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是小熊,可千萬不要有偶像包袱,你選什么?”
“我就為后人種個大樹,大冒險吧。”
跟陳修澈對個眼色后,任光燦就秒懂了他的意思,“大冒險,那我們就來個最基本的pokeykiss怎么樣?”
“我隨意啊,是不是搭檔隨我挑?”
“當(dāng)然了,”任光燦說完就把手往嘴上一捂,“喂喂喂,小熊你不會挑我吧,我可是早上中午都吃了山東大蔥的人。”
陳修澈的目光在蕭諾跟夏向熙之間游走著,“向熙你可以嗎?”
“我?”她嘴里還沒嚼碎了薯片掉了出來。
“她不可以?!?br/>
“我們的小恩宥怎么這么緊張啊?”
“修澈學(xué)長,向熙她比較害羞又從來沒玩過這些,你還是多擔(dān)待些放過她吧?!?br/>
“好,我就聽蕭諾學(xué)妹的,不挑女生總可以了吧。那,不知道恩宥賞不賞臉?”
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程恩宥雙眸一挑,就算在這么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到他瞬間變了臉。
“修澈,還是我來吧,”說完陸宥珩就拿起了一根餅干,問道:“光燦,還是老規(guī)矩嗎?”
“老規(guī)矩老規(guī)矩,不能超過一厘米,要不就重來了。”
陳修澈滿是笑意的看著陸宥珩,仿佛這就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而陸宥珩表情淡淡的,將餅干換了一頭,“你是要有巧克力的這頭嗎?”
陳修澈張嘴一含代替了回答,陸宥珩也咬上了另一頭,他的雙手依舊放在腿側(cè),而陳修澈卻挽上了對方的脖頸。兩人一點一點的咬著餅干,嘴唇也在慢慢靠近,在暗處看來,就好像是吻在了一起。
夏向熙是第一次看別人玩這種游戲,從她這角度能清楚看到陸宥珩的側(cè)臉,這人鼻梁挺挺的有點像外國人,而嘴巴生得很秀氣,整個人看起來紳士又溫柔,但他的長相真的跟恩宥一點也不像,難道不是親生兄弟?
隨著一陣歡呼,任光燦拿出了兩人咬剩下的餅干,完全合格,這一輪算完了。腦子里還有想著剛才的畫面,夏向熙竟聽到了周圍正在一輪一輪叫自己的名字,回神一看,居然是她的牌面最小。
“向熙,到你了哦!”
她舒了口氣,還好不是大冒險。
“你喜歡我們恩宥嗎?”趕在大家前面寧灝堃就問了。
“喜歡??!”夏向熙脫口而出,“我跟恩宥還有澤予是是同學(xué)是朋友,他們都幫我很多,我當(dāng)然喜歡了,要不怎么會坐在這里?!?br/>
“向熙,你這回答太官方了,我問的是恩宥,你怎么扯到小澤身上了,不要拿小澤當(dāng)墊背,恩宥可是會生氣的。”
“寧灝堃!”
“看看看,說生氣就生氣了。”
“恩宥同學(xué)他……的確對我來說很特別?!?br/>
“什么什么?”一下像聽到了猛料,任光燦也貼上來,“為什么?”
“從小到大,我第一次跟男生玩這么貼近?!?br/>
“哦哦哦哦哦,我們的小學(xué)妹表白了表白了——”見大家起哄,夏向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她一張臉紅彤彤的,只能低著頭喝酒。
“剛好家長也在,向熙趕緊跟宥珩哥哥喝一個,這就算見過面了啊?!?br/>
“光燦,別鬧。”陸宥珩有些頭痛,任光燦這家伙瘋起來誰都管不住。
“喝一個,喝一個,喝一個!”
實在耐不住重壓,陸宥珩只能先拋出了橄欖枝。
“向熙,你隨意好了。”說完他就把一杯喝完了,“大家別鬧,開始下一輪吧?!?br/>
接下來就到了孟澤予,這群人鬧出了興致,非要看孟澤予給蕭諾來個公主抱。起哄得厲害時,只有程恩宥一個人靜靜的翻著手機,不知在找什么。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你這小身板抱不動?!?br/>
孟澤予一掄袖子,“你上來。”
蕭諾甩了個壞笑,論身高吧她跟孟澤予差不多,但從身材來看她絕對是個超發(fā)育的,光是C.cup就夠惹眼了,更不用說那前凸后翹的立體感,肯定擔(dān)得起‘香香軟軟’這四個字,唯一不足就是蕭諾一直在微胖界徘徊。
孟澤予拉了拉筋,張開雙手就說:“上來吧?!?br/>
蕭諾鉤在他頸后,事先就把右腿搭在了這人的右手上。
“你干嘛?”
“我怕你一下抱不起來,這樣一條腿先上來你好抱點。”
孟澤予半信半疑的,姿勢擺好后,蕭諾提醒著:“好了沒,我要上來了。”
“嗯,來吧!”
蕭諾甩腿就往孟澤予手上搭去,這下的沖擊力不小,本來接住了的孟澤予扛不住慣性,終于在抱住蕭諾后跟著往地下栽去。
“誒誒誒誒誒,穩(wěn)住穩(wěn)住穩(wěn)住啊——”
孟澤予不負(fù)眾望的壓在了蕭諾身上,他一動脖子就撞到了那人胸前Q彈十足的兩座大山,這跟夏向熙的尺寸也差太遠(yuǎn)了吧。
“孟澤予,你給我起來!”
“失敗了失敗了,小澤,你可是要罰酒的啊?!睂帪畧乙稽c情面不講,掄起一瓶就逼著孟澤予吹完了。
而今天修澈好像是簽王,下一輪又到他抽了鬼牌。
“今天這局是你安排的?”程恩宥突如其來的發(fā)問,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恩宥,大家聚在一起圖的就是開心,其他的別計較了。”
“陳修澈,我在問你,你回不回答?”
“恩宥,我有點聽不懂。”
“不懂是嗎?合著寧灝堃跟阿澤來算計我竟然還跟我說不懂?”程恩宥把手機往桌上一放,上面是孟澤予跟寧灝堃兩人微信聊天的截圖,夏向熙等人一看,寧灝堃是怎么逼孟澤予就范的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原來孟澤予玩大冒險那會兒,程恩宥在翻的是孟澤予的手機。
大家都沒了玩的興致,一下都將目光投向了孟澤予。
“好,我承認(rèn),這是我拜托灝堃把你們拉過來的,但我沒有其他意思,就像訊息里說的那樣,我只是想認(rèn)識認(rèn)識你的朋友們?!?br/>
“你明明知道我在溫莎,還故意把包廂訂在我隔壁是什么意思?”
“恩宥,你真的想多了?!?br/>
無視過來插話的寧灝堃,程恩宥站起來就質(zhì)問陳修澈:“你就這么想打探我的生活?就這么想來搗亂這么想看我難堪嗎?”
“我……不是這樣的?!?br/>
“那是怎樣的?一年前你突然消失了,一年后你又突然出現(xiàn)了,其中你連給大家打個電話回條訊息都沒有,之前灝堃那么求你回來你怎么不回來呢?陳修澈,你最好告訴我你費心安排這場局,叫上這么多人跟你一起演戲到底是為了什么?”
“恩宥,你這么說可就過分了,修澈他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就算是因為想見你玩了些花樣又算什么?修澈他一直對你那么好我們都看在眼里的,你怎么能這么不知輕重?”
“任光燦,你閉嘴!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陳修澈是什么樣的人嗎?”
任光燦被他一吼脾氣也上來了,跟著就拍桌嗆道:“我不知道修澈是怎么樣的人,但我知道你程恩宥是什么樣的孩子,總是一言不合就發(fā)火撒氣,不管時間也不管場合,你當(dāng)我們都是你哥都是陳修澈嗎?我任光燦可不會像他們那么忍你!”
“不想忍你就別忍,別光說不練的認(rèn)慫!”
“你說什么,你說誰慫了?”
眼看著局面就要失控,寧灝堃等人也攔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