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滿頭黑線,能別在這么溫馨又摻雜著些曖昧的時刻煞風景嗎?
他也腰酸,可他吭聲了嗎?不就是想多抱一會兒嗎?
蘇葉清清嗓子:“等你好了隨便怎么抱?!?br/>
以后不用估計屁股上的傷,不管是站著坐著還是躺著都能抱到心滿意足。
“我記住了?!庇嗌鷿M心歡喜。
只要她愿意和他親近就好,他的手還很自然地伸到蘇葉腰側輕輕按壓,應該能緩解下酸痛。
接下來的兩天雖然擔憂,但兩人心意相通,快樂比憂愁多出很多,日子還算滋潤。
第三天一早,倆人正吃早餐,門就被人敲響。
“大哥,秦叔再來給你看看?!?br/>
門外是秦安的聲音,他說的秦叔是青石村的郎中,名叫秦鐘。
蘇葉和余生對視一眼,隨后默契地達成共識。
那就是他們現(xiàn)在還很弱小,需要養(yǎng)精蓄銳。
約莫一刻鐘后蘇葉才開門:“對不起,我剛給余生收拾了下,讓你們久等了,快進來吧。”
她使勁掐著自己掌心,努力逼出了兩滴眼淚,又趕緊用手揉了揉,讓眼睛變紅。
而床上的余生臉色通紅,雙目緊閉,情況看著十分不好。
“秦叔,我都跟你說了,我哥不行了,沒必要再治,你還不信我!”
余安撇撇嘴。
他和余生住在一個屋檐下,什么情況他能不知道?
秦鐘懶得看余安,他一天大半時間在賭桌上,他的話能信母豬都上樹了。
這幾天村子里都傳開了,說余生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過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所以他特意走了一趟,看看余生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再給他號號脈?!?br/>
說著他便在床邊坐下,扶著余生的胳膊開始把脈。
蘇葉的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剛剛余安的話再別人聽來可能會覺得秦鐘仁善,費盡心思治病救人。
可在她聽來,她只覺得秦鐘是來確定余生是不是必死無疑。
還好她早有準備,用銀針封住余生周身大穴,制造出十分虛弱的假象。
等秦鐘收回手蘇葉才忐忑地問道:“阿生還有救嗎?”
“在下醫(yī)術粗淺,實在無能為力,不過阿生這段時間養(yǎng)胖了不少,要是遇到醫(yī)術好的大夫,沒準兒還有救?!?br/>
秦鐘的話里處處是坑,蘇葉稍有錯處,他就能看出破綻。
蘇葉嘆息一聲:“不瞞你說,阿生之前讓我另外幫他找了個大夫,說花二兩銀子買副藥,喝了就能活蹦亂跳,我先買了一副試試,喝了沒多久阿生真的能下地了,可只維持了一小會兒,唉,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br/>
她的回答面面俱到,語言神態(tài)更是無可挑剔,因為她前世見過很多病人家屬。
但秦鐘依然沒有放下警惕。
這件事牽扯甚大,不能有絲毫馬虎。
秦鐘掀開余生的被子,只見白色的里褲上有大片血漬。
“一直都這樣嗎?”
秦鐘看了一眼蘇葉。
蘇葉搖搖頭:“就這兩天,經(jīng)常出血,血還發(fā)黑帶膿,傷口還不斷擴散變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