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隨意找了一個身份卑賤的風塵女子抬回了府上,不為其他,只是為了羞辱席姝,可是他錯了,他一向高傲的妻怎么會輕易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呢,況且,他的妻真正在意愛慕的人又不是他。..cop>他故意夜夜留在那個自己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女人的屋里,偽裝成日日寵幸她的樣子,實際上都是他睡在床上,那個女子睡在地上。他想,哪怕她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傷心,一絲在意,哪怕是一點難堪他都不會在這樣對她。
可是他的妻是如此的驕傲,以至于他察覺不到他的妻對他的半分不舍。
他每日都活在暴躁中,一點點小事都有可能惹怒他,一天之中最平和的時候就是看他的妻今日都做了什么。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一天比一天煩躁,就在他馬上就要繃不住的時候,他的妻來找他了。當他知道她主動來找他的時候,他開心的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才稍稍平靜了點。
然后他故作鎮(zhèn)靜的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冷卻一下自己內(nèi)心過分的激動和喜悅。
門開了,他的妻來了。
他故意冷著一張臉,她想,只要她說一句想他,舍不得他的話,他立刻就把那個女人丟出去,也不再計較她喜歡別人的事情了。
畢竟,他太想她了,想念是會逼瘋一個人的。
然而,他并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表露思念的話語,他聽見他的妻冷靜地說她有喜了。
一瞬間巨大的欣喜砸在他的頭上,他有點來不及反應,所以他沒有變換自己的表情。..cop>等到他大腦終于正常運作的時候,內(nèi)心盈滿了幸福,他想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的妻還與他在一起,以后他們會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兒,就夠了。別的顯得都不那么重要了。
當他終于正視自己的妻子的表情的時候,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的妻,好像一點都不開心。
一點都不為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感到歡喜,反而一臉漠然。
就因為是他的孩子,所以才不開心的嗎?如果是她皇兄的孩子呢?她現(xiàn)在還會一臉冷漠嗎?
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疑惑,可是他的妻根本不會給出回答。分明是炎炎夏日,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冷,寒氣順著他的皮膚一寸寸滲透到他的骨子里,乃至靈魂里……
即便他的妻不歡迎,甚至不喜歡這個小生命,可是他依然想要留下這個孩子,這個流淌著他與她的鮮血的孩子。
以后他什么都可以由著她,她不在意他可以由她,她喜歡別人也可以由她,她想要干什么都可以由著她,甚至要和離他……都由她。只有一點,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
他如此的卑微,只想留得一個念想,不要讓自己以后忘了,自己是這樣的深愛她。
他僅僅就哦了一聲就離開了,不是不想交代些什么,而是不敢……
然后他開始密切的讓人關(guān)注她見了什么大夫,開了什么藥,吃了什么東西,甚至連喝的水事后都要讓人查驗一番是否有問題,他是那樣緊張,那樣害怕,也那樣期待。
他并沒有聽到任何她想要墮胎的消息,他想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她也是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的?
可是,他錯了,沒過多久他就聽見自己的手下向自己匯報,他的手下說,他的妻讓太醫(yī)開了一碗墮胎藥……
他瞬間就崩潰了,眼眶通紅,眼里都是紅血絲,那種猙獰的樣子徹底嚇壞了他的手下,以至于他的手下連后半句都沒說完就怔住了。
陷入自我崩潰的他跑了出去,找到她,紅著眼質(zhì)問她,為什么連江家的一點血脈都不肯留下?明明……明明他都準備好放棄一切,甚至放手了,可是為什么她連最后的念想都不留給自己?
看著她護住小腹虛弱的倒下,他腦中閃過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孩子怎么樣,而是她會不會有事。
他苦笑,大概真的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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