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的元力風(fēng)暴夾雜著耀天龍磅礴雄渾的天龍之力,一拳轟向了那懸浮于虛空之上的恐怖金劍。剛猛霸烈氣勢鋪天蓋地而來,壓塌了周圍的虛空,所有人都感到這片天地似乎子啊哀鳴,這一刻,耀天龍仿佛真正有了撼動天地的力量。
天龍之力與這片天地的本源相融,化為了一條條小型的真龍模樣,在耀天龍的全身流淌,襯托其周身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更加的恐怖,就像一頭真正的巨龍在出手。
“堰金滅靈斬”“真龍第三破”
雙方的最強(qiáng)一擊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接觸。
“轟??!”耀天龍的拳頭直接硬撼在了劍云飛所凝聚出的金色戰(zhàn)劍之上,兩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波動對撞,在幽暗的虛空之下產(chǎn)生了驚天的沖擊波,直接覆蓋了大片的區(qū)域。若非兩者在這時各自遁入了虛空之中交戰(zhàn),恐怕這中心古殿都要受到不小的波及。
兩者的力量不斷的對碰,耀天龍真龍第三破的霸道拳意,劍云飛堰金滅靈斬的鋒銳無比,在威力上誰也不輸給誰,一道道音爆之聲在虛空下傳出,觀戰(zhàn)的人群抬頭,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超過方圓九千里的虛空在這一擊下化為了無盡的黑暗,沒有一絲的虛空罡風(fēng),因為這些早在之前就被打成了齏粉,根本無法承受住如此可怕的沖擊力。
“咔擦!”突然,一道清脆的響聲自那被爆炸掩埋的虛空之中傳來,一些實力較強(qiáng)者立刻運起天目,看到了黑暗之中的景象。
只見得此時,劍云飛釋放出來的金色戰(zhàn)劍上因為耀天龍的至強(qiáng)一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即將崩潰。
“怎么可能,連處女座的獨門神技都是被打破了,這個耀天龍簡直就是個妖孽??!”看到這般景象,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復(fù)活見鬼了的神情。誰都沒想到,在釋放出處女座的神技后,劍云飛都沒能取勝。
“難道,那個耀天龍贏了嗎?”十二王宮的陣容內(nèi),有不少人都是臉色蒼白,看向虛空之中開始潰散,化作光雨的金劍,心中如吃了一直死蒼蠅一般,畢竟,劍云飛可以說是他們目前最強(qiáng)的一人,可如果連他都敗了,那么他們十二王宮,可真就是要被人取笑了。
“嗯?”就在這時,有人驚疑出聲,在他們的視線之中,雖然劍云飛釋放出的殺招消散了,但同樣的,耀天龍的拳風(fēng)也被這一劍所斬開。耀天龍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身體搖搖擺擺,仿佛隨時會倒下去一般,臉色無比的蒼白,連周身的氣勢都是衰弱到了極點。
“天龍!”玄月靈等蕭舞學(xué)院的人見狀,立刻沖了上去,一把扶住險些摔落虛空的耀天龍。
“??!”突然間,玄月靈驚呼出聲,隨即立刻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它發(fā)出聲來。目光之中啜著一絲淚水,她顫抖地伸出自己的手指指了下耀天龍的右臂。眾人順著玄月靈的方向看起,瞬間全都吸了口冷氣,因為,在他們的視線之中,耀天龍的右臂上,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自他的中指開始,一直到其右肩膀,寸許寬的傷痕下,皮肉已經(jīng)完全不見,露出了森森白骨,上面還粘連著絲絲血肉,不斷有著血珠子順著這道“溝槽”留下,讓不少學(xué)員都是一陣反胃。
顯然,為了對付劍云飛的這一招,耀天龍付出了難以想象的慘烈代價,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他的這條右臂無法動用了。因為積聚了過多的天龍之力在手臂之內(nèi),耀天龍的這條右臂此時可以說是經(jīng)脈盡斷,不要說運轉(zhuǎn)天地元力于期內(nèi),就算是想要發(fā)揮其肉身的力量甚至于揮動一下都是無比的困難。、
“天龍,沒事吧?”就在這時,天絕悄然出現(xiàn)在了玄月靈的身邊,看向胸膛劇烈起伏的耀天龍。
后者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眼珠子都是瞪大了一些,隨后,一抹欣喜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了耀天龍的嘴角,“嘿,至少,那家伙的下場和我比,也好不了哪去!接下來,看你的了!”說完這句話,他的身軀,也在此時,如釋重負(fù)般的癱軟了下去,陷入沉睡和自我修復(fù)之中。
“好,我答應(yīng)你,十二王宮的那幫家伙,就交給我了!”黑袍之下,天絕沉聲應(yīng)道,看到了耀天龍的傷勢,心中對于十二王宮和他走狗的殺意,終于在此刻,一點點的爆發(fā)了開來。
與此同時,十二王宮一方,徐清等人看到自半空之中墜落的劍云飛都是大吃一驚,徐清立刻出手將其救下,然而此刻,劍云飛的慘狀卻是讓他們心中暗暗驚駭。
除了釋放堰金滅靈斬帶來的后遺癥外,在劍云飛的胸膛正中,一個拳印烙印于上,更是生生陷下去了七八分,狂暴的力量亂竄,至今還沒有消散。這種致命傷勢,讓徐清和金云縛都是吞了口唾沫,他們知曉,若是換做他們,這一拳,恐怕就不僅僅是陷下去幾分了,而是洞穿他們的肉身,必死無疑啊。
“那個耀天龍真是邪門,連云飛如此強(qiáng)大的實力都是能夠拼的兩敗俱傷!”徐清的神色有些陰沉,顯然,他們沒想到,最終的結(jié)局竟然出乎了他們的意料?!?br/>
“但也無妨,那慕子炎的實力最多和我們兩人相仿,畢竟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么好的運氣在戰(zhàn)斗中覺醒的,至于那個玄月靈,呵,不值得一提,兩平一勝,最終的獲勝者,還是我們。”金云飛雖然面色無比的陰沉,但也沒有什么時態(tài),只是緩緩開口道。
“不對!”突然間,徐清的瞳孔一縮,因為他看到,在蕭舞學(xué)院之中走出來的,竟然不是慕子炎,而是那一身,讓他都有點捉摸不透的黑袍。
“蕭舞學(xué)院亂天,來取你等狗命!”這一次,那黑袍下的聲音不再嘶啞,但卻充斥了暴怒的殺意和一抹連劍云飛都是無法比擬的恐怖氣勢??吹侥且u黑袍,又聽到了天絕的那句話,徐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擠在一起的五官仿佛能夠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