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真乖?!?br/>
賈佳佳寵溺地摸了摸小柴犬的頭。
突然,一只大柴犬叫了一聲,小蘇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用臉蹭著大柴犬的腳。
“蘇蘇,可要照顧好大家哦。”
“汪!”
大柴犬忠誠地叫了一聲。
“走吧,郝匙?!?br/>
“好嘞?!?br/>
“和那柴犬瞪了半天,眼睛都瞪痛了?!?br/>
“你可真有意思?!?br/>
“吃點什么嗎?我請客?!?br/>
“燒烤?!?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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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么多小動物一起呆在房間里還挺暖和的,這外面可太冷了?!?br/>
“給,吃串烤羊肉暖暖身吧?!?br/>
“這周你們是不是分班了?!?br/>
“對啊?!?br/>
“怎么樣?”
“來了一大推新人,那個秦余卿長得好乖,性格也很好?!?br/>
“喜歡上人家了?”
賈佳佳一邊吃著燒烤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沒有,才剛剛認識而已,而且,總感覺她有些是裝出來的?!?br/>
“不是很正常嘛?!?br/>
“對了,來了一個怪人你知道嗎?!?br/>
“怎么?”
“他從來沒有上過晚自習,晚自習永遠看不見他人,而且基本沒看見他說過話,偶爾聽到也盡是完全聽不懂的語句和詞語。”
“正常,因為你太笨了?!?br/>
“誒?我不是還挺聰明的嗎?”
“拈花惹草可能確實挺聰明的?!?br/>
“這叫做擴大人際關系?!?br/>
“還有些什么趣事嗎?”
“好像有個叫何嘆的男生經(jīng)常找我們班上一個信教的女生聊天?!?br/>
“那個女生一直給人感覺很,很高深。”
“愿主保佑你。”
“估計不是草原上那個主。”
“你呢?有什么趣事嗎?”
“睡覺,吃飯,學習,聊天,睡覺,吃飯,學習,聊天,睡覺……算趣事嗎?”
“明顯不算吧!”
“人這種動物真是無聊,還是小狗小貓好玩?!?br/>
“怎么突然陰沉下來了?!?br/>
“吃飽了,陪我散散步吧。”
“哦?!?br/>
郝匙趕忙吃掉了一串剩下一大半的羊肉串,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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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佳佳邊走邊哼著歌,如同小鳥在低語。
郝匙跟在一旁,無所事事,四處張望。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在深夜的大街上,如同星星在天空中微弱地閃現(xiàn)一樣。
“春天,就要來了?!?br/>
賈佳佳望著燈光照耀下樹木枯枝上點點的新綠說道。
“是啊,這個超冷的冬天終于要結束了?!?br/>
——————————
“抹莉,為什么自然而然地就摟上來了?!?br/>
“有沒有感到一些似曾相識?!?br/>
“是啊,第一次一起睡,適月那家伙還很害羞呢?!?br/>
“轉眼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十幾年了?!?br/>
“是那,抹莉都從一個小女孩變成老太婆了。”
“鳳小姐倒是越發(fā)美麗動人了?!?br/>
“還要用鳳小姐這種聽起來很別扭的稱呼嗎?”
“抱歉,五彩?!?br/>
“哎,你是越發(fā)成熟和老練了?!?br/>
“我只是學著去做罷了,還差得遠?!?br/>
“哀思諭最近怎么樣了?”
“那家伙越活越像個小孩了,整天不務正業(yè),還總說些幼稚的話,能把人活活氣死?!?br/>
“適月呢,過得還好嗎?”
“云晞姐姐的到來,一度讓適月成為我們中真正快樂地活著的人?!?br/>
“是啊,可惜……”
抹莉說到這里,不禁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哀傷。
“唉~那件事就不要再說了,談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們都不得不向前看?!?br/>
鳳五彩這樣說著,眼神卻落在了落地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上,神思早已渙散于天地間。
“加之最近……”
“人事無常,明明剛剛還在會議室一起開會,如何轉眼就……”
“這倒是早已注定了,也有準備?!?br/>
“即使如此也讓人難以接受,更何況于適月,如果能做什么去幫幫她就好了?!?br/>
“放心吧,適月身邊已經(jīng)有能幫她的那個人了,那個人和云晞姐姐性格那么相似,就如同命運的指引一般?!?br/>
“十幾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誰知道呢,都放棄調查了,倒不如說,調查被某些人終止了?!?br/>
“但愿你們這次不會重蹈覆轍吧。”
“這次已經(jīng)沒有那么遠大的夢想了,而且也少了他們家的參與?!?br/>
“他們家也是食盡鳥投林了?!?br/>
“沒有食物的地方鳥兒為什么要待著?”
“沒有利益的事他們又為什么要去做?”
“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做這樣的事不也是匪夷所思嗎?”
“或許他們已經(jīng)真正超出了我們這些人的局限性了吧?!?br/>
“世人是無法被他人拯救的?!?br/>
“即使如此,也總有一些人想要嘗試,那次也是,這次也是,想著萬一能成功呢?!?br/>
“那不過是假象,是妄想?!?br/>
“或許真的存在能普渡眾生的人或神吧?!?br/>
“哼哼?!?br/>
“睡了?!?br/>
“嗯?!?br/>
抹莉松開了雙手,臉朝向了另一邊,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鳳五彩望著窗外,燈火已經(jīng)比先前暗淡了一些。
[再喧鬧的夜晚也終究侵染于冷清的世界中。]
鳳五彩如此想著,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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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冬日的嚴寒已被花朵洗去,春風拂過臉頰時,帶來了溫暖的氣息。
“你追不到我啊,你抓不到我啊。”
“不要跑,你看我今天弄不弄死你?!?br/>
雖然班級的氛圍隨著學員的更替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但有些東西卻一直未變。
“說到春季的限量發(fā)售的同人作品,就是那個了吧?!?br/>
“嗯,似乎的確是那個了。”
“非那個莫屬?!?br/>
“所以到底是哪個?。俊?br/>
“就是那個……”
“哦,原來是那個。”
似乎我聽到了許多的那個。
遠處何嘆同學似乎又在找蔡禪心同學問題了,不過蔡禪心同學似乎不太想搭理。
藍溪孜最近似乎和南消香關系不錯的樣子,總是會在課間去聊幾句。
正當我不引人注意地準備看向別處時,被人叫了一下。
“雪雨,你怎么又開始東張西望了。”
“啊,抱歉,小月月?!?br/>
“啊~又開始莫名其妙地道歉了。”
“你精神真好誒,從來上課不困。”
“可能是因為睡得比較早的原因呢。”
“可我不是和你一起睡的嗎?難道是我入睡的時間太久了,也不對啊。”
“可能是因為小月月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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