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qū)的風(fēng)景后花園上,兩人在車內(nèi)熱情的親吻著,王焱哪里還有心情顧及其他,一只手很不老實的滑到了女人的腰臀處,一陣享受的同時,依舊重重的親吻著瞿秋白的雙唇!
非比尋常的嫵媚紅暈在瞿秋白的俏臉上綻放著,一時候兩人就好像是水融了一般,糾纏在了一起,忘情的深吻了起來!
瞿秋白本來就是動情的年紀,接吻了一下之后就已經(jīng)睡水眸迷朦了?!緹o彈窗.】都快忘記了自己是身在何處的,妖嬈的身子仿佛是一灘水融化在了王焱的懷中。
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讓瞿秋白用手頂在了王焱的胸口上,有些喘息的說道:“別這樣,這里不可以的!”
王焱而已沒打算在這里真的對瞿秋白怎樣,但是還是嚇唬得壞笑了起來:“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放心好了,真要有人來,我肯定事先感覺到的!”
“真要有人來,那就觸不及防了!”瞿秋白的喘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說道。
無奈的杜陽只能放開了女人,越好了等女人離開的那天送他們父子去機場。然后就徑直離開了瞿秋白的別墅小區(qū),留下苦悶巴巴站在那里的瞿秋白,想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竟然勸王焱去迎合張倩清?
王焱王天宇一路上驅(qū)車返回,腦海中也沒有閑著,念叨著自己該送什么東西給張倩清討她歡心呢?可是又怎么去了解女人的生活喜好?興趣愛好,以及她過去的成長經(jīng)歷呢!
但是化解張倩清攻勢也并非一朝一夕,王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打算去警局找那些人解釋一下,畢竟上次的事情,自己確實依靠她才抓到了盧明。否則盧明跑了,自己就沒辦法了!
于是開車半個多小時,王焱來到了前兩天才鬧過的警局,剛下車走向警局的時候,兩個守門的警員就如臨大敵一樣緊繃了身體??粗蹯蜐M是惶恐的樣子!
王焱看到他們手已經(jīng)摸向了手槍,不由得苦笑著說道:“你們來干什么,我不是來打架的,我來找你們的盧局長!”
“盧局不在這里!”一個警員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
王焱笑了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忽然看到一輛警車在身邊停了下來,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秦燕正從警車上下來!
一席淡青色的襯衫短袖制服,剪了短發(fā),看起來英姿颯爽的,身材曼妙的她,衣服穿少了之后,更加的凹凸有致了,眉宇間還多了幾分柔媚,讓她拿精巧的五官格外的吸引眼球!
不知道怎么的,王焱看到這樣的秦燕,就一陣心頭火熱,別的不說,穿著這樣的制服,能跟她這樣親熱那豈不是魅惑不已?
從車里下來的秦燕也看到了站在警局面前的王焱,詫異的看著他。想著這家伙為什么來這里了,男人正沖著自己邪笑著,她也乜嘢什么好臉色,嬌哼了一聲,懶得理會他。對著身后的人說道:“帶進去,我和你們的成隊長聯(lián)合審訊!”
“是!”
幾個警察很有干勁好像秦燕的威信還挺高的,她來這里也能號召這些人,真是奇了!
連同自己的部下和守衛(wèi)的警員將車商店額中年男子等幾個人一起抓了進去!
其中中年男子看到王焱在場,不由得很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臉上流過了一絲的陰厲,帶著幾分磁性的嗓音,對秦燕說道:“秦隊長,如果你們繼續(xù)對我動手的話,我們北盟白龍會也不是蝦兵蟹將。等我的律師來了,暴力執(zhí)法可是刑事責(zé)任!”
“少跟我來這套,逮捕令都下來了,一百個律師來了都救不了你!”秦燕不屑的冷哼了聲,手一揮,中年男子便被扭送進了局子里!
王焱站在門口有點發(fā)愣了,這家伙剛才說什么,北盟,那不是瞿秋白和他父親的幫會嗎?
不等王焱細想其中其中的關(guān)系,秦燕就已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指揮著幾個警員把中年男子等人押進了局子里!
她仿佛沒有看到王焱一眼。直接忽略掉了,也不打招呼!
王焱也是苦笑了,估計上次的事情,女人還在生氣,不過她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秦燕一直把警察這個職業(yè)當(dāng)成是一種非常光榮的事情,依法制裁在她的心里自然很重要!
自己動不動就打人,還逃了出去,在秦燕心中,自己就是她的敵人一樣。就算她對自己有某些情愫,可是也不可能那么樂于接受的!
王焱也不著急,就這樣跟秦燕一路上進了警局里面,路上走過,一些認出王焱的警員。都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分子進來了一樣,都警惕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落入秦燕的眼中不由得讓她恨得牙癢癢的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焱!
王焱無奈的對她笑了笑,聳了聳肩膀。自己長得這樣人畜無害的,而且還是特戰(zhàn)員,又不是什么兇神惡煞,關(guān)鍵還是她的屬下都太膽小了,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王焱對這個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不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是北盟的什么人,看著秦燕走進了審訊室,他就也緊跟著進去,那關(guān)門的警察看到王焱要進去,連阻攔的勇氣都沒有了!
進了審訊室之后,對面就坐著那個囂張跋扈的中年男子,這邊坐著的是秦燕和一個做筆錄的男警官,看到杜陽進來之后,秦燕也是一陣無語,氣呼呼的小聲喊道:“你干嘛來這里?。课以诠ぷ髂?,有事情稍后再說!”
王焱賠笑的說道,“你忙你的,我就是好些天不見你了,過來看看,怪想念的!”
聽到男人說想念自己。還沒有品嘗到戀愛滋味的秦燕,自然心里歡喜了,哪怕這種話一聽就知道水分很多,但是她還是心情好了不少,少了一些煩悶!
但現(xiàn)在是審訊犯人呢,這家伙說這種話合適嗎?女人白了王焱一眼,口吻溫柔了幾分,“別以為我這么好騙,上次幫了你大忙,沒請我吃飯。最近才跑來這里找我說想我?”
這話聽起來有點酸,但是王焱知道這是反話,不過也就順著意思笑瞇瞇的說道:“我就是想過后來謝你的。你看你穿短袖要比穿長袖好看多了,這身材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你無恥流氓,我在工作呢。不準說這種不干不凈的話!”秦燕實在受不了王焱的不要臉了,還色瞇瞇的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沒有穿衣服一樣!
“我不無恥點敢這樣來找你嗎?”王焱姍姍笑著,“好了,秦大隊長,我答應(yīng)你以后再也不打警察了,也答應(yīng)要請你吃飯。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友誼,難道為了那些壞蛋蠢貨而破壞我們的感情嗎?”
秦燕雙靨泛紅,一邊的男警官也是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神色比秦燕都還緊張,似乎覺得自己不該在這里一樣,而不是王焱不該站在這里。
里面的待審訊的中年男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焱,在努力思考著這個小青年到底是誰,竟然來審訊室表白人家大隊長了,這牛逼得,都要飛上天了!
秦燕嗔怨的說道:“你就不能規(guī)矩點嗎?你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因為你的事情,警局和特戰(zhàn)部都不好合作了,我更是放了你去抓人?,F(xiàn)在可苦逼了我現(xiàn)在要工作,等我下班了再說好嗎?”
王焱看著里面的中年男子,想到他是北盟的人或許和瞿秋白有關(guān)系,不由得小心試探的問道:“這個家伙犯了什么事情?”
秦燕也不知道王焱為什么要這樣問,但還是說道:“他叫劉越。據(jù)說是南海市最近新出現(xiàn)的幫派,背后的總部是北盟集團。本來南海市的地下勢力在你們特戰(zhàn)部和我們警察的管制下已經(jīng)平息了,相安無事。但是這個劉越為首的白龍會又帶起了一波風(fēng)浪,竟然出賣了十幾個女大學(xué)生強迫她們?nèi)ベu賺錢”
王焱多日不涉及特戰(zhàn)事情,都不知道現(xiàn)在局勢又開始變化了。聽到這里也是一陣皺眉。這也太壞了吧?王焱知道,就算北盟要賺錢,她身為背后的領(lǐng)導(dǎo)者,也不可能讓自己的手下這么做的,這個劉越肯定是自己干的!
“那按照刑法的話,這家伙要怎么判罰?”
“坐牢吧,如果查清楚他有害死女大學(xué)生的話,還可以判死刑!他們白龍會的財產(chǎn)也要充公,背后北盟的主謀也在調(diào)查中!現(xiàn)在正在審訊!”秦燕憤慨的說道。
王焱心里有些擔(dān)憂了,真的為瞿秋白擔(dān)心了,只怕她會越陷越深,到時候真的就要和她水火不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