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姬達摩抱著最后一個窩瓜部下的尸體,大聲叫道,這小澤太郎,跟他這么長時間,沒功勞也有苦勞,被他打來打去扇得找不著北,沒想到,臨死前還留了一手,派了一只馴熟的飛鷹,飛往窩瓜國,稟報他和魔偶的事跡,望國內(nèi)派更多窩瓜人前來相助,打江山搶地盤。他哭天搶地的道:“小澤呀小澤,你放心吧,無論來多少窩瓜人,這禍水西引的策略,我一定執(zhí)行到底,不管來多少窩瓜人,我一定不負你的重托,讓他們?yōu)榱宋业念I(lǐng)地充當殺人掠地的“炮灰”。小澤,你放心的走吧!”
吱的一聲,弼馬溫的猴影撲了過來,姬達摩像見到了親人一樣,死死的抱住它,他剛才的感應已經(jīng)得知,蟻無霸被那海蛇震昏了,只有小火猴兒在哪兒探頭縮腦的??磥?,是弼馬溫救了他一命呀。弼馬溫也親熱的學著他,伸出猴臂,抱著他的后背,猴眼中是眼淚汪汪呀,它怕主人被那個可怕的強大無比的海蛇武士干掉。
摟抱了一會兒,姬達摩怕還有潛入的海族強者在暗處覬覦,忙令弼馬溫爬回那個坑穴,繼續(xù)替他看守外面的動靜,他飛速的起身,躍回房中,看守著如今的保命王牌——蘇菲霞公主。弼馬溫得令,麻溜兒是爬回它的洞穴中,蟻無霸昏在地下,怎么推都不醒,它只好打起精神,獨自承擔起瞭風重任。
整個風暴領(lǐng)地之中,只剩下它跟主人姬達摩兩個了,氣氛顯得緊張無比,天知道還有多少強悍的海族強者在暗中虎視眈眈呀!白天可是見到那皇太子佐羅身后帶著那么多十級海戰(zhàn)士的!姬達摩又怎能想到,目下峰下只有一個十級海蛇,更多的九級和十級海戰(zhàn)士都被那神秘強悍的巨龜打得死的死傷的傷呢?唯有全神貫注防敵來襲。
屋內(nèi),最后兩個追隨者死了的姬達摩,窩了一肚子的氣,再加上不知還有多少潛入的海族強者可能隨時都能突襲發(fā)難,把他和弼馬溫干死,救出這個公主,無邊的憤怒和緊張,造成了山一般沉重的壓力,讓他藏身美人魚公主的身后,鼻息咻咻的喘著粗氣,像一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滿肚皮怨氣無處發(fā)泄。恨得牙癢癢的。
鳥的,天知道能不能撐到天亮呀?即便天亮后海族不來強者突襲,只怕就他和弼馬溫,也難保在冒險城的路途上不被多達十個的九級海戰(zhàn)士瞅準空隙一刀殺死。姬達摩用手撫摸著冰冷的天殺刀,殺氣四溢的眼神打量著蘇菲霞的潔白如雪的玉背,娘的,要不,現(xiàn)在就把她一刀兩斷,然后聽天由命吧……
他,實在是被無邊的緊張壓力擠壓得快崩潰發(fā)狂了……
如果不是這什么狗屁公主帶人圍獵他的話,哪兒落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呢?該死的奧根奴隸商會,該死的美人魚,該死的兩棲類海族,該死的風暴領(lǐng)地……
正當他泛起同歸于盡的打算時,那美人魚公主從驚魂中回過神來,感到剛才被他刀架脖子上,說的一番話太丟海族皇家的顏面,想要挽回一下面子,氣呼呼的自言自語道:“該死的海蛇,要么不來,來了就殺個精光,把本公主救出去?,F(xiàn)在把事兒辦砸了,光殺了兩個卑賤的蠻子,有什么用呢,簡直丟我海洋皇族的臉面,哼……”
蘇菲霞一出生就被呵護著,誰敢給她氣受呀,養(yǎng)成了高傲嬌貴的臭脾氣,哪兒知道這么一句話,一下子把暴走狀態(tài)的姬達摩激怒了,忽的站起身來,猙獰的問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屁公主,你說什么?卑賤的人族蠻子?你算什么東西,咹,你算什么東西……”
“……”嚇了一跳的蘇菲霞,扭著脖頸驚訝的望著逼近身旁的人族男子,不甘示弱的翹了翹小鼻子:“蠻子,你不要兇,你也看見我海族的強大,強者如雨,你等著,釋放本公主后,本公主要讓你活在生不如死的噩夢之中。不……本公主懷疑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是么?”被氣炸的姬達摩,陰森森的一笑道:“想讓我生不如死對吧?我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對吧?哈哈哈哈哈……”
“……閉嘴,可惡的蠻子,你想干什么?給本公主滾得遠遠的,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本公主就剁掉你的那根手指頭……”蘇菲霞被他的一臉獰笑嚇得花容失色,嘴上還強作鎮(zhèn)定,想用話語嚇唬那人族的蠻子不得妄動。
“是嗎?那么,本領(lǐng)主就摸了一下你的胸,你看看,五根手指頭都碰到了你,你剁呀?再看看,本領(lǐng)主又摸了一下你的臀,快點剁掉我的手吧……”被無限壓力快要壓爆的姬達摩正要泄憤呢,臉上邪邪一笑,伸出五指,在她那飽滿的**上摸了一把,又在她的電臀上摸了一把,叉開五指,張狂的大笑道。
“你……你這無恥的,下流的,骯臟的蠻子,滾開,滾得遠遠的,我要殺了你,我宣布,我們的協(xié)議無效了,明晨一見本族武士的面兒,我就讓他們把你剁成肉醬,不,千刀萬剮……”被氣暈頭的蘇菲霞,似乎忘了處身什么境地,竟然宣布綁架釋放協(xié)議無效了??此切邞嵢缈竦哪樕媳砬椋н_摩知道,剛才摸了這兩下泄憤氣她,事兒鬧大發(fā)了,這個結(jié)兒,無論如何是解不開了。
也就是說,他,姬達摩必須死在這海岸邊,風暴領(lǐng)地,才能洗刷美人魚公主被侮辱的憤怒和極度報復的**。
他的臉上,忽然笑了,猙獰而平靜的笑了!
娘的,不就是一死嗎?不就是一死嗎?難道我就這么怕死嗎?姬達摩突然看開了,突然頓悟了,他凌厲的笑著,從被兩棲類海族追殺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處在怎么保命的掙扎漩渦中,一個個窩瓜追隨者死在他面前,這都沒什么,他對小窩瓜天生一股惡感,死得再多也不心疼,但是小澤太郎和山本桃子的死,有點刺疼了他的心,畢竟這兩人對他言聽計從,如無必要,再伺候一段時日也非不可??墒?,偏偏被那個夜襲的海蛇武士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