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當白靈看見徐無憂眉頭深鎖時,也立時心下咯噔,為徐無憂擔心起來,因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這幅嚴峻的表情下,意味著多么糟糕的狀況?
甚至,白靈幾欲想要開口詢問徐無憂到底什么情況,只是,最終都忍住了,因為,她怕打擾到自己丈夫。
白靈非常清楚,此時此刻,徐無憂需要的不是噓寒問暖,而是不受干擾,畢竟,她肯定沒有徐無憂了解自己的傷勢,所以,說得越多,可能錯得也就越多,如此,真的少說話為妙,不然,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
“呼——”
而徐無憂不愧是徐無憂,很快冷靜下來,然后,再次審視他的神輪傷情,想要更仔細的研究看看,是否還有補救的可能?
“嗯?”
而一番仔細的研究過后,徐無憂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的大道神輪也不是一點挽救的可能都沒有,竟還保留著一部分活性,這,也許便是他的大道神輪恢復如初的根本。
透過徐無憂的神念,可以清晰的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他的大道神輪焦黑如炭,被摧毀得厲害,從表面上看,一點活性都沒有,宛若死物一樣一樣的。
甚至,這種狀況直接影響到了徐無憂,讓徐無憂周身的靈性也極度下降,宛若一身都被廢了一樣。
更甚至,徐無憂都無法順暢地催動自身的法力,因為,神輪暗淡,沒有催動法力的媒介,真的像足了一個被廢的修煉者。
在修煉界中,被廢的修煉者就差不多像徐無憂這般,只是,情況還要來得更加的糟糕而已。
但撥開駁雜,又可以發(fā)現(xiàn),在徐無憂大道神輪的深處,卻有一朵“火焰”在安靜地燃燒著,雖然非常弱小,宛若無盡黑暗中的一粒塵埃、一盞豆焰、一簇微光,但是,卻充滿著無盡的生命力,頑強無比,恰似那隨時都可能燎原開來的星星之火似的。
以至于,縱使這點微光身處無盡的黑暗,身處厚實的“廢料”包裹之中,還是一眼便被徐無憂給發(fā)現(xiàn)了。
在徐無憂眼中,她,就宛若浩瀚夜空中的那一輪明月似的。
“嗯?”
然而,當徐無憂試圖催動這一抹大道神輪時,卻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到,貌似,這,并不是他的大道神輪似的。
但是,這肯定是他的大道神輪無疑啊,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為什么,他一點都感應(yīng)不到大道神輪的存在?徐無憂不禁有些糊涂了。
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徐無憂才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一抹依舊活性十足的大道神輪,不然的話,他應(yīng)該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大道神輪如今的情況才對的。
所以,徐無憂真的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大道神輪,若是的話,他怎么可能調(diào)動不了呢?
但若不是的話,又為什么出現(xiàn)在他的大道神輪之中呢?
亦或者,這其中有什么其他的隱情,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而不管怎么說,這一朵大道之火,怎么看都是徐無憂最后反敗為勝的機會,所以,徐無憂絕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當即,開始全身心的研究起這一抹僅存的還有活性的大道神輪來,倒要看看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一部分的大道神輪也并不是完全脫離了徐無憂的控制,而是對徐無憂的反應(yīng)非常的遲鈍,好似卡機了一般似的。
這,還是徐無憂在反復研究后發(fā)現(xiàn)的,一開始的時候,他也以為他完全失去了對于這部分大道神輪的控制。
要真是這樣的話,恐怕那才麻煩呢。
而既然這一部分的大道神輪還對自己有反應(yīng),證明和自己的關(guān)系還沒有完全被斬斷,徐無憂便更有信心,能夠重新將之納入自己的控制中。
也許,就能夠憑此恢復如初也不一定。
當然,這一切都還僅僅只是猜測,到底怎么回事,還得試驗過之后才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還為時尚早。
“來吧!”
旋即,徐無憂這才真正開始對這一抹僅存的,弱小無比的大道神輪進行深層次的研究,以自己的神識為刀,開始“解剖”這一抹大道神輪,因為,只有這樣,方能知道這一抹大道神輪到底是什么情況?
“嗯?”
但是,隨著自己的神念正式接觸這一抹大道神輪,徐無憂立馬意識到不妙,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無比的撕扯之力,幾乎要將他的神念撕碎,讓他不得不立馬將神念給撤回來。
“怎么會這樣?”
對此,徐無憂真的不解了,怎么自己的大道神輪,反倒反過來傷害自己,若是這樣,真的還是他的嗎?
難道,這一朵大道神輪,真的不是他自己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
徐無憂可以肯定,這一抹大道神輪,就是他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反噬”他而已。
為什么這么說?
卻是因為,就在剛剛,他以神念為刀,接觸到大道神輪的時候,清晰地感覺到了與這一抹大道神輪無比緊密的聯(lián)系。
如此,絕對不會錯的!
但這樣一來,又該怎么辦呢?
想了半天,徐無憂也沒有想到其他的,更好的辦法,所以,沒有辦法,只能硬來了。
“再來!”
再一次,徐無憂凝聚神念,準備“解剖”這一抹大道神輪,不同的是,這次,徐無憂全力以赴,沒有絲毫的保留。
不然,徐無憂真的不確定,自己能否“解剖”這一抹大道神輪,其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真的是太恐怖了。
然后,就這樣,徐無憂全力以赴之下,終于能夠勉強的“解剖”這一抹大道神輪,但是,也真是很勉強,而且,還痛苦無比。
“嘶嘶嘶……”
這不,雖然徐無憂已經(jīng)全力以赴,但是,“解剖”起這一抹大道神輪來,依舊痛苦難耐,最終,每每十個靈魂呼吸左右,他不得不立馬休息十個靈魂呼吸,以延續(xù)自己的“解剖實驗”,不然的話,根本就堅持不住。
而這樣的效率,顯然太過低效了,但是,這不也沒有辦法嗎?
就這樣,徐無憂痛苦地“解剖”著這一抹不知道是否還屬于自己的大道神輪?
“嗯?”
然后,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徐無憂對這一抹大道神輪越發(fā)的了解,漸漸地,徐無憂的痛苦,又被濃濃的喜悅給取代了。
怎么回事?
卻是徐無憂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
那是什么呢?
卻是隨著對這一抹大道神輪的“解剖”越加的深入,徐無憂對于這一抹大道神輪也越發(fā)的了解。
了解到,這一抹大道神輪確實是他的殘道神輪,只是……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這一抹殘道神輪,竟然自主的突破了,而且,突破到了一個非常高深的境界,以至于,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驅(qū)動不了。
這,就好比一臺七、八十年代的電腦,控制起二十一世紀的精密儀器來一樣,如此,不吃力才奇了怪了。
甚至,不是有些吃力那么簡單,根本就帶不起……
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殘道神輪會自主突破,而且,提升的境界之高,讓徐無憂參悟起來,都無比吃力。
對此,徐無憂很是蒙圈,不明就里,這種情況,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過,對于自己的殘道神輪越打越厲害這一點,他卻是早就知道的,因為,之前便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殘道碎片不就是這么來的嗎?
這,類似于玻璃渣一樣,整塊的玻璃不扎手,但是,玻璃渣卻鋒利無比。
只是,越打越玄奧這點,卻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難道說,這,才是《殘道決》真正的玄妙之處?
一想到這里,縱使是徐無憂,也不禁激動起來了,因為,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么,真的太牛掰了。
如此,只要他將這一朵殘存的殘道神輪參悟透徹,那么,他不也跟著突破了嗎?也許,他還能夠一舉突破瓶頸,正式進階至強之境也不是不可能呢。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再好不過了,進階至強之境,絕對是徐無憂一直以來最大的夢想。
也是他,這次走上至強之路最大的心愿。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放心的回到炎黃世界,解決炎黃世界的麻煩。
從嫦娥仙子反饋回來的消息來看,他真的最好進階到至強之境,方能更有把握解決炎黃世界的麻煩。
或者更準確的說,實力越強越好。
所以,如今既然有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徐無憂自然樂得如此了。
更是激動得不行。
而閑話少說,且說徐無憂一刻也沒停,開始全身心的鉆研起那一朵大道神輪來,痛并快樂著。
然后,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無憂的收獲越來越多,并且,承受起這一抹大道神輪的傷害來,也越來越輕松。
一開始,他每每堅持十個靈魂呼吸左右的時間,便不得不停下來緩一緩,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堅持上百個靈魂呼吸了。
這樣一來,效率自然成倍提升,情況對于徐無憂而言,越發(fā)的有利。相信,若是時間充足的話,徐無憂徹底參悟這一抹大道神輪,將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然而,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對于徐無憂而言,最奢侈的,也莫過于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