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黑袍男人所說,老四也不做多想轉身離去。
黑袍男人全部嘆了一口氣,垮了下來靠在自己的位子上。
片刻的沉寂。
外面的游民們恭敬的緩步走了上來,輕輕的將大門再度合上。
雖然合上,但此時的大門之上卻有著不小的幾個大洞。
見再無外人,三位黑袍男人再度交談起來。
此時中間帶頭的黑袍男人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剛毅,反而稚嫩起來。
三個的聲音也都稚嫩無比。
“原來馭鳥團的老四居然和我們的想法是一樣?!?br/>
“我們能信他嗎?”
“他是想離開這里吧?”
“是啊,這不就是我們成立這個地方的初衷嗎?!?br/>
“好想離開啊?!?br/>
“是啊,好想?!?br/>
。。。。。。
第二天中午,老四按著約定來到了二層的民房。
此時民房之外流民都不見了,這點讓老四有些意外。
一路走來一路思考著,難道自己受騙了?
老四越想越不對勁,快步的跑向了民房之內。
此時的民房之上,原先被自己打破的大門還沒有修復。
老四沒有停止,一個肩頂就撞了進去。
房間內還是一如既往的昏暗,什么都看不見。
“被騙了嗎?”老四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種交易如果被騙了,老四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四此時才想起來,自己連三個黑袍男人的長相都不知道。
“難怪他們帶著黑袍之外還要用黑布裹著臉?!崩纤母袊@著說道。
角落忽然傳來了動靜,老四立刻警覺起來。
角落之中緩緩走出了三位青年,這三位青年看似都很年輕。
三位青年的出現(xiàn)于著房間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老四立刻問道:“你們是誰?”
三個青年之中帶頭的青年緩緩說道:“我們就是你要找的死侍。”
老四聽見帶頭青年的聲音,腦海之中有這一種熟悉的感覺??勺约涸趺纯赡苷J識眼前的三人,三人的樣貌都極其陌生。
“外面的流民呢?還有這里原本的人呢?”老四警惕的說道。
“他們的位置暴露了,當然要換地方了。來吧,說說你的計劃。”中間帶頭的青年說道。
“等等,你們是私生子吧。”老四看著眼前陌生的青年問道。
三位青年聽聞全是一臉震驚,隨后帶頭的青年緩緩說道:“是又如何,你為什么要談論這個?你到底有沒有誠意?”
私生子。
一個在山寨之內比流氓還要差的階級。
這群人少之又少,一次能看見三個老四其實也無比震驚。
這里的私生子的意思就是沒有在山寨注冊而生下的孩子。
他們沒有醫(yī)生的接生,出生的概率本來就很低。
一般都是些稍有名氣的山寨頂層人物與下層女人私通之后懷孕而生下的孩子。
因為父親在自己的階層有著地位和自己的生活,父親又不愿接待他們。
而母親又割舍不下而出生,好一點的可以被撫養(yǎng)長大。
而條件差一點的只能早早的流浪在山寨之內。
饑一頓、飽一頓,生死根本由不得自己。
但現(xiàn)在眼前的三個青年,似乎也有著四階五階的樣子。
要知道私生子在這山寨之中,能有這種實力也是非同凡響的。
老四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知道今年的獵空吧,副首領懷孕了。”
三位青年幾乎是同時點了點腦袋。
老四靠著大門照進來的一點微光,看見了青年們臉上的表情。
那是一種期待渴望,卻又害怕的樣子。
老四淡淡的繼續(xù)說道:“我需要你們在獵空的那段空檔期,去抓住副首領凌雪。因為副首領一直被首領保護著,所以沒人知道她的水平。但是據(jù)我觀察,副首領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而且那時候沒有首領和其他六階強者,是最好的機會了。”
三位青年之中左邊的那位說道:“如果沒有你,我們也想過要這么做。只可惜我們只在下層生活,對高層的地形一點都不熟悉。”
老四笑了笑說道:“這點你們不用擔心,我這里有地圖?!?br/>
“地圖。”三位青年不經驚呼了一聲。
這個場面,讓老四不禁回想起之前看見黃金的三位黑袍青年。
拿著感覺幾乎是一模一樣。
老四冷笑著從腰間抽出了一卷羊皮紙。
老四攤開了羊皮紙,放在了三位青年眼前。
上面畫這的正是整個山寨的地圖。
只是這地圖歪歪扭扭的,并不是小金金所畫的那副。
而是早期黑雀所繪的。
三位青年拿著歪歪扭扭的地圖如獲至寶。
不斷的指著二層的一些建筑討論著。
“這是商店。”
“這是橋?!?br/>
“看這里,這里。我們的秘密基地。”
。。。
三位青年此時樂此不疲的討論著。
老四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對你們在獵空的時候抓住副首領凌雪有幫助嗎?”
三位青年這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對著老四使勁的點了點腦袋。
老四看著三位青年問道:“我想,你們其實就是昨天的三個黑袍人吧?!?br/>
三位青年聽見次話全部都震驚了,足足十秒的停頓。
這時中間帶頭的青年緩緩說道:“你都知道了?”
老四冷笑一聲說道:“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好奇。原來山寨里最大的奴隸販賣組織,居然是三個私生子建立的?!?br/>
三位青年聽到這里,紛紛向后幾步做出了要攻擊的姿勢。
老四舉起了雙手,張開手掌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意圖。
隨后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奇怪原來這么多年都查不到這個組織。原來連組織的舉辦者也是沒有名字的,難怪如此隱秘?!?br/>
青年中帶頭的向前一步說道:“昨天,我們就已經解散了。我們想要自由,我想你想的和我們一樣?!?br/>
“既然一樣,為何你們還需要怎么多黃金?為了試驗我的誠意?”老四好奇的問道。
三位青年又緊張起來。
“一方面是這個,還有我們真的需要錢。我們已經將你給的金子融化成一塊塊派發(fā)給這里的流民了,你是要不回來的?!鼻嗄昃o張的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