些人可不是他的對手,非得樓上那些大能出手。
可這樣一來,就會攪亂了這次的宴會,這可是自己在大皇子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可不能讓武靈毅攪黃了。
“這不關(guān)你們馬家的事情,有人要怪罪,讓他來找我武靈毅!”
這話說得隱秘,但是作為知情的馬舒潼等人,一聽就知道,今天,武靈毅連大皇子的面子也不會給。
“靈毅,別沖動,你也知道,這里高手太多,你會吃虧的!”馬舒潼見自己勸說不了,只能用那些武圣來壓壓靈毅。
可惜面對這件事情,武靈毅誰都不會怕,今天定要浣紗谷不好過。
“無需多說,這浣紗谷與我之間的事情,今天必須解決!”這件事情,靈毅誰的面子都不給。
“你……”馬舒潼也是無語,這武靈毅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今天就你一個人,還敢跟我們浣紗谷放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沙燕儷之前還擔心靈毅的那幾個兄弟也在,現(xiàn)在打量半天,只有他一個人,一下子就傲慢了起來,畢竟自己身后可是師姐妹五人,打他一個還是綽綽有余的。
看著雙方就要爆發(fā)沖突,一些看戲的人,紛紛后退,給他們雙方留足了空間,以免被波及到。
大廳正中,此時武靈毅與浣紗谷五人對峙,而馬舒潼站立在雙方之間,還想要調(diào)停一二。
“你們都別沖動,給我個面子,以后在說?”馬舒潼臉色極為難看,按理說這個面子自己應(yīng)該有,但是就對峙的雙方,誰都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你先到一旁看著吧!”
之間靈毅摟住馬舒潼的腰身,輕輕一送,支架將她拋到了不遠處的地方,脫離了對峙的雙方。
“你……”馬舒潼還想說著,不過已經(jīng)晚了,場上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
靈毅面對的是浣紗谷參加大陸青年會武的那五個弟子,可都是實打?qū)嵉拇笪鋷煆娬?,為首的沙燕儷更是達到了九品大武師的級別,可以說實力極為強大。
而且,浣紗谷同門之間有著自己的合擊之術(shù),互相配合起來,戰(zhàn)斗力更上一層樓。
不過就武閣大武師,對于靈毅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甚至都沒有使用自己的神匠巨錘,單憑一雙肉掌,硬是將五人壓制得無力反擊。
“這武靈毅為什么這么強大?”沙燕儷心里可是暗暗焦急,曾經(jīng)和武靈毅對戰(zhàn)過的她,知道厲害,所以一上來就是五人聯(lián)手,原本以為這樣可以很好的壓制對方。誰知道,哪怕是最為默契的五人,面對他的時候,依舊毫無勝算。
原本那些不相信武靈毅實力的人,這一刻也是震驚異常,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一刻沒有人敢懷疑靈毅的能力。
只是半刻鐘不到的時間,浣紗谷的鄭白鴿、令青媛、陶薇、王溪伶四人紛紛落敗,直接倒地不起。
唯一還能堅持硬抗的只有使用靈階素綾的沙燕儷,只是已經(jīng)被壓制到了一個角落之中,眼看著就要落敗。
閣樓上的包間,馬溥也沒有想到,武靈毅居然這里強勢,直接將浣紗谷的人給擊敗,馬上就要全軍覆沒了。并且最后這女子可是浣紗谷的圣女,自己可以利用武靈毅落她們的面子,但是卻要保障她們的安全。
從武靈毅的攻擊手段來看,定是要下殺手的攻擊,別人能出事,沙燕儷不能出事!
“你下去制止一下吧,事情到此結(jié)束!”馬溥對著身后的馬可吩咐道。
“是!”馬可連忙下樓。
“武將軍,武將軍息怒,有話好好說!”馬可下到大廳,連忙上前制止即將下殺手的靈毅。
“馬掌柜!這事你要管?”靈毅收住攻擊的手掌,不過并沒有打斷放過沙燕儷,依舊將她圍困在角落之中。
“和氣生財嘛,有什么事情坐下來慢慢說,我馬家作為中間人,幫你們調(diào)解一下誤會!”馬可不愧為馬家的重要人物,上來就是直擊要害,這可是大皇子看中的兩大勢力,只要他馬家銜接好了關(guān)系,定是地位更上一層樓。
“你們馬家愿意調(diào)解?”靈毅詭異地看著馬可,然后指指沙燕儷手中的素綾,說道:“這素綾是她們浣紗谷搶奪我姐姐的,只要她們肯歸還,并且將傷害我姐的人殺死,我就不再計較!”
“這……”馬可也是無奈,這條件誰敢答應(yīng),這不是跟浣紗谷做對嗎,那可是千年前就存在的隱世宗門,他們馬家可是招惹不起。
“做不到嗎?”靈毅將頭回到沙燕儷身上,不過話還是跟馬掌柜說,“既然如此,今天誰都別開口勸!”
“武將軍,三思啊!”眼看著勸說不住,馬掌柜冷汗直流。
“這件事情,誰來說都不行,你們馬家如果不想在山南古城繼續(xù)做生意,盡管攔著我!”靈毅今天是下了殺心的,誰勸都不行。
“這……”馬可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只能將目光投向樓上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