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陸靳看著司綰。
“陸總,我是那么沒有品的人嗎?再者,你是主角,我不是?”
司綰雙手環(huán)胸。
她就是覺得陸靳是故意的。
兩個人這樣僵持著,陸靳不說話,司綰也覺得自己氣場不能輸。
然而,很快,司綰就發(fā)現(xiàn),陸靳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
低頭,刷的一下,臉就紅了,手忙腳亂將胸口的春光遮掩好。
她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
既羞恥又憤怒。
這個男人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
“外界傳言陸總正人君子,如今這種品行,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很晚了,我需要休息了,請陸總出去?!?br/>
司綰冷著臉,并未去看陸靳。
“你這樣的行為,我可否理解為羞澀?”
“不知陸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司綰環(huán)胸,側(cè)頭看向陸靳,嘴角上揚。
陸靳挑眉。
“喔?說來聽聽。”
“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諷刺的意味明顯。
但陸靳不以為意,畢竟,他要是算普通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優(yōu)秀的人了。
“您若是還不走,我就帶人連夜離開?!?br/>
司綰的眸萬分認真。
面對陸靳的厚臉皮,她真的是受夠了。
為了她爸爸的勢力,陸靳真的是不擇手段。
只可惜,她不會在像當(dāng)年那樣,會對一個擁有狼子野心,心狠手辣,連自己孩子都要殺害的男人動心。
“我來,其實是想要告訴你,先前跟蹤你的人,其實我抓了兩個?!?br/>
陸靳依然穩(wěn)穩(wěn)的坐在沙發(fā)上。
司綰皺眉。
“你說你抓到了兩個?可是先前……”
選前他說沒有抓到。
“除了你我,我不信任任何人?!?br/>
陸靳那話,無疑是在說釋臨希不可靠,他不信任。
可司綰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
既然撒謊了,現(xiàn)在說出來,又有何意義?
“那兩個人,跑了?!?br/>
陸靳又開始補充。
“陸靳,你可真是個卑鄙小人?!?br/>
氣憤外加無助的司綰。
她當(dāng)然聽出來陸靳話里話外的意思。
她可以賭氣離開,他陸靳也可以不阻攔。
但是先前跟蹤他們那幫人,已經(jīng)逃走,說不定就躲在附近,伺機綁架她跟樂一。
她就算是真的生氣,也沒有辦法離開。
過于被動并不是她想要。
但除了忍耐以外,她想,目前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
她一個人可以,但是還有樂一,還有受傷的苡茉和臨希。
可惡。
“多謝夸獎?!?br/>
“無恥。”
不再理會一旁的陸靳,司綰關(guān)燈,躺在床上,睡覺。
安靜的房間,除了樂一平穩(wěn)的呼吸聲,就只剩下她和陸靳。
司綰失眠了,夜深人靜,沙發(fā)上有一雙熾熱的眸死死的盯著你,試問誰能睡得著?
好在,陸靳除了坐在沙發(fā)上,便再也沒有了其他動作。
早上,司綰起床,是被手機鈴聲吵醒。
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早上九點多了。
陸靳和樂一也不在房間。
停歇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居然是司明禮打過來的。
“喂!”
“哎,綰綰啊,你過來了嗎?”
司明禮萬分討好的詢問。
司綰拿著手機,斜靠在床邊。
她沒去找他算賬,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喔,司先生,怎么?”
“就是合并公司的事情啊,你派來的人已經(jīng)跟我這邊核對過所有賬目了,現(xiàn)在就卻對外召開記者會。”
聲音里透著搖尾乞憐。
實在是因為司氏集團現(xiàn)在的狀況,拖一天,就距離破產(chǎn)近一天,他司明禮就要賠進去很多錢。
就這短短的時間,他將自己郊區(qū)的兩棟別墅,還有一個農(nóng)場都賤賣補進公司。
“司先生,在那之前,你是否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代,比如說,為什么要派人跟蹤綁架?!?br/>
她不過是給人一個提醒而已。
在她這兒裝傻充愣,怕是不行。
“啊?綰綰,你在說什么???爸爸不明白,什么跟蹤綁架?你有危險嗎?是有人跟蹤你?”
電話那頭的司明禮,倒是裝模作樣的很。
“司先生,你真當(dāng)我手底下的人是吃素的?連這都查不出來,你自己主動承認,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非要我把證據(jù)甩在你臉上,那合作就再也沒有回旋之地?!?br/>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不想要浪費那么多時間。
司明禮若是自己承認,她多少還能看在姐姐的份上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若是還想要強行狡辯,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電話再次響起,司綰并不理睬。
甚至覺得有些煩躁,便靜音了。
起床洗漱。
下樓,早餐還備著。
至于樂一,是去上游泳課了。
“小姐,過來一下?!痹诨▓@散步的司綰,被鬼鬼祟祟的釋臨希攔住了。
是從花叢里面探出來的腦袋。
著實嚇了司綰一跳。
“臨希,你這是做什么?”
驚魂未定的司綰,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綁架,以及幕后的人是誰。
猛然間被來這么一下,沒嚇暈過去真不錯了。
“我和苡茉有事情跟你說?!?br/>
“那你也不必如此!”
“小姐,你是不知道,我怕陸靳那個男人暗殺我。”
釋臨希有些夸大其詞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司綰也不多言,她不想要談?wù)?,或者從嘴里說陸靳這兩個字。
客房,苡茉的房間。
“小姐,你來了?”苡茉的臉色有些難看。
“出事了?”見苡茉這般,司綰的臉色也變了變。
只見苡茉點了點頭。
“南嶼哥在登記回來的路上,被人搶走了機票以及登記的護照?!?br/>
“那他人呢?沒事吧?”
司綰的心里咯噔一聲。
好在苡茉搖了搖頭。
“南嶼哥就是怕你擔(dān)心,所以沒有聯(lián)系你,但我想這事應(yīng)該告訴小姐?!?br/>
“南嶼沒事就好,你們也準(zhǔn)備下,等他一回來,我們就離開?!?br/>
說實話,這里已經(jīng)沒有讓她留戀的地方。
當(dāng)然,若是可以,她還想要把莫管家也挖走。
“南嶼哥讓我們先安心的待在陸家。”
苡茉有些為難的看著司綰。
她比誰都知道,小姐是有多不喜歡這兒。
“南嶼說的?”司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