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接受?一般男人求之不得呢?!蓖蹑靡苫蟮膯柕馈?br/>
她好歹也是一位成年女性了,而且常年在外工作,除了獨立外,也算是見多識廣。
男人那點小心思,她又豈會不知?
或許。
陳彬嘴上說著不接受,心里巴不得答應(yīng)呢。
想到這。
王婷又問:“老公,你是不是不敢把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什么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陳彬反問。
“就是我剛才說的事兒。”
“不接受不接受,別胡思亂想了,老婆,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說那些話就是在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了。”陳彬說罷,手腳開始不老實了。
“等等!”
王婷制止了陳彬,很認(rèn)真的問道:“你真的不接受?”
“肯定不接受啊?!?br/>
“好吧。”
王婷倒是無所謂,她剛才問的那些話,也不是假模假樣的想要試探陳彬有沒有對陸雪動心。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兒八經(jīng)跟陳彬說的,沒有試探的意思。
只要陳彬說接受。
她甚至可以主動去跟陸雪說。
她不是不愛陳彬,也不是不想獨享陳彬?qū)ψ约旱膶檺?,而是她覺得,只要陳彬的選擇是在自己可接受的情況下,那就無所謂了啊。
不過她沒想到陳彬的態(tài)度居然這么堅決,說什么都不肯接受她提出的建議。
當(dāng)然。
她覺得陳彬有可能以為她是故意試探。
不過怎樣都好。
此刻已經(jīng)容不得她去多想了。
因為陳彬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
忍著內(nèi)心的沖動,王婷說道:“老公,最后一個問題?!?br/>
“嗯?”
“你真的想要孩子了?”
“當(dāng)然!”
陳彬待在家里不工作,老婆去上班的時候,他除了做飯就是干家務(wù),而且就那么點活兒,干完就閑下來了,說實話,這樣的生活雖然是他想要的,但也太過于平靜了。
若是家里有個小朋友的話,也會熱鬧得多,也會增添不少歡樂。
再說了。
他一直都想和老婆要個孩子。
只不過王婷之前說,要等攢點錢,有比較充足的積蓄了,再考慮孩子的問題,她不想孩子出生以后過苦日子。
陳彬當(dāng)時就很想告訴老婆,自己的錢,別說養(yǎng)一個孩子,養(yǎng)一萬個都不成問題。
但后來這番話還是被他憋回去了。
當(dāng)一個普通人,為柴米油鹽犯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把這種事當(dāng)做了樂趣。
他時刻告訴自己,自己沒錢,自己是普通人。
如果什么都不去想,都不去考慮,而是想要什么就買什么,整天閑在家里,這不是普通人的生活,也將會失去其中的苦與樂。
“我們的錢...”
“這個稍后在考慮,對了,李老板的公司已經(jīng)被馮芷煙收購了,我來龍城那天晚上,李老板來找你,不過遇到了我,他給了你一筆錢做補償,也暫時夠用了。”
“???”
這事王婷剛知道。
“老婆,后續(xù)的我再慢慢跟你說,我忍不住了?!?br/>
“再忍忍,先告訴我...哎呀,你的手...”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陳彬哪里還會跟老婆繼續(xù)說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當(dāng)即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辦大事。
這一夜,對陳彬和王婷而言,注定了一個充滿戰(zhàn)火的夜晚。
第二天。
陳彬幾人圍坐在早餐旁,馮芷煙的妹妹待在一旁站著,時不時的還打個哈欠,看樣子昨晚睡得并不好。
陳彬看著桌上散發(fā)著糊味的稀飯,煮的像一團漿糊的面條,以及幾樣咸菜,他驚詫的看著她,問道:“這些是你做的?”
馮芷煙的妹妹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
“這能吃么?”
“我都說了我不會做,是你偏要讓我做的,嫌棄就別吃?!?br/>
陳彬還真的沒吃,他帶著老婆和陸雪去外面吃了,臨走前叮囑道:“別浪費食物,把你煮的這些東西吃了。”
“我不吃!”
馮芷煙的妹妹微怒道。
這些東西雖然能吃,但是味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她堂堂馮家的千金小姐,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這樣如同豬食似的早餐,別說吃,她看見就覺得惡心。
“我讓人盯著看著你吃,你要是不吃完,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天天吃這些?!?br/>
陳彬還真的說到做到,馬上叫來一位護院站在一旁盯著。
等陳彬三人從外面吃回來以后,馮芷煙的妹妹還沒把稀飯和面條吃完。
護院告訴陳彬,他們走后,對方一點沒吃,嘴里還一直咒罵。
陳彬點點頭,等護院走后,陳彬讓老婆和陸雪回房收拾東西,自己則是走到餐桌前坐下,然后笑瞇瞇的看著馮芷煙的妹妹,問道:“怎么不吃???”
“陳彬,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別一再的侮辱我!”馮芷煙的妹妹非常氣憤道。
“這就受不了了?”陳彬一臉好笑道。
頓了下。
陳彬指著稀飯和面條,說道:“吃完這些東西你就可以走了?!?br/>
馮芷煙的妹妹愣了一下。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么?”
陳彬又重復(fù)了一遍。
馮芷煙的妹妹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說道:“萬一我吃了,你又反悔不想放我離開怎么辦?”
“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
猶豫良久。
馮芷煙的妹妹把心一橫,說道:“我吃,你要記住自己答應(yīng)過的事。”
隨后,她憋著氣幾下就把一小盆充滿焦糊味的稀飯喝完了。
剛咽下最后一口的時候,她突然干嘔了一聲。
她想吐!
這種東西,她以前從來沒敢想過會被自己吃進肚子里。
在她看來,狗都不吃!
可是為了能離開,她只能憋著氣吃下去。
稍稍休息了一下,胃里稍微有點舒服了,她才開始吃漿糊似的面條。
“哇!”
第一口進嘴,直接被她吐了出來。
咸!
從未所有的咸!
她給面條調(diào)味的時候不小心把鹽巴放多了。
本來她想重新煮,但是時間不夠了,她就想,反正自己不吃就行了,給陳彬吃,無所謂。
結(jié)果她把這茬給忘了。
最終卻咸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