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片狼藉,三個人并列的躺在床上,胸口被利器劃出一道很深的創(chuàng)口,流血致死。
同樣張大嘴巴驚恐萬分的表情,刻在蔣雅南的心頭。
究竟在死前看到了什么?
“黃泉之門開過,再強的東西,也只能下地府,誰也逃不掉,無論是什么,都找不到了。”秦子騫說道。
“不?!笔Y雅南眼光一閃,“周璇死的時候,身下鋪滿了衣物,鄰居并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響,證明她只是回去收拾衣服,準備離開,而在這個時候,兇手上了門?!?br/>
“不一定,要是有鬼尾隨著她一同進門,也能做到?!?br/>
看著一個痕檢干警手中提著一個塑料袋就往門外走,秦子騫急忙喝住,一把將袋子奪了過來,那是一把帶了血的手術刀。
“死者都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
年輕的干警有些尷尬,“他們?nèi)齻€都是剛分到咱分局技術科的法醫(yī)......”
“什么!”蔣雅南驚呼。分局的技術科自從劉法醫(yī)死在爆炸案中,一直缺少法醫(yī),
“就是這個上面的東西害死了她們。”秦子騫下了論斷,“殺死周璇的東西很聰明,一定給手術刀上做了手腳。而這幾個法醫(yī)接觸到了。所以被這刀具上的東西所迷,死在這兒?!?br/>
他皺起俊眉,“還真是借刀殺人,然后引得黃泉之門打開吸走厲鬼,等同消除痕跡?!闭f不定這把手術刀的主人,才是偷走貨車司機尸體的真正兇手。
“什么人會用手術刀殺人呢?”蔣雅南疑惑道。
“變態(tài),醫(yī)生,或者變態(tài)醫(yī)生?!鼻刈域q的回答,讓蔣雅南吸了一口涼氣,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
“這用刀的手法,同一個人很像,他殺了我姐姐?!彼f著,走到了酒店的走廊,望著隔壁爛門和面前破碎的落地窗。
“對了,昨天晚上你沒說完,你姐姐和歐若兮她家到底什么關系?”
“小歐的父母是我姐姐的同事,她們都是江州第一醫(yī)院的外科大夫,導師是當時江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外科名醫(yī)趙峻熙,當時我姐姐對這位導師簡直入迷,卻沒發(fā)覺,趙峻熙內(nèi)心陰暗,一直覬覦歐若兮的母親秦哲,后來...趙峻熙就...”她微微一頓,“趙峻熙做下那件事,就忐忑不安,終于出了醫(yī)療事故,停職在家,把這件丑事告訴了我姐姐?!?br/>
“你姐要告發(fā)他,所以他變態(tài)殺了你姐,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又殺了小歐的父母是么?”
“要是那么簡單,我也就不欠小歐什么了,我姐姐怕歐若兮的父母將趙峻熙告發(fā),就做了牽線人,然后...在趙峻熙的家,與他合伙,害死了小歐的父母?!?br/>
秦子騫一怔,想不到竟然是這樣。
“之后,她也被喪心病狂的趙峻熙殺害了?!笔Y雅南黯然說道,“我們家欠她的?!?br/>
“這是你姐的錯,跟你無關,這事你就跟我說說,千萬不要小歐知道了。她現(xiàn)在,剛剛轉(zhuǎn)變,很多情緒不穩(wěn)定?!?br/>
轉(zhuǎn)變?蔣雅南翻了秦子騫一眼,她根本不曉得歐若兮也是閻王轉(zhuǎn)世,權當是因為秦子騫與她發(fā)生了不可告人的關系。
“那就是說,趙峻熙是兇手?”秦子騫不可置信,“除非他也是閻王,力大無窮,也使喚得了鬼。”
“這不可能。盡管都是用手術刀,而且是殺死我姐姐一樣的手法,趙峻熙卻做不到?!?br/>
“既然你早知道這個人,為什么周璇死時不說,到現(xiàn)在才講?為什么他做不到?”秦子騫覺得腦子里滿是問號。
“因為他正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