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韓大少靜靜坐在焉雨馨旁邊。
看著那張絕美的面容,韓大少笑了。
“以前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可最后卻陰差陽錯的發(fā)生了最不該發(fā)生的關(guān)系。發(fā)生那事之后,我覺得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可沒想到……”韓大少癡癡的看著焉雨馨。
在之前在給焉雨馨取針的時候,韓大少已經(jīng)和焉雨馨說了很多,可現(xiàn)在,韓大少還是和焉雨馨有著太多的話要說。
“還記得小時候每次都和你玩,都是我去喊你,而且通常是喊幾次你才出來,本來以為你是矜持,而后來聽了夏夏的話,才領(lǐng)悟出當時你應該是故意的。
可你知道你每次這樣讓我的心里又多么遭受煎熬嗎?每次去喊你的時候,我都得下多大的決心嗎?”
韓大少笑著給焉雨馨說起了兩人小時候的事。
說到最后,連韓大少自己都忍不住的落淚了。
他是個堅強的男人,可再堅強的男人也會有落淚的時候,特別是看著心疼的昏迷不醒,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時候,韓大少還是忍不住了。
“馨兒,醒來吧,只要你醒來,我在也不逃了還不行嗎?到時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忍著受著,只要你高興。馨兒,快醒來吧!”
韓大少拉著焉雨馨的手趴在了床邊細聲細語的說道。
但焉雨馨仍在在沉睡當中,就仿佛一個絕美的睡美人一樣。
漸漸的,天也暗了,連韓大少自己都困了,他趴在焉雨馨床邊,也緩緩睡著了。
而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焉雨馨,就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呼喚似的,手指輕輕動了一動,眼皮也輕輕動了動。
大概又過了五六分鐘之后,焉雨馨輕輕睜開了眼睛。
“是你?”看著趴在自己床邊的韓大少,焉雨馨十分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時,焉雨馨又想到了自己剛才的那個夢。
那個悠長悠長,充滿了獨孤的夢。
在夢里,她又從回小時候,那個讓她珍惜又痛惜的時代。她想起了那個幼時陪她一起玩耍的小男孩,她經(jīng)常捉弄這個小男孩,表面是對這小男孩很冷淡,但心底里卻是十分的喜歡??珊髞?,隨著兩人的長大,小男孩也漸漸的變了……
本以為兩個人的未來就將沒有交集,而最后卻發(fā)生了那種事情。焉雨馨不能原諒,無法原諒,所以她發(fā)誓要找到那個叫做韓宇的小男孩。
可讓焉雨馨沒想到的事,在他時隔很久之后第一眼看見那小男孩的時候,卻是在那種狀態(tài)之下!
她有很多的話要說,有好話,有壞話……有她想說的話,有她不想說的話。
但,就在焉雨馨剛剛要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失去了意識,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輕輕的呼喚,焉雨馨又緩緩的醒了過來。
“是你把我喊醒的嗎?”焉雨馨看著韓大少又淡淡的說了一句。
而此時,韓大少也醒了。
本來他的睡眠就是很淺的,再加上王夏夏鬧的這個動靜,讓他很快便清醒了。
不過,清醒之后,韓大少的表情就不自然了。
大大的嘴巴長著,足可以吞進去一顆鴨蛋。
“你,你醒了……”焉雨馨沒有醒的時候,韓大少當然是希望焉雨馨能夠醒過來。可當焉雨馨醒了,韓大少又有些無法自處了。
他還記得他之前說過的,一旦焉雨馨醒后,他再也不跑了,焉雨馨要殺要打都任他處置。
可韓大少實在是沒想到,焉雨馨這么快就醒了了。
這時,韓大少心里又有一個疑問產(chǎn)生了:之前自己說的那些話,焉雨馨到底有沒有聽見?
如果沒聽見的話,那么自然是該怎么賴皮就怎么賴皮,反正他也是知道了焉雨馨對他還有一絲情分,不會把他太怎么樣的。
可如果聽見了的話?那又該怎么辦呢?
真該韓大少胡思亂想的時候,焉雨馨再次木然的看著韓大少,問道:“剛才我記得夢中有人說了很多話,是不是你說的?”
“???”
韓大少有些氣惱,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啊!不由得,韓大少又為自己的烏鴉嘴感到了后悔。
“啊什么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快說!”焉雨馨再次催促道。
可焉雨馨越是這么催促,韓大少越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難道就沒有話對我說嗎?”焉雨馨又問道。
有嗎?當然有了,而且還很多,之前說了不少,還有很多沒說,不過現(xiàn)在都不能說。
心里暗暗想過之后,韓大少忽地又想起來了一件事,于是低著頭回答道:“有,對不起!”
“對不起?”焉雨馨納悶道,她不知道韓大少這是因為哪門子事給他道歉。
想了想,韓大少又說道:“馨兒,之前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給陷害了!”
韓大少解釋著,不過他的解釋看上去十分的無力。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焉雨馨的火就不打一出來。
“呵呵,別人陷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被人陷害后,還能說出給我五十萬買我第一次這種話?!毖捎贶袄湫Φ?。
的確,如果沒有那句話的話,韓大少說自己是被陷害了,焉雨馨還有可能相信。可偏偏韓大少十分囂張霸氣的說了那么一句話……
你都被騙了,還能說說出這樣的話?當我傻子??!
所以在這件事,無論韓大少是怎么說,想讓焉雨馨相信都是非常非常難的??身n大少又必須讓焉雨馨相信,他知道兩人的所有矛盾其實都來自于這件事,如果這件事解決了,那么剩下的事都好說了。
可這件事似乎不是那么好解決。
就像這五十萬,無論韓大少說的多么感情流露,多么感人肺腑,只要焉雨馨把話題一回到這五十萬上,韓大少就無言以對了。
當然了,韓大少也的確有原因。
那是兩個他處于融合期間發(fā)生的一些性格上的錯誤反應,而且當時由于韓大少剛剛完成奪舍,很多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消化。不然的話,就算是打死韓大少,韓大少也不會這么說?。?br/>
不過木已成舟,解釋是不行了,唯有解決了。
“馨兒,你還不相信我嗎?我以前是怎么對你的,你也不想想我有那個膽子敢對你那樣嗎?”韓大少又道。
冷冷笑了笑,焉雨馨應道:“膽子?以前你的確是不敢,可那次你確實是敢了!”
韓大少還沒來得及解釋,又見焉雨馨繼續(xù)說道:“還有,你和我說說夏夏的事情吧!對我最好的朋友你都敢下手,還有什么你不敢的呢?”
“你最好的朋友?馨兒,我真不知道你和夏夏認識啊,如果知道你們認識,我……”
“你什么你,如果知道我們認識你就不敢了是吧?或者說,你是知道我們認識,你才故意這么做的?!毖捎贶翱芍^是得理不饒人。
韓大少苦笑一聲道:“沒有,哪有這樣??!我是真不知道你們倆認識?!?br/>
“不可能,我和夏夏從初中開始便一直再玩,你怎么會不認識。”焉雨馨道。
韓大少搖著頭,繼續(xù)說道:“哎,馨兒,你也知道,上初中后,我就被老鐘他們給忽悠過去了,天天跟著他們混。當時我都知道我配不上你了,我還又怎么敢調(diào)查你呢?”
焉雨馨沉默了,她知道在這件事上韓大少是沒必要騙她的。但即使是不認識王夏夏,但還是“騙”了王夏夏的感情。
所以,不管怎么說,焉雨馨饒不了韓大少。
“那你打算以后和夏夏怎么辦呢?”看著韓大少,焉雨馨又問道。
這是一個很尖銳,也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在平時,韓大少是有些不愿面對的,可現(xiàn)在當焉雨馨把這個問題擺在這里的時候了,他又不得不去面對。
“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韓大少以沉默相對,焉雨馨則是再次問道。
靜了靜,韓大少才又緩緩說道:“當然是會對她好了,一輩子!”
“會娶她嗎?”焉雨馨再次擺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韓大少楞了一愣,娶王夏夏……韓大少的確想過,可里面的事太多,他需要先把實力提升下來,不然的話說再多也是空話,至于對王夏夏,韓大少還真是想他說的那樣。既然選擇了王夏夏,那么他就會對王夏夏好。
至于娶不娶,肯定是要娶的,差的就是一個時機的問題。
而在韓大少沉思之際,焉雨馨又問道:“如果你娶了她,打算怎么對待我,又打算對待你的那些女人呢?你會只愛夏夏一個人嗎?”
焉雨馨瞬間又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韓大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推門聲。
焉雨馨和韓大少聞聲一驚,也同時選擇了閉嘴,停止了正要說的話,然后看向了來人。
王夏夏,說曹操曹操就到!
“夏夏,你來了!”焉雨馨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角色,微微一笑,看向了王夏夏。
剛推開門,一聽這聲音,王夏夏瞬間便楞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