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干坐著沒有說話,就只想這樣耗著。
最好將男子給耗走,但見那男子悠然閑適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她這里旅游的,絲毫看不出來是被人追殺逃到這里避難的。
然而,就在她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腦海中系統(tǒng)冰冷的噪音響了起來,
【觸發(fā)反派人設(shè)補齊支線——摘取面具;請宿主在一分鐘內(nèi)將面前男子的面具摘下來,盡情解放宿主的雙手吧!】
【注:該任務(wù)為強制性任務(wù),完成任務(wù)后將得到劇情點獎勵,反之則將開啟自動焚燒懲罰】
虞時一下子就傻了,哀呼一聲。
要完??!
旁邊的男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的時候,就聽到她突然起來的哀呼,還以為是她不滿他喝她的茶水。
男子微微挑眉,“就喝你一杯茶,不至于這般小氣吧?”
虞時緊緊盯著男子臉上的面具,腦海中的系統(tǒng)不斷在響起的倒計時,閉上了眼眸,長呼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望向男子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堅定。
猛地就站了起來,朝著男子撲去,男子措不及防,只聽得‘咔’一聲,臉上的面具被掀了下來,露出了他的容顏。
男子:“……”
聽到系統(tǒng)播放的獎勵,虞時手中拿著那面具松了一口氣,卻忽然感覺到一道陰沉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一抬頭,就與那男子對上了視線。
‘咔擦’一聲,男子手中緊握著的茶杯裂開了幾條痕。
然而虞時卻呆愣的望著男子的臉,這家伙,居然是盛陽朝的國師司南?!
沒錯,面前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少年國師司南,亦是原著中主角團的一員,據(jù)說是一次意外被原文女主救下后,就一直心系于她,后期的時候也是為女主對付反派出了一大份力。
不過這司南怎么會這么快就出場了,原著中他不是中期出現(xiàn)打個醬油后期才正式登場嗎?!
虞時心中閃過多重疑惑,一道杯子摔在地上裂成無數(shù)碎片的聲響響起,這才讓她驚醒。
她看著司南眼神陰沉的盯著她,手中不由得捏緊了面具,腳下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問:把堪比反派的正派得罪了怎么辦?
在線等,急!
正當(dāng)司南抬起手好像要滅口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虞時立刻就作出一副花癡的模樣,癡癡道:“世間原來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司南抬起的手僵硬了一下。
虞時仿佛得到了鼓舞,再接再厲,“原來我的母親并沒有騙我,她說只要我一直等,一直等,屬于我的神明就會來尋我的?!?br/>
“如今,這一天終于到了么!”
虞時癡癡的望著司南,就差沒有流下口水了。
司南額頭青筋爆頭,最后還是忍不住的抽出了腰間的劍,‘晃當(dāng)’一聲指向了虞時的眉心,“閉嘴!”
虞時呆愣住了,梗著脖子望著那直指她的劍,不著痕跡的往后縮去,生怕這劍萬一不長眼把她弄嗝屁了怎么辦。
根據(jù)原著來看的話,司南此人是非常喜歡別人的夸贊他的啊,她將他喻比神明,沒道理還會引得劍鋒相對?。?br/>
正當(dāng)虞時以為是哪里出錯的時候,余光忽然瞥到了司南那微紅的耳廓,微微一訝后,心下明了。
這哪里是出錯,這分明是將人給夸的不好意思了!
面上,虞時看著劍,佯裝一副喜悅的模樣,“我的神明你是來帶我走的嗎?如若是這樣的話,我很愿意的!”
說完,虞時就閉上了眼睛,一副恨不得立馬讓他殺了好成神跟他在一起的模樣。
司南真的是無語了。
他活了這么久,第一次見到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傻的女人,不過,倒還挺有趣的。
司南抽回了劍,重新放入了劍柄內(nèi),齜牙道:“別做夢了,小爺我可不殺你這么個蠢女人!”
你才是蠢男人!
虞時內(nèi)心吐槽著,面上佯裝失落。
司南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也示意虞時坐下,待她坐下后,就自顧自的說道:“若我沒記錯的話,此處應(yīng)當(dāng)是南平知州府,莫非你是知州府的大小姐?”
“可我許久之前也曾見過那大小姐,似乎并不長你這樣?”司南伸手捏著虞時的下巴,一臉驚奇,“短短期間,居然有人能變成如此快?”
虞時皺著眉頭將頭給縮了回來,但也不打算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就讓他以為她是項楚楚好了。
反正在原著中,他們二人是從未見過面的,畢竟這原主虞時早就死在前期了,而司南中期才出現(xiàn)。
“那是自然,上次你見到我的時候已經(jīng)是許久之前的事了,我有些變化不也是正常?”
虞時順著他的話說道,雖然她也不知道他同那項楚楚是什么時候見的面。
司南皺著眉頭,“可你這變化會不會也太大了點?”
虞時沒有說話。
司南見此,就覺得可能真的是太久沒見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吧,不過既然是熟人的話,他也就沒有必要為難她了。
司南將那只受傷的胳膊舉起來給她看,“如你所見,小爺我又被人追殺了?!?br/>
虞時:“……我看到了?!?br/>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就一切照舊吧!”
司南說道,雙手靠在腦后,身子習(xí)慣性的往后靠去,卻靠在了傷口處,痛的他吱呀咧嘴的。
全然沒有帝都中人人稱贊敬重的少年國師形象,好像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一樣。
瞬間打破了虞時對原著中他的古板印象,虞時下意識的剛想點頭說好,但是昨日里剛吃了季慎之口快的虧,這下子她是立馬閉了嘴了。
“什么照舊?”
虞時謹慎的問道。
司南道:“我在你這里住幾天直到傷口愈合呀!”
虞時驚呆了。
她竟不知這項楚楚還會在屋內(nèi)藏男人?!
現(xiàn)在承認她其實不是項楚楚的話還來得及嗎?
虞時偷偷看了一眼司南,又瞄了一眼他放在身旁的劍,覺得自己要是真坦白了,下一秒放在他身旁的應(yīng)該不是劍而是她的項上人頭了。
虞時咬牙,但她又真不想接下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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