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異想天開當(dāng)神仙

    三個人圍著仙姑席地而坐，自從相見后，仙姑陪他們說了很多話，他們感到與仙姑很談得來，有共同語言，仙姑很健談又有知識，脾氣性格隨和。他們對仙姑很佩服，很親近，就像見到老熟人一樣，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說不完的話。剛坐下趙乾又開始問道：“仙姑，你說一切隨緣，與誰相遇都是隨緣，我相信你說的一切隨緣，隨遇而安。還有人人都說神仙好，神仙無所不能，對神仙燒香膜拜，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神仙。你是蟠桃宮的仙姑，接觸神仙的時候最多，我們也想見見神仙，看看神仙是什么樣的？你說我們與神仙有緣嗎？能見到神仙嗎？”

    張圓問：“仙姑！人人都說神仙好，像老天爺那么高的神仙，普天大眾信仰他，不光我們，恐怕很少有人見到過。我想見見咱們民間能見到的神仙，你說能見到嗎？”

    仙姑說：“你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那么相信有神仙嗎？你想見神仙，你知道什么是神仙嗎？”

    趙乾說：“不知道！”

    仙姑說：“神仙在什么地方，你們知道嗎？”

    趙坤說：“仙姑！這個我知道，神仙在天上??！”

    仙姑說：“我看你們??！不知道怎么想的？很會胡思亂想，你們都只是聽說，有誰親眼見過神仙嗎？神仙是人??！還是什么?。课乙粫霑矝]法給你們解釋清楚，只能告訴你們：

    鳥欲高飛先振翅，人求上進先讀書，

    你們的心像藍天，心高氣傲又浪漫，

    充滿夢想和幻想，胡思亂想沒有邊。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年少氣盛鴻鵠志，勤奮好學(xué)硬身軀。

    張圓說：“仙姑！趙坤最會假絲了，他吹牛皮說，他見過神仙，我問他在哪里看見的，他說在廟里看見的，廟里的塑像神仙，不光他見過，誰沒見過?。」?！趙坤原來說神仙住在廟里，現(xiàn)在又說住在天上，如果神仙在天上，你怎么去見啊？讓他自己說說，神仙到底在哪里??！”

    趙坤說：“我沒見過，可是我聽別人都是這樣說的?。　?br/>
    仙姑說：“你們想見神仙??！何必舍近求遠，蟠桃園里就有??！我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人間仙境蟠桃山，漫山遍野蟠桃園。

    桃樹都是神仙栽，壽星桃樹都是仙。

    蟠桃山上蟠桃宮，蟠桃宮有桃花仙。

    神仙家住蟠桃村，桃樹都歸他們管?！?br/>
    趙坤說：“仙姑，你帶我們?nèi)ヒ娨娝麄儼?！?br/>
    仙姑說：“行！帶你們?nèi)ィ愫艹绨萆裣蓡?？?br/>
    趙坤說：“不光我崇拜，很多人都非常崇拜神仙?。　?br/>
    仙姑說：“你崇拜神仙什么??？”

    趙坤說：“我聽別人是這樣說的：

    人人都說神仙好，神仙自在樂逍遙，

    不愁吃也不愁穿，還能四海去游玩，

    想吃美味吃美味，想吃蟠桃去桃園，

    想入地來能入地，想上天來能上天，

    看看神仙在哪里，我想跟他當(dāng)神仙！”

    仙姑聽后笑著看向趙坤說：“你年齡不大，想法還滿豐富的，說話就像作詩一樣，一套一套的?！?br/>
    張圓說：“”我也聽過一首“好了歌”與趙坤聽說的差不多，是這樣寫的：

    人人羨慕神仙好，做夢都想當(dāng)神仙，

    云游四海多快活，不愁吃也不愁穿，

    蟠桃園里吃蟠桃，長生不老壽延年，

    勸君莫做白日夢，都當(dāng)神仙往哪站。

    趙乾說：“我也聽了一手神仙歌，是這樣的：”

    世人都說神仙好，還有功名也想要，

    世人都說神仙好，金銀財寶多不嫌，

    世人都說神仙好，又想嬌妻陪相伴，

    世人都說神仙好，還要滿堂兒孫繞。

    什么好事你全占，還當(dāng)神仙干什么。

    仙姑說：“我所聽說的和你們聽說的有的一樣，有的不一樣。好像說當(dāng)神仙也不是那么容易，有人并不想當(dāng)神仙，有的既想享受人間的酒色財氣。榮華富貴，又想享受神仙的萬人敬仰。自在逍遙。那有那么多的好事啊！人們常說的老天爺，都知道是地位很高的神仙吧！他也有被人們抱怨的時候，他的感覺是，人人敬仰的老天爺那樣的神仙也不好當(dāng)：

    據(jù)傳說，有一年，幾個月沒下雨，地里的莊稼苗干的枯黃，如果再不下雨，很可能顆粒無收。種田的就抱怨說：“這算啥老天爺?。繋讉€月不下雨，把莊稼旱死，顆粒無收了，俺怎么活啊？一年四季給老天爺燒香磕頭，管啥呼??？”老天爺聽了，覺得種田人說的也對，不下雨不行?。【蛧W嘩的下起雨來。有個做細粉賣的人煩了，說：“這個老天爺?。∏缣旌煤玫?，下雨干啥？細粉還沒晾干，都給淋濕了，沒有太陽晾曬，霉了怎么辦??？損失大了！”老天爺一聽，是??！不能再下雨了。于是趕快停止下雨，讓做細粉賣的人晾曬細粉。河里行船的不高興了，說：“這算啥老天爺??？也不刮風(fēng)，全靠人力劃船，累死人啦！”老天爺聽了，說：“是啊！船家有難處，刮風(fēng)吧！”于是呼呼的刮起大風(fēng)，船家高興的駕船走了。結(jié)果大風(fēng)把果樹上的果實給刮掉了。種果樹的果農(nóng)心里急啊！說：“大風(fēng)把俺一年的收成刮沒了，俺怎么活啊？你個老天爺，你刮那么大的風(fēng)干啥??？”老天爺聽了，氣的直跺腳，說：“嗨！這個老天爺真不好當(dāng)，這不好，那不行，一人難趁百人意，說啥話的都有，這個老天爺我不當(dāng)了，誰想當(dāng)誰當(dāng)去吧！”

    張圓問：“仙姑！老天爺是人人敬仰、家家給他燒香磕頭的神仙，都那么不容易。其他神仙也不容易，還當(dāng)神仙干啥？不當(dāng)神仙了，你給我看看，我能當(dāng)仙人嗎？如果能當(dāng)仙人也行??！”

    趙坤說：“仙姑，還有我，也給我看看，我也想當(dāng)仙人，仙人也不錯，八仙過海的都是仙人??！他們個個也都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受人尊崇，我最喜歡藍采和了，真浪漫、真瀟灑！”

    仙姑看看趙坤，又看看趙乾和張圓，然后笑笑說：“你們一會想見仙女，一會想見神仙，一會又想當(dāng)仙人，而你們?yōu)槭裁粗幌胍娤膳?，卻沒有想當(dāng)仙女的??？為什么??？”說完自己先笑了，三個人也跟著笑。

    張圓笑著說：“這個，趙坤最知道了，趙坤你給仙姑說，你為什么不想當(dāng)仙女？

    趙坤嬉皮笑臉的說：“仙姑！這個我最知道啦！不客氣的說，我是堂堂男子漢，不是女孩子，怎么能當(dāng)仙女。如果把我變成女的，我是非常希望當(dāng)仙女的，張哥你說行不行！”

    仙姑說：“你們想當(dāng)仙人，知道什么人才是仙人嗎？我來告訴你們。據(jù)說，神包含先天之神和死后成神兩種，先天之神為天神，是先天就存在的，比如三清、盤古、女媧、玉皇大帝，其無所不能，創(chuàng)造了世界萬物，包括人類。后天之神是因為其對世界的貢獻，被人類封的神，他們能力沒有先天之神大，但是有其不同的特殊能力，比如財神等。真正的神是先天之神。仙是后天通過修煉而成的生命和生靈，不單單是人，還包括其他物種，比如動物、植物。神和仙的區(qū)別是很大的，神的能力謂之神通。仙的能力謂之法術(shù)。傳說的是真是假我不肯定，只是聽說。我看你們?nèi)齻€，要想當(dāng)仙人，也只有放棄幻想，用心修煉，才能如愿，別人都是這樣說的。有禪語說：

    心中若有桃花源，何處不是水云間，

    成佛無須菩提葉，梧桐樹下亦參禪，

    明月清風(fēng)誰與共，高山流水少知音。”

    趙坤說：“仙姑！一說神仙什么的，好像都需要修煉，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練成功??！我也聽說一種方法，非常簡便實用，幾乎人人都可以接受。這個方法就是吃了蟠桃中的壽星桃就能成仙，我認(rèn)為吃蟠桃成仙比較容易，而且不耽誤什么事。又不要去修煉什么的，因為修煉太耗時耗力，我們跟你到蟠桃園去吃壽星桃吧!”

    仙姑看著趙坤笑著說：“你真行??！很活躍，你的想法真不少，都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胡思亂想，真是異想天開！有道是：

    有的少年多奇想，胡思亂想沒有邊。

    異想天開當(dāng)神仙。想當(dāng)神仙游四海，

    想與仙女結(jié)姻緣，還想不老壽延年。

    神仙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誰也不會去修煉。

    蟠桃花開紅滿天，蟠桃宮里有神仙。

    仙山之門朝南開，仙人就在蟠桃山。

    想要成仙去栽樹，栽樹多了成神仙?！?br/>
    張圓說：“仙姑！我感覺到不管當(dāng)什么都不容易，還是吃壽星桃成神仙最好！”

    仙姑驚訝的表情，說“你們真讓我刮目相看了。你們又是什么仙女啊！又是什么神仙啊！又是什么仙人啦的！繞來繞去，原來，你們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讓我?guī)闳コ泽刺野?！我都被你們?nèi)齻€繞暈了?。　闭f完呵呵的笑。

    趙乾說：“仙姑！我們見到你高興，以為你離神仙近，所以，話題扯到了神仙，不是故意的！我聽說一個想當(dāng)神仙的故事，若有所悟，講給你聽聽吧？”仙姑點點頭說：“好！你講吧！”

    趙乾說：我講的想當(dāng)神仙的故事是這樣的：

    話說姜子牙封罷各路神仙正想下壇休息。忽然看見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嘴里喊著等一等！姜子牙一看，是多年沒見面的堂表弟。姜子牙看著滿頭大汗的堂表弟問：“你多年不登門，今天怎么來了！堂表弟你有何急事，為何這般匆忙?。俊?br/>
    堂表弟氣喘吁吁的說：“我雖然多年沒有到你家里去過，見不到你，但是常常思念你，你也不會忘了我??！聽說你封了很多神仙，不知道封我做哪路神仙，特地跑來問問長兄啊！”

    姜子牙聽罷，笑笑說：“各路神仙都在封神榜上公布了，上面沒有你的名字?。　?br/>
    堂表弟聽了著急道：“我們兩個是堂表兄弟，你怎么會把我忘了??！說啥你也得給我補上，把我給封了！”

    姜子牙說：“你離開這些年，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啥，不知道你還來不來，我怎么封你?。∧憧船F(xiàn)在封神榜名額都瞞了，怎么辦啊？”。

    堂表弟說：“說什么你也得給我添上?。　?br/>
    姜子牙說：“你想讓我封你當(dāng)哪路神仙??！不好辦啊！”

    堂弟說：“名列前茅的當(dāng)家神仙也不必，也沒有空缺了，我是你的堂表弟，級別封小了，與你面子上不好看，這樣吧，如果沒有名額了，你把封過的神仙交給我管，封我做個上神吧！”

    姜子牙看了看堂表弟，想了想，很為難的說：“你想當(dāng)個管神仙的上神對嗎？”

    堂表弟高興的說：“我就知道你講究，不會讓我失望，表兄，有情后補?。　?br/>
    姜子牙說：“先給你說，當(dāng)個上神不容易，封神不是鬧著玩的，封過之后，你不準(zhǔn)反悔?。　?br/>
    堂表弟說：“你放心，我不后悔！”

    姜子牙說：“行，好吧！就封你做上神！”隨即命令左右把堂表弟帶到寶殿的房子上邊去當(dāng)上神。

    堂表弟問押解神：“為什么封的神仙都在屋里，而偏偏把我送到屋頂上，我怎么管他們?。　?br/>
    押解神說：“你想當(dāng)上神，這就是在神仙上邊??！你就是神上邊的神??！”

    堂表弟問：“我當(dāng)這個神仙有什么活干??？”

    押解神說：“你這個神仙的活就是在神仙住的屋上邊站崗?！?br/>
    堂表弟做了幾天上神，后悔莫及。受不了日夜站崗、風(fēng)吹雨打、日曬雨淋的苦，偷偷的跑了。執(zhí)勤的神把他抓回來，用鐵鏈子把他鎖在屋脊上，一年到頭的站在神仙住的屋脊上，再也無法逃跑了，不信，你到寺廟的大殿屋脊上看看，有一個小人，就是上神姜子牙的堂表弟。我說，不要胡思亂想，神仙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裣梢埠茈y當(dāng)，神仙也得干活，干不好也不行！”

    趙乾笑著說：“張圓！你想當(dāng)哪路神仙?。　?br/>
    張圓說：“趙坤他想當(dāng)神仙，你給姜子牙說說，就讓他也去當(dāng)上神吧！”

    趙坤說：“都別胡說八道了，問問仙姑，有沒有簡便快捷，見效快，又實惠的方法，讓我們享受一下當(dāng)神仙的快樂？”

    仙姑說：“其實想當(dāng)神仙并不難。簡單便捷，省時省力，立馬見效的辦法也有??！所謂神仙，先弄清什么是神仙，古語說，不爭閑氣不貪錢，舍得錢時結(jié)得緣，除卻錢財煩惱少，無煩無惱即神仙。這就是神仙般的快樂！”。

    張圓說：“仙姑說的當(dāng)神仙原來又是那么的簡單了??！”

    仙姑說：“說的簡單，看著簡單，要想做到并不簡單。做不到，就享受不到神仙般的快樂?。∪祟惖挠翘畈粷M的黑洞，什么人有什么人的欲望，人到不同時候會有不同的欲望?！泵耖g流傳一首《不足謠》諷刺人心不足，欲望不止，最終不知足的欲望成了妄想?！?br/>
    趙坤說：“這個我最知道啦，我背給你們聽：

    終日奔忙只為饑，才得吃飽又思衣，吃穿兩般皆滿足，抬頭又嫌房屋低，蓋下高樓和大廈，又想床前美貌妻，嬌妻美妾都娶來，恨無田地少根基，置下田地千萬畝，又慮出門沒馬騎，將錢買下高頭馬，馬前馬后少跟隨，家人招來十幾個，嘆無官職被人欺，一銓銓到知縣位，又說官小地位卑，一攀攀到閣老位，每日思念想登基，一日面南坐天下，又想神仙來下棋，洞賓與他把棋下，又問哪有上天梯，上天梯子未做好，閻王發(fā)牌鬼來催，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天上還嫌低，人心不足蛇吞象，除非死了方知足，勸君多讀不足謠，看破紅塵不迷茫?！?br/>
    張圓說：“仙姑！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永遠不會滿足。人心沒有滿足的時候。人什么時候能感覺到滿足了，他的心情一定是最快樂的時候！感覺不滿足的時候，一定是苦惱的時候，對吧！”。

    仙姑接著說：“對啊！什么最高？人心最高，心比天高。欲望會變成妄想，而妄想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這就越過了界限，凡事都有限度，一旦過度，必受懲罰，這是樸素的人生哲理。一位高僧告訴我，神仙并不住在天上極樂世界，他就住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中，拜佛不如拜自己，往往奔波千山萬水尋覓不到，到頭來，會忽然發(fā)現(xiàn)就在咫尺之間，你們想一想，不是嗎？”三個人聽了頻頻點頭稱是。

    仙姑說：“我與你們相識很高興，其實你們想成神仙，還有更簡便，更快捷，見效更快的辦法。既然你們想當(dāng)神仙，你們好好求求我，我可以幫助你們，讓你們現(xiàn)在就當(dāng)一回神仙，體會體會當(dāng)神仙的味道！”他們?nèi)齻€人聽了好像都很驚奇。

    趙坤眉飛色舞的說：“謝謝仙姑，我衷心的求你幫助我們，雖然我不想當(dāng)神仙了，但是，還想體驗一下當(dāng)神仙什么感覺！你有什么條件和要求你請講！”

    仙姑道：“我的要求是：這個好像你最知道了，勿謂寸陰短，既過難再獲，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dāng)自勉，歲月不待人。你們年紀(jì)輕輕，正是學(xué)習(xí)知識的時候。古人說的有道理，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學(xué)習(xí)就是最好的修煉，天下事無不厲害相隨，唯讀書有利無害。要好好讀書，不要胡思亂想，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xué)，不知道，人的大腦像大海，寬闊無涯沒有邊，知識就像江河湖，想學(xué)就能納百川。立身以立學(xué)為先，立學(xué)以讀書為本，你不努力，沒有人替你成長，你不學(xué)習(xí)，沒有人會替你增長知識，你們說，現(xiàn)在對于你們來說，還有比學(xué)習(xí)知識更重要的嗎？我說的對嗎？你們能記住我的話嗎？”

    張圓說：“我們一定記住仙姑的教誨！回去以后，就不胡思亂想了，踏踏實實、認(rèn)認(rèn)真真的學(xué)習(xí)知識?！?br/>
    仙姑說：“我把我的秘訣告訴你們，讓你們現(xiàn)在都去當(dāng)一回神仙，只當(dāng)這一回，回去以后好好讀書，好不好！”三人齊答：“好！一定聽仙姑的！”

    仙姑說：“我的最簡單、最快捷、最容易接受、效果最好的辦法是：

    想成神仙也不難，你們都能成神仙，

    桃花美酒仙人釀，蟠桃酒家美酒香，

    你們快去喝三碗，喝完就能成神仙。

    如果不能喝三碗，誰就別想當(dāng)神仙！”

    聽了仙姑的話，三人都哈哈哈笑了起來，趙乾說：“謝謝仙姑，仙姑英明！我們不去蟠桃山了，現(xiàn)在就去當(dāng)神仙啦！”

    張圓笑著說：“仙姑！你的這個辦法好，你早點告訴我們就好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們??！”

    仙姑說：“天機不可泄露??！我看你們?nèi)绱颂煺鏌o邪，心地善良。所以我才讓你們當(dāng)一回神仙。不只是這個，還有讓你們意想不到的好事呢！”

    趙坤搶著說：“仙姑！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事，快告訴我們吧！”

    仙姑看著他們急于想聽的樣子，滿面笑容，卻故意慢條斯理，一字一頓的說：“如果那個，什么？??！如果你們??！那個有緣的話啊！不但能當(dāng)一回神仙??！聽清楚了嗎？”

    三個人迷茫搖了搖頭，趙乾說：“仙姑！你把天機泄露一點點給我們，我們才能知道?。　?br/>
    趙坤說：“仙姑！你再說明白一點，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事？”

    仙姑故作神秘的說：“我是說，在那里很可能見到你們朝思暮想的那個呢！”

    三人聽了，露出猜想、驚奇、盼望的表情，然后眉飛色舞、喜上眉梢、歡呼雀躍。仙姑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說：“你們啊?。?br/>
    天下美男皆情種，天下美女都癡情。

    帥哥羨慕仙女好，想娶仙女樂逍遙。

    仙女羨慕人間好，嫁給帥哥多美妙。

    父母之命他不管，媒妁之言腦后拋。

    一見鐘情身相許，一言不合兩相分。

    婚姻豈能當(dāng)兒戲，慎重對待才為高。

    花開終會有花落，日出日落人會老。

    勸君好好想一想，志同道合百年好?！?br/>
    張圓說：“仙姑！你說的太好了，謝謝仙姑，你是我們?nèi)松飞系睦蠋?，我們今天見到你三生有幸，你能讓我們?dāng)一回神仙，我們感激不盡，心滿意足了，如果再有意想不到的好事，更加錦上添花??！”

    趙乾說：“仙姑！見到仙姑你，就是見到了仙女，能不能見到神仙，能不能見到仙女，就都不重要啦！你是仙姑，我感覺仙女也不一定比得上你美麗??！仙姑所說的意想不到的好事，一定不是小事而是大事，一定對我們很重要，一定會讓我們異常興奮，對吧！”

    趙坤說：“仙姑美麗、聰明、善良、知識淵博、談吐文雅、和藹可親，氣質(zhì)不俗。見到你受益匪淺，謝謝仙姑給我們指路，就按你說的，我們先去體驗當(dāng)神仙，再去看看有什么天機不可泄露的意想不到的好事！”

    仙姑說：“今天與你們偶然相遇似曾相識，相見恨晚，因為有緣才相見，臨別送給你們古人的兩首詩作為勉勵：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蹉跎白了少年頭，回想當(dāng)初后悔遲。

    張圓說：“一定會牢記仙姑的教誨！”

    趙乾說：“仙姑！你為我們勞累了半天，請你和我們一起去酒館吃飯吧！我請客！”

    仙姑說：“謝謝你們！前邊到蟠桃村了，我要回蟠桃宮了。從蟠桃村有路通往蟠桃山。那邊的一座房子就是蟠桃酒家。你們?nèi)ン刺疑?、桃花宮和仙女池從那條大路走，千萬別走錯路了??！”

    張圓、趙乾、趙坤站成一排，向仙姑鞠躬行禮，趙乾說“我們?nèi)齻€與你有不解之緣，謝謝仙姑，你慢走！我們下次來蟠桃園還從蟠桃園里走，迷路后好再遇見你，聽你講故事，我們也可能去蟠桃宮找你！”

    仙姑說：“歡迎你們再來，不過，我不希望你們再到蟠桃園里迷路，希望你們以后不走或者少走彎路！下次再見！”然后，向三人擺手告別，轉(zhuǎn)身輕聲念叨著，向蟠桃山、蟠桃宮方向走去。三人聽仙姑邊走邊念叨道：

    “世人羨慕神仙好，不知滄桑也會老，

    無盡歲月受煎熬，飽受流年多侵?jǐn)_。

    伏羲女媧的故事，盤古開天的奇跡，

    三皇五帝相傳遞，生生不息的種子。

    子牙封神上岐山，諸神歸位天地間，

    宿命難逃生死劫，愛恨難全兩離別。

    吉兇未卜相辭謝，燈火闌珊不自覺，

    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br/>
    三個人停住腳步，站在那里看向仙姑，聽著她像小聲唱歌一樣的念叨，目送仙姑漸漸遠去，心里充滿了戀戀不舍的感激、敬佩之情。直到看不見仙姑的身影，三人才轉(zhuǎn)身朝酒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