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雅剛把貼在鬼臉上神魔殺給撕了,那鬼臉之上的黑氣瞬間便冒了出來。
這次冒出的詭異黑氣比以往的都要多。
「孩子,戴上我吧!」
「快點戴上吧!」
「戴上我,你便會獲得力量!」
突然幾句古老深沉,帶著磁性的聲音,硬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鄭小雅的腦海之中。
她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鬼臉,很清晰地感受到這是青面獠牙的鬼臉在說話。
鄭小雅的大腦似乎此時被這個神秘的聲音給控制住了,但她又覺得自己思維十分清晰。
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鬼臉戴在臉上。
她放棄了使神魔殺的想法,并快速將這靈符貼在自己胸口。
鬼臉正面雕刻著一張頭生雙角的恐怖惡鬼,它是平面的,不像面具一般,中間是突出來的,看這樣子,根本就不可能戴上去。
以前鄭小雅多次研究鬼臉,知道它是一件鬼器,可至今還沒有研究出這鬼臉到底該怎么使用。
她曾經(jīng)也把鬼臉戴在臉上過,可壓根就戴不上去,因為它是平面的,且十分堅硬,怎么可能戴的上去!
可這次卻不同,她真的將鬼臉戴上去了。
鬼臉背面沒有圖案,摸上去很是平整光滑,猶如一面古鏡,映照出了鄭小雅慘白的俏臉,
她有時候,還真拿它當(dāng)鏡子用過。
鬼臉背面最先接觸到的是鄭小雅的筆尖,然后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鬼臉開始扭動,表面的那只惡鬼圖案似乎活了一般。
它開始扭曲變形,然后向鄭小雅的臉覆蓋了上去。
鬼臉覆蓋皮膚,貼合處一片冰涼,嚴(yán)絲合縫,仿佛它已經(jīng)和皮膚融為一體了,根本就看出來這是戴上去的。
更像是直接長在臉上的!
濃郁的黑氣一個勁地鄭小雅七竅里鉆,但神魔殺護身,黑氣根本就鉆不進去。
剛將鬼臉戴上去的瞬間,鄭小雅胸前的魂心玉,閃出一道黑芒。
同一時刻,鄭小雅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一片,褐色的瞳孔,變得血紅,眼白爬滿了血絲。
「這是……」
鄭小雅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圍的一切,只不過她戴上了鬼臉,她那吃驚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到。
在她的視野之中,周圍灰霧消失不見了,一點霧氣都沒有了,干干凈凈。
耳朵的靈敏度似乎上升了數(shù)倍,輕而易舉地就鎖定了簫聲的來源。
垂直的巖壁上,有一塊突出的石臺,瘋狗此時就坐在那上面。
她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而面對飛撲而來的怨尸,她也一點不慌。
因為在她的眼里,怨尸的速度太慢了,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對方的攻擊落點,以及之后對方會進行怎樣的動作。
這一切真的太奇妙了,周圍所有事物都在鄭小雅的掌控之中。
她此時還躺在地上,腳邊便是那一口棺材,她膝關(guān)節(jié)彎曲,猛地對著棺材一蹬。
借助著踢棺材的反推力向前滑動,而怨尸的飛撲也正好落了下來,撲了個空。
滑動時,她順手撿起地上那把從六爻派弟子那里獲得的桃木劍。
滑動到一定位置,她停了下來,仰頭看到了正坐在突出石臺上吹-簫的瘋狗。
瘋狗也看到了她,看到了她臉上青面獠牙的鬼臉,似乎那鬼臉還對他笑了笑。
「這是什么?」
他心中只出現(xiàn)這個疑問。
下一刻,他的胸口上便多出了一把桃木劍,桃木劍貫穿了他的心臟,強大
的力道,使他從石臺上掉落下來。
雙眼暴瞪,死不瞑目!
這一切都在鄭小雅的計算之中,踢出多大的力,滑行的距離方向,桃木劍的位置,這些她都考慮在內(nèi)。
為的就是找好攻擊位置,一擊必殺瘋狗。
她鼓足全身力氣于手臂,手中的桃木劍脫手而出,速度極快,像一道閃電劃過,直插瘋狗胸膛。
周圍簫聲消失了,沒了簫聲控制,怨尸自然也沒了動靜。
三個呼吸過后,鄭小雅戴在臉上的鬼臉自動剝離脫落,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從她的臉上掉落在了地上。
她那血紅的雙眼,也變會了正常的顏色。
鬼臉脫落的瞬間,鄭小雅只感覺渾身無力,全身劇痛,劇烈的疼痛感直沖大腦,她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鄭小雅睜開了雙眼,周圍的尸氣灰霧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層薄薄的白霧。
她稍一感應(yīng),發(fā)現(xiàn)這白霧竟然是陰氣。
她微微扭動身子,身體各處不怎么痛了,從地上坐起,摸了摸后背,傷口消失不見了。
鬼皮有自愈功能,只要有鬼氣,那便可以慢慢恢復(fù)。
「誒!我的頭好暈!」
鄭小雅捂著太陽穴,輕輕地揉了揉。
她看到落在地上的鬼臉,皺了皺眉,把貼在胸口神魔殺取下,重新貼回鬼臉上面。
「丫頭,你終于醒了呀!」花姐的聲音帶著喜悅。
「花姐,我昏迷了多久了?」
「一天時間吧,先別管這個了,你快給我說說,當(dāng)時是怎么回事?為何突然知曉這鬼器的使用辦法。」花姐好奇道。
原來自己睡了一天了,至于回答花姐的問題,她才懶得回答呢,因為她自己都沒搞懂這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回想起,那時候的感覺,讓她十分陶醉,仿佛她可以主宰一切,乃是這個世界的王者。
「我不知道當(dāng)時是怎么回事,反正莫名其妙地就戴上了這鬼臉了?!?br/>
花姐聽到這個回答,翻了個白眼,「行吧,這地方也真是奇特,一會尸氣,一會又是陰氣。」
「不過正好,你倒是可以好好吸收一下,強化一下鬼皮?!?br/>
她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起,看向四周,終于是將這個洞穴的面貌看了個明白。
洞穴很大,在寬闊的地面上,擺放著八具黑漆大棺材,棺蓋上都畫有血色符文。
其中四具棺材,已經(jīng)被打開了,她看向三只站立不動的怨尸,和躺在地上的一只無頭怨尸。
很明顯它們就是從棺材里跳出來的。
她一轉(zhuǎn)頭,在另一處,地上躺下一個人,正是瘋狗,他胸口插著一把桃木劍,已經(jīng)貫穿了胸口,死的不能再死了。
鄭小雅臉上出現(xiàn)一抹冷笑,這個該死的邪道士終于被自己殺了,也就是說,這一窩強盜,已經(jīng)全部消滅了。
從此以后,這里的村民,再也不會被強盜搶劫了,不用受到強盜的壓迫與剝削。
她深吸一口陰氣,身體便是一陣舒服,雖然這陰氣夾雜著尸臭味,但這并不礙事。
「這陰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呀?」
鄭小雅心中疑惑,按照自己對陰氣的感應(yīng),在這洞穴-里搜尋了起來。
這地方又沒有鬼物,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陰氣的,肯定是那個刀疤臉搞出來的。
循著陰氣來到一處墻角,便見到地上有一塊長方形的坑,坑里滿滿的全是黑色粘稠的血液。
血池周圍結(jié)了一層冰霜,這乃是陰霜,陰氣都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哇塞!丫頭,你走大
運了!」
「這么多陰血,里面蘊含非常多的陰氣,你只要將這坑里的陰血吸收了,鬼皮的強度會再上一個臺階?!够ń慵拥?。
「陰血?」
她想到了血尸,花姐說過,血尸就是吸收陰血,來煉制的。
「有這么好的事?」
鄭小雅大喜,急忙蹲下身,將手伸血池之中,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覺襲來。
她立即再次降低自身體溫,這股感覺便消失不見了。
她開始運轉(zhuǎn)鬼皮,手上的皮膚毛孔微微擴張,開始吸收這些陰血里蘊含的大量陰氣。
這些陰血,可是花了瘋狗數(shù)年的時間辛苦煉制而出,如今卻是給鄭小雅做了嫁衣。
「你這樣子吸收的太慢了,這么多的陰血,你得吸收多久啊,應(yīng)該整個人躺進去吸收!這樣才快!」花姐急忙說道。
「什么,躺進去?」
鄭小雅看著黑色的陰血,覺得很是惡心。
「對,躺進去,記得把衣服脫了,別阻礙了鬼皮的吸收!」
鄭小雅想了想,點點頭,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自己這么久沒回去了,姜老一家肯定很著急。
想著這里也沒什么人,只有幾具尸體而已,于是她將身上被扯爛的衣服脫下。
剛脫下衣服,衣服上的止痛符自然一起被脫下,頓時她的肚子便痛了起來,但沒有一天前那么痛了。
鬼皮能治療外傷,她現(xiàn)在是內(nèi)傷,這治不了。
她咬著牙,抬腿慢慢地下了血池。
血池不深,只到她小腹位置,她背靠在巖壁上,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身體其他部位都進入了血池里。
全身毛孔擴張,運轉(zhuǎn)鬼皮,毛孔處產(chǎn)生一個個小漩渦,瘋狂吞吸陰血之中蘊含的陰氣。
這樣一來,速度果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隨著吞吸,鄭小雅也明顯感覺到鬼皮在慢慢地成長,肺部的鬼氣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郁。
十二經(jīng)脈也比之前寬闊了不少,要說之前的經(jīng)脈是一條小溪,那么現(xiàn)在的經(jīng)脈便是一條小河,能容納的鬼氣多了數(shù)倍。
吸收花費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才吸收完。
黑色血液慢慢地不再粘稠,被吸光了陰氣后,血液顏色變了,變得鮮紅,恢復(fù)成了正常的顏色,而且還有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同時,周圍的白霧消失不見,整個洞穴~里沒有一絲陰氣。
鄭小雅見沒有陰氣可吸收,便從血池里爬上來了。
她現(xiàn)在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除了臉,其他部位全是血,血淋淋的,十分嚇人,要是被人看到,估計那人得嚇?biāo)肋^去。
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握了握拳頭,強勁有力,力量似乎有所提升。
「怎么樣,你現(xiàn)在的感覺如何?。俊够ń阈Φ?。
「很不錯啊,花姐,我現(xiàn)在的鬼皮達到什么程度了?」鄭小雅問道。
「這些陰血還算不錯,鬼皮應(yīng)該強化到中級了,繼續(xù)努力吧,等強化到頂級,老娘傳你第二層修煉方法?!够ń愎膭畹馈?br/>
「第二層修煉方法?」
鄭小雅身體顫抖了一下,這第一層的修煉方法已經(jīng)很恐怖了,那第二層的……想想就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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