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羅少,宋總?!?br/>
季霧吟神色一凜,目光不由自主轉(zhuǎn)了個方向。
竹屏外人影綽綽,看不清面容。
“我的車被擋了,找車主挪開。”羅立軒報了位置和車牌。
經(jīng)理摸了一把額頭汗,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為了車位貿(mào)然打擾正在品茶的客人,是很得罪人的一件事。
但羅立軒同樣是不能惹的主,尤其是他旁邊還站著宋知煜。
他進退兩難的勸了幾句。
“嗯?”季霧吟看著突然起身的柯慧問,“是你的車?”
柯慧臉色不太好的點了點頭。
“早就聽聞羅少專情,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連停車位都只盯著一個?!?br/>
竹屏拉開,季霧吟看到了急得紅臉的經(jīng)理和據(jù)理力爭的羅立軒,以及站在一旁神情散漫的宋知煜。
聽見季霧吟的聲音,三人都轉(zhuǎn)過了頭。
經(jīng)理下意識松了口氣,慢半拍的意識到那車可能是季霧吟的后又猛地抽了口氣。
季家要是在這對上羅家和宋家,他可以直接去閻王殿報道了。
“季總。”羅立軒緩了臉色,“那車是你的?”
“是我的?!笨禄蹚募眷F吟身后走出,“走吧,我跟你去挪車。”
羅立軒做了個“請”的手勢,季霧吟是站在靠出口一邊的,她半邊身子都擋在過道上,羅立軒要過去只能挨著她。
于是他停下腳步,欲言又止的看著季霧吟。
“羅少,做事要懂得適可而止?!奔眷F吟睨著他淡聲警告后,后退一步,讓出了過道。
羅立軒怔了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對著柯慧的態(tài)度好了幾分。
他們出門后,經(jīng)理見事情得以解決,忙不迭招呼起還站著的兩尊大佛。
“進來里面等?!奔眷F吟朝里偏了偏頭,示意宋知煜一起。
宋知煜挑了下眉,沒拒絕。
無人發(fā)現(xiàn)的拐角處一個黑黝黝的攝像頭,跟著他們的身影慢慢移動。
合上竹屏的雅舍,靜謐如同世外桃源。側(cè)面液晶屏后的鳥語花香,游魚戲水猶如實物。
潺潺流水聲在兩人無言的對坐中翻涌。
季霧吟吃完兩塊酥糕,喝完半杯茶,外面卻還沒有動靜。
挪個車不該這么久。
她擦了下嘴,起身。
“去哪?”路過宋知煜身旁,手腕驀然被攥住了。
“你的人在刁難我的人,我不該去看看?”
雖然在羅立軒出門前,她特意警告過,但難保不會出現(xiàn)什么其他意外。
“事情都還沒弄清楚,就先給我定罪了?”宋知煜問,“萬一是反過來的情況呢?”
季霧吟眉梢浮上淡淡的霜雪,肯定道:“不可能?!?br/>
她低頭瞥了一眼宋知煜,使了巧勁甩開他的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彼蟛酵庾?,束起的長發(fā)在空中劃出弧度。
只是沒走兩步,腳踝忽地一暖,緊接著整個人踉蹌一步停了下來。
美目盛了怒意,她回頭斥道:“宋知煜你瘋了?!”
她今天只穿了一條黑色加絨喇叭褲,微微開叉的褲腿剛好給了宋知煜活動的空間。
他抓著她的腳踝,對她的呵斥充耳不聞。
加了力道的掌心灼熱,燙著季霧吟的肌膚,好似把心口都燒出了一個小圓孔。
宋知煜順著細(xì)膩的肌膚往上攀,自下而上的觀察著季霧吟的表情。
看她隱忍難堪又帶著怒氣的生動模樣,裹在心口處的郁結(jié)之氣倏地散了大半。
“你玩夠沒有,再不放手我踹了?!奔眷F吟忍著心潮起伏,威脅道。
但落在宋知煜眼里,只能看見她眉眼處自成的艷媚和緋紅的臉。
他喉結(jié)一滾,溢出一聲輕笑。
另一只手也攬上了她。
季霧吟緊抿的唇不受控的泄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整個人被牽扯著朝下倒去,壓坐在了宋知煜身上。
宋知煜摁住她的后腦勺,傾身貼著她耳畔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枝枝,你就沒想過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季霧吟按著他硬實的胸膛,偏了下頭,剛還有些混沌的思緒瞬間變得清晰。
雖然猜到了緣由,但她也不愿遂他的愿,讓他看笑話。
于是,她盯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顎,故意道:“莫不是想我了?”
她清澈黝黑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像被封存在水晶球中似的。
宋知煜看到她眼底小小的挑釁,懶散的姿態(tài)收了起來。
發(fā)尾戳到皮膚上總是帶著些微癢意,季霧吟渾身豎起的刺頃刻間軟化,還未曾說出口的諷言驀然變了調(diào)。
她像一顆飽滿的氣球,被他含住的耳垂仿佛一根針,扎得她緩緩漏氣,變得酥軟。
“宋二,你!”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被他肆意侵占,她喘著氣的威懾力還不如一只小貓。
宋知煜唇舌間碾磨著這一小塊軟肉,漆黑的瞳孔漸漸染上一絲欲色,他收緊了手臂,感受著她的輕顫和香軟的身體,翻涌的欲望中嵌著她嬌媚的小臉。
朱唇微張,略帶急促的輕喘聲被掩蓋在清脆的叮鈴流水聲中。
空氣中漂浮著火星子,引子一旦點燃,將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宋知煜沿著她的曲線往危險地帶游走,想到近幾天網(wǎng)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照片和視頻,利齒加重了點力道,含糊的問:“爽嗎?周青南有這么伺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