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水兒換好衣服走到花園里的時候,便被眼前不可思議的畫面雷到了。
水兒以為這樣的夢幻般的場景只會出現(xiàn)在最經(jīng)典的童話故事里的。
經(jīng)典的童話故事要素之一:王子,帥到慘絕人寰的王子。具備,完全具備。阿瑟王子簡直比水兒見過的任何一本書里的王子都要帥。非人類美麗的長相,漂亮的到慘絕人寰。而此時的阿瑟王子似乎為了讓自己更顯得英武一些,特意傳了一身黑色筆挺的騎馬裝,稍稍收斂了美艷華麗而多了幾分男性特有的英俊帥氣。
經(jīng)典童話故事要素之二,由小仙奴的魔術(shù)棒變成的南瓜馬車。水兒不由自主的想要贊嘆一聲,上帝啊,絕對就是眼前的這一輛了!
同樣美艷的是兩匹雪白的純種馬,華麗的裝扮,連龍頭和馬鞍子都是純銀制作的,血色美馬后面拉著的是最最最經(jīng)典的南瓜車。黃金打造的車身,通體鑲滿了寶石,綠寶石恰到好處的鑲嵌成蜿蜒盤曲的藤蔓的形狀,紅寶石拼接成盛開的玫瑰,水晶描繪出華麗的紋理,珍珠做成的簾子,流線型絕美的設(shè)計。奢華的蕾絲點綴出最夢幻般的氣氛。
水兒低下頭看看今天自己的打扮,簡潔的小外套,白色褲子,完全不符合童話故事的三要素:一位身穿華彩禮服和水晶鞋的公主。
早知道,應(yīng)該把那雷人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蕾絲墜地禮服穿上了。水兒胡思亂想著,沉浸在通話故事的氛圍里。這無關(guān)對王子的態(tài)度,任何女孩兒都無法拒絕這樣夢幻般的場景。
水兒的反應(yīng)讓亞森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事實上,從水兒一次踏進(jìn)王國起,他就在為小公主設(shè)計這輛馬車了。
芳華無限高貴清雅的王子紳士的彎下腰,為水兒掀起真珠簾子,水兒從夢幻回到現(xiàn)實,對著阿瑟嘻嘻笑,露出兩個甜美的小酒窩,語氣中帶著小小的討喜的倔強(qiáng),再一次聲明,&;雖然我乘坐的是南瓜車,但也絕不要去參加什么舞會!&;
阿瑟噙著足以讓人窒息的英俊的笑容,放下簾子,&;我保證。我的公主殿下。&;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帥氣的騎上一匹棕色馬,陪在水兒的馬車的一旁,從王宮的側(cè)門緩緩的離開。
以往只要出了皇宮便會被燈光相機(jī)狗仔隊包圍的水兒,難得享受著寧靜優(yōu)美的景致,享受沿途秀麗迷人的風(fēng)光??磥戆⑸岩磺卸及才藕昧?。
華麗的白色柵欄圍起一副美輪美奐的花團(tuán)錦簇的畫面。這個沿湖而建的皇家騎馬場是阿瑟的私人領(lǐng)地。
到達(dá)目的地,阿瑟甚是的挽著水兒走下馬車,巴斯已經(jīng)牽著一匹白色的純種馬等在一旁。
水兒沒有接受阿瑟的幫助歡喜的肚子跳上馬背,策馬飛去。阿瑟望著水兒英姿颯爽的身影縱身一躍,跳上馬背,追著水兒的白馬,和她并駕齊驅(qū)。
風(fēng)舞動這青翠的草,嬌艷的花,動人的樹葉,同時也舞動著駿馬的鬃毛,佳人的絲,歡聲笑語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旋律流淌在風(fēng)中。
湖邊的樹蔭下是一對衣著華麗的璧人。
&;還沒有謝謝你。&;水兒下馬,將手上的韁繩交給一旁的侍衛(wèi),望著阿瑟,&;上一次是你讓巴斯幫助我的吧?&;
阿瑟伸手將水兒頭上的樹葉捻掉,不說話,只是抿著唇,望著水兒,微微的笑。
水兒被阿瑟的目光瞧的有些不自在,她太明白那笑容的含義,哎,又是一個試圖為她編網(wǎng)的男人。&;那個……我可以喊你哥哥嗎?&;這樣的拒絕應(yīng)該很含蓄了吧?即使水兒對阿瑟很有好感,但是她明白,好感不是愛情。
阿瑟苦笑著搖搖頭,&;頭疼,水兒,老師說我無法拒絕你的任何要求,但是,除了這個。&;阿瑟定睛玩著水兒,清澈見底的眼眸里是如詩如夢的色彩??諝庵兴坪踉卺j釀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水兒轉(zhuǎn)過身去,對著樹蔭出咕咕的叫聲。炫舞落到了她的肩膀上。水兒伸手將手心里的谷子喂給炫舞。然后若有似無的望著水面,&;好吧,阿瑟,直接說吧,我無意要去和你爭奪什么皇位。所以你不用管父親他的決定是什么。你完全可以不去理會。&;
水兒知道,父親想要通過讓自己嫁給阿瑟,來解決換繼承人這個難題。而阿瑟王子呢。當(dāng)然,這個決定對他是最好的??梢暂p易保住自己王位繼承人的地位。
然而水兒的話似乎激怒了阿瑟。收斂起溫和的笑,繞開一步來到水兒面前,低下頭,定睛望著她,溫和的語氣中帶著一點惱怒。
&;你以為,我是為了王位嗎?&;
水兒仰起頭,眼眸里清河如泉,&;如果不是的話,那樣更糟,阿瑟哥哥。&;她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空間容納其它的人。
阿瑟抿了抿削薄水潤的唇,嘴角緩緩勾起淺淺的弧度,難以抑制的情感從那雙眸里傾瀉出來,&;女孩兒,別這么快拒絕我。&;
&;阿瑟哥哥,別那么快愛上一個人,尤其是你并不知道底細(xì)的人。&;知覺告訴水兒,阿瑟并不是宮廷里那些爾虞我詐的人,他的眼眸是清澈而純凈的,所以她不想傷害他。
&;那么你的底細(xì)是什么呢?暗夜門門主的情婦?&;從未被拒絕過了阿瑟語氣中充滿的挫敗,話語也開始有些口不擇言。
&;你調(diào)查了我?&;
&;是的,我的公主,請相信我,調(diào)查您的人絕對不止我一個。&;阿瑟面色嚴(yán)肅而深沉與其卻是誠實的。
不知怎么的,水兒總覺得這個男人要比自己的親身父親坦誠的多。至少他在自己面前偶爾流露出真性情,不像但穆薩,那個男人臉上像常年帶著一張假面具。而且,那只面具隨著水兒和他的親近越覺得厚不可測。
但穆薩調(diào)查自己的事,水兒是知道的。即使不用阿瑟提醒也知道。
&;那么你覺得我該怎么做?&;水兒把問題丟個阿瑟。
&;要聽中肯的意見嗎?&;
&;當(dāng)然。&;
阿瑟深吸一口氣,扶住水兒的肩膀,吐出三個字,&;嫁給我。&;
水兒并沒有過多的驚訝,&;理由?&;
阿瑟的表情神圣而虔誠,&;我愛你。用我今后的整個生命。&;
&;可是我并不愛你。&;水兒坦誠的說道。
&;因為我愛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的事,包括調(diào)查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阿瑟的表情認(rèn)真無比。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那里面的真誠。
&;我愛的是別人。&;水兒依舊波瀾不驚的表情。
&;你們永遠(yuǎn)不可能在一起。而且他知道你是但穆薩的女兒后更不會去愛你。&;
阿瑟的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投進(jìn)了水兒的心湖。在那里瞬間砸出了一個窟窿。撕裂般的痛。雖然水兒隱隱感覺到藍(lán)殿焰的態(tài)度和自己的身世相關(guān)。但是親口聽阿瑟說出來水兒卻依舊痛的無法呼吸。
看著水兒臉色蒼白的樣子,阿瑟開始于心不忍,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水兒那蒼白心碎的樣子,讓他瘋般的嫉妒。
水兒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抓住了阿瑟的語病。&;你喊他但穆薩?你喊那個養(yǎng)了你二十多年的男人但穆薩?&;
阿瑟沒有想到水兒的觀察力是如此的細(xì)致入微,&;好吧,我是喊他但穆薩,就像你知會函他父親而絕不會叫他爹地一樣。&;對于那個人來說一切都是以利益為出點的,而絕不是親情。所以他也無法回報他親情。
水兒也不得不佩服顏色的觀察能力,似的,她排斥哪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人。生了自己那又怎樣。&;告訴我你知道多少?&;阿瑟是一個敢在自己面前說這件事的人。
阿瑟望著水兒,表情不再嚴(yán)肅,溫和的笑,帶著一些無害的揶揄的成分,&;我這些資料都是用性命換來的,只能交給自己最為親密的人,而那個絕不是我的妹妹。&;
水兒抿著嘴笑,&;阿瑟,你是在做交換?王子,你認(rèn)為我因為一些數(shù)據(jù)就把自己交出去嗎?即使那個人自稱是愛我的。&;
&;事實也是。&;阿瑟補充。
&;好吧,即使你說的是事實,但是單方面的愛情絕夠不成婚姻的要素。&;水兒不屑的轉(zhuǎn)身離開,&;你能查到的我也能查到。&;
阿瑟望著水兒倔強(qiáng)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和這個女孩兒相處的越久便會陷的越深,無法自拔。他真的很好奇,她那個小小的身子里到底蘊藏了多大的神奇能量。
水兒跨上馬背正要出,陡然間空氣中一陣細(xì)微不可聞的震動讓水兒寂靜的翻身下馬,電光火石之間,那匹雪色白馬長嘶一聲,慘叫著倒地身亡,腹部被子彈擊中不停的流著鮮血。
阿瑟的臉色陡變,沖到水兒身邊,掏出手槍。
一時間,四周靜的讓人頭皮麻,但是空氣中正在醞釀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十幾名侍衛(wèi)趕了過來,但是只是碰的一槍,所有侍衛(wèi)便倒地身亡。
水兒的臉色瞬間白的像一張紙。追蹤弧線槍法!
這種槍法在全世界只有暗夜門的少數(shù)幾個人會用。暗夜門!
血液已經(jīng)凝固,水兒此時恐懼的并不是死亡的臨近,而是被拋棄的被悲憤。
水兒一把奪過阿瑟的手槍,擺開架勢,甩出右臂,對著四周的空氣就是一槍。那顆子彈劃破氣流在空氣中盤旋了一圈擊中了數(shù)棵大樹之后,不知了去向。
沒有目標(biāo),殺手隱藏的很好。水兒根本看不見他們。
&;碰!&;
又是一槍射來。
阿瑟一下子抱住了水兒,沖上了他的棗色大馬,飛馳而去。
一路上水兒咬著唇,渾身抖,不出一句話。
暗夜門的人想要她的命!想要殺她的竟然是暗夜門的人!這個念頭一直在水兒的腦袋中盤宣不去!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阿瑟一只手臂摟緊了水兒的腰,&;對不起。&;他太大意了。沒有想到在皇家馬場竟然也會出現(xiàn)意外。
水兒搖頭,無意識的喃語:&;暗夜門想要殺的人,即使你進(jìn)入上帝的羽翼之下也躲不過去。&;
水兒說的是事實。暗夜門如果想要一個人的姓名,任你躲在什么地方也沒有用。想到自己和阿瑟完好無恙,水兒心里陡然又生氣了一股希望。畢竟自己和阿瑟沒事,不是嗎?暗夜門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性命不是嗎?
激動的水兒一把抓住了阿瑟的手臂,卻引來阿瑟一聲痛呼。
水兒低頭一看,血已經(jīng)染紅了一大片。心陡然涼到了骨髓。
阿瑟剛剛在抱自己的同時為自己擋了一槍。不然的話,那顆子彈一定會射穿自己!
一瞬間,水兒的心已經(jīng)涼的透徹。
三篇殿下的情人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