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美繪告別后,楚熠一行人奔城北而去,在一座寫著“張府”的門前停了下來。楚熠整理好衣裳,輕輕走近、敲門。一個小侍剛探出頭,楚熠就說:“你好,麻煩通告楚老爺,侄女楚熠來了。”……
沿著石子路繞了幾道彎,楚熠走到翎居。進門,一個50多歲、頗有道骨仙風的老先生坐在廳正中。楚熠彎腰行禮,“侄女楚熠拜見伯父?!?br/>
“恩?!遍L者輕聲應(yīng)著,柔和的目光看向楚熠,示意她坐。
楚熠沒有見過大伯,聽父母說,他是個足智多謀且心地寬厚的男人。20幾年前追隨一個女人到了蓮國,可兩人并無子女。如今,大伯母已去世多年,家人想接大伯回彩國。她是小輩子女中最出色的,能文能武,自己爭求了好久才得到拜訪大伯的機會。一來可以設(shè)身處地地了解敵國,二來見見大伯父是如何優(yōu)秀的人物。
楚梟也不和她繞彎子:“熠兒是來勸大伯回去的吧?”
楚熠不好意思地笑笑:“家中,是有此意?!?br/>
楚梟閉上眼,似是回憶往事,然后說:“勸不動的。大伯會留在這里,一直在這里?!?br/>
“大伯,大伯母已經(jīng)去世多年,您又何必執(zhí)意如此?她也不是只娶了大伯一人?!?br/>
楚梟抬手示意楚熠停止說話,“我與你大伯母,真心相愛。我們夫妻共處10多年,感情很好。如今,她走了,可我,還要留在這兒,留在這兒等她?!?br/>
“大伯……”
楚梟搖搖頭,“這些年,我總感覺她就在我的身邊,就在這張府,不曾離開。如果她看到我走,該有多傷心啊~”
“可家人都在等你回去啊?;首婺赋3D钸赌悖袝r,還會想你想到哭?!背谌圆环艞墶?br/>
“我,不是個孝子,從小就是。”楚梟自嘲地笑笑,“好在家里有很多孩子,都比我孝順,母親,不會覺得孤獨?!?br/>
楚熠還要說什么,楚梟忙對她說:“熠兒,既然大老遠地來到了蓮國,就在這兒好好玩玩。我找個小侍陪著你們,好好逛逛中塘,吃些特色?!?br/>
楚熠無語,只好聽從安排。
rw酷2匠"/網(wǎng)}首{h發(fā)i
在中塘的這幾天,楚熠覺得蓮國的民風很溫婉,空氣中都散發(fā)著和睦慵懶的氣息,不像彩國那樣,隨時準備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也許是跟地理位置有關(guān),蓮國在內(nèi)陸,而彩國在海邊,要時常準備好對抗海風海潮這樣的自然災(zāi)害。因此,老百姓都很“皮實”,也要凌厲些,與蓮國的泰然自若截然不同。
雖然她覺得蓮國很宜居,吃喝玩樂也比彩國更讓人享受,但她不喜歡蓮國的人民。這里的人,一個個兒中庸得很,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比如說張府的孩子,沒一個愿意跟她多聊兩句的,上街也沒有遇到過像王美繪那樣開朗爽快的女孩兒。她開始有點兒想念王美繪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想和自己再見面,我們,會成為朋友嗎?
“呵呵”,楚熠傻笑著搖搖頭,怎么會想和一個敵國的女孩兒交朋友,回家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楚熠在蓮國的這段日子“勤勞”得很。她聯(lián)系上被收買的蓮國官員,冒充人家來探親的侄女,往返于蓮國高層,挖關(guān)系摸門路探虛實。很快,中塘大部分高官的喜好、家事已被她了解得七七八八。她想著有朝一日如何運用這些信息,逐個擊破。
由于楚熠風姿綽約且才華橫溢,在貴族少年的聚會中曾以射箭、騎術(shù)、琴藝、詩文嶄露頭角,所以她的崇拜者很多。中塘城主的四少爺就是其中之一的狂熱份子。
說起中塘城主顧仙(女)的四兒子顧卿安,可是生的一表人才,12歲的年紀就精通刀、槍、劍、戟、棍、矛,還有一手的好文采。顧城主被四兒子的癡念感動,忙問工部巡工曾益(女,楚熠買通的官員),可否將四兒子許給她的侄女楚熠。
曾益將話帶給楚熠,楚熠不屑一顧。這顧卿安確實是個人才,可惜,她現(xiàn)在還不想和蓮國的男人攀上什么關(guān)系。不過,既然他有意示好,自己何不好好利用?每次與顧卿安見面,她都會把握一切機會打探蓮國的政治、軍事消息,尤其是中塘的情況。顧卿安雖然是愛慕楚熠的少年,可他感覺楚熠問的問題太過深刻。為了避免生出事端,他總是避重就輕,說三分留七分。
楚熠參加的那些貴族聚會是王美繪無心涉足的,所以,她在蓮國的一個多月時間再沒有遇到美繪。楚梟知道兩國大戰(zhàn)在所難免,怕有意外督促楚熠早點回國。這樣,楚熠一行人就返程了。美繪雖偶爾到知味館吃飯,也沒有再碰到楚熠。偶爾想起那個干凈颯爽的女孩,總會嘴角隱隱含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