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內(nèi),幾個青年興奮的討論著有關(guān)武術(shù)大賽的相關(guān)事宜,全民尚武的時代正悄然而來......
可這興奮的討論聲,落在地鐵上的眾人耳中,卻是異常的吵鬧!
“哈哈哈,你們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一個長發(fā)齊臉青年,不屑的看著幾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
“到底...什么是正確的扎馬步呢?”矮個子青年撓著頭,不好意思的開口詢問道。
“我告訴你們,正確的扎馬步是雙腳外開16度,與肩膀?qū)挾认嗤?,然后慢慢蹲下,握拳便可。”長發(fā)齊臉青年高昂的抬著頭,大聲的炫耀道。
同車廂的路人皺著眉頭張口欲止的遠(yuǎn)離幾人,接著青年們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大喊著開始夸贊那人。
“不愧是稷下學(xué)院的張龍,果然比我們這些普通學(xué)院的強(qiáng)!”
“是?。∷徽f我還不知道,原來我以前扎馬步都錯了,以后一定要改正過來。”
“蠢貨,這是常識好不?”
.......
地鐵穿梭隧道的轟鳴聲依舊不斷的響起,但和青年們的吵鬧聲相比,又顯得那么微不足道,整個車廂的人都不悅的看向幾人。
“喂!你們在公共場合,很吵誒......”一個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將所有的吵鬧聲壓過,全場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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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個青年的對面坐著一位少年,他身穿黑色勁裝,體態(tài)勻稱修長,緩緩的抬起略微有些蒼白的臉龐,很是不耐煩的掃向幾人。
一股自然而然散露出的威壓,讓幾個青年無不微微側(cè)目,似乎在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此時,地鐵到站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場景,少年起身背起一塊類似于木尺般的寬大盒子,朝著門口而去。
在要踏出地鐵的剎那,他漆黑如夜空般深邃的眸子,平緩的掃向張龍道:“記??!扎馬步是雙腳外開15度,不是16!”
黑衣少年說完,扭頭朝著外面而去,張龍一愣,臉色閃過一絲溫怒,突然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嘿嘿,居然被一個少年郎教訓(xùn)了...”
“張龍,你可是稷下學(xué)院的弟子啊,這事要是擱我身上,我是忍不了!”又一個青年露出玩味的笑意,看向張龍道。
“是啊,這些年,小輩們越加的狂妄了,絲毫不給我們這些前輩的面子,要不要哥幾個幫你找回場子??!”矮個子青年陰惻惻的也是開口慫恿道。
本來就有些丟面子的張龍,聽到同伴們的嘲諷,變得面紅而赤起來,他握緊拳頭道:“不用,這件事我親自來!”
張龍說完,腳尖一踩地面,整個人宛如野獸般猛地躍起,穿過地鐵門,迅速的朝著那黑衣少年而去。
其他幾個青年見狀,臉上露出戲虐之色,有人要倒霉了哦!
嗖嗖嗖......
青年們一看就是練家子,身手相當(dāng)不錯,速度也是奇快,瞬間便全都消失在地鐵上。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無奈的嘆息聲中,走出一個相貌丑陋的纖瘦女子,她眉頭輕輕的皺起,不似眾人那般冷漠嘆息,而是邁步走了出去。
這一站若無例外,她是不會下車的......
學(xué)院站內(nèi)的地下空間很大,來來往往的人不是稷下學(xué)院的學(xué)子,就是慕名求學(xué)的武者,亦或者是隱姓埋名的居士...
而今天,現(xiàn)代化與傳統(tǒng)藝術(shù)結(jié)合的學(xué)院站內(nèi),響起幾聲刺耳的口哨聲,伴隨著聲音落下,在空中翻騰,速度驚人的張龍猛地落在一個黑衣少年面前,臉色極為不善!
接著一道道身影穩(wěn)穩(wěn)的落在少年的四周,盛氣凌人的氣息慢慢升起,周圍本來行走的路人,紛紛駐足而視。
黑衣少年停住腳步,蒼白俊逸的臉上,并未因幾人的挑釁而露出絲毫不適,隱隱的有一些無趣之意。
這一絲無趣落在張龍的眼里,讓他更為憤怒的開口:“小子,聽你的口氣很nb啊,要不要和我來打一場?”
起哄聲驟然在四周響起,感受著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少年那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危險的笑意,臉上卻是絲毫興趣沒有的道:“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fēng),臥如弓......”
“你們剛才的行如風(fēng)很差勁??!”黑衣少年轉(zhuǎn)身繞過張龍,留下這么一句話,頭也不回的朝著出口而去。
“是??!剛才明明可以減少風(fēng)的阻力,可這幾個家伙卻偏偏在空中翻騰,增加風(fēng)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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