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雙手握成拳頭,垂下眼不知道想著什么。
藍(lán)楹把架起的火熄滅。
已經(jīng)烤好的鴿子肉還架在樹枝上。
寧蒔在啃完了第二只鴿子后,伸手就要再去拿。
只剩下最后一只鴿子了,其他的都被分掉。
旁邊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目標(biāo)直指最后一只鴿子。
寧蒔轉(zhuǎn)頭,正對上程幸的笑臉。
“這只鴿子是我的?!睂幧P宣布主權(quán)。
程幸也不相讓:“剛才你已經(jīng)吃得很多了。”
目光瞥向地上的一堆骨頭。
寧蒔視而不見:“鴿子是我弄來的?!?br/>
要不是白團(tuán)子招來了鴿子,程幸哪里有鴿子肉吃?
“不是你,是那個小東西?!背绦壹m正寧蒔。
被叫了小東西的白團(tuán)子有些不滿。
又因?yàn)槲窇指?,不敢跑出來找程幸抗議。
寧蒔暗中安撫了白團(tuán)子一通。
程幸嘆氣,他只是想吃東西,為什么這么難?
寧蒔忽然勾唇一笑:“既然你也要,不如這樣吧?”
程幸不明所以,警惕地看著寧蒔。
“我們來一場,誰贏了最后一只就歸誰?!?br/>
寧蒔的提議,程幸欣然同意。
遞給藍(lán)楹一個眼神,示意她保護(hù)好鴿子肉。
寧蒔猝不及防就開始對程幸動手了。
對比知情的藍(lán)楹,那邊的葉魁等人都是懵逼的。
好好地怎么打起來了?
好在場地還很寬闊,兩個人動手不會破壞周邊的物體。
葉魁打量著中間正動手的兩個人。
寧蒔和程幸動手,用的不是異能而是本身的功夫。
看得越久,葉魁眼里的沉思就更重了一層。
哪怕不提異能,寧蒔和程幸本身的能力也很強(qiáng)。
再加上他們露出來的那幾手。
葉魁很慶幸,自己沒有和他們交惡。
木樨盯著那邊交手的兩個人,眼里閃爍著惡毒的恨意。
手指稍稍動了動,閃過一抹詭異的綠色光芒。
木樨見狀,悄悄地笑了。
場地中的寧蒔也勾起嘴角:“好玩嗎?”
“當(dāng)然?!背绦逸p笑,點(diǎn)頭回應(yīng)。
一邊交談,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看的眾人眼花繚亂。
藍(lán)楹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還好以前寧蒔和程幸兩個人沒有動真格的。
兩個人動手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和上次一樣,兩個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fù)。
寧蒔停下來,對程幸笑了笑。
忽然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藍(lán)楹身邊。
沒有防備的藍(lán)楹嚇了一跳。
寧蒔當(dāng)著程幸的面,拿走了最后一只烤鴿子。
咬了一口鴿子肉,寧蒔笑得挑釁。
“這只鴿子是我的?!睂幧P微笑著宣布。
程幸也不惱,只是攤了攤手。
雙手放在口袋里,走回來重新坐下。
葉魁一臉黑線,所以他們是為了一只鴿子才去打架的?
是該說他們幼稚呢?還是該說他們吃飽了撐的?
寧蒔呵呵臉,根本不是鴿子的問題。
搶她的東西,絕壁不能忍。
系統(tǒng)鄙視臉:“宿主,你明明是找到機(jī)會就動手好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有意見嗎?”
系統(tǒng)想掀桌。
宿主什么時候掩飾了?
它一個系統(tǒng),有意見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