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門’?”
巫璃驚訝的看向玄華,“就是你之前說過的,實力已經(jīng)開始超越幻影閣,并且和釋塵殿,幻影閣齊名的神山‘門’?”
“嗯。”玄華點頭。
“玄華大人,你怎么知道他們就是神山‘門’的人,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巫璃眨眨眼,好奇道。
“是剛才看這些黑衣人身上的標志。神山‘門’的人,耳背都會有一朵黑‘色’的摩羅‘花’?!毙A淡淡解釋道。
本來剛才,他就能追上那人,但是,又害怕這是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只好迅速折了回來。
不過剛才,他也確認過了。
這些人,應(yīng)該是神山‘門’的人沒錯。
“神山‘門’的人為什么要對付我們?我記得我們沒有和他們接觸過啊。”巫璃不解。
要是這些人是昆侖山或者幻影閣的人也就算了,可是,神山‘門’?
八竿子打不著?。?br/>
“他們應(yīng)該是聽到了風(fēng)聲,知道紫晶石在你手上。況且,不止紫晶石,還有羲和劍和望舒劍,他們應(yīng)該是來爭奪的?!毙A黑眸看向某處,微微瞇了瞇。
“畢竟,誰也不嫌寶貝多,何況還是這種能夠極大提升修為的天才異寶?!?br/>
‘花’無香,原來,你的目的就是這個。
將紫晶石送給璃兒,然后又故意泄‘露’風(fēng)聲,讓九州所有的修真‘門’派以及其他各方勢力的人都知道,不止羲和劍和望舒劍在我們手上,就連蘊含著天然純凈靈氣的紫晶石在我們的手上。
然后,在九州就會掀起一番異常‘激’烈的爭奪,繼而引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你這是在考驗璃兒的修為,還是在考驗我?
明知道,璃兒急需這幾樣異寶來修煉《九轉(zhuǎn)玄功》,突破身體上的禁忌之術(shù),你竟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到處肆意宣揚,引起無數(shù)野心勃勃的人前來爭奪,將璃兒置于危險之境。
‘花’無香,你,真是該死!
玄華的目光倏地掠過一抹詭異的紅光,黑眸中殺氣乍現(xiàn),但是,那道妖異的光芒很快就隱沒,巫璃低著頭沒有留意到。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樣說,是不是還有有人來搶紫晶石和神劍?”
巫璃也不是傻瓜,自然想到,這也許就是‘花’無香那只妖孽散播出來的消息。
因為,除了妖界的人和他們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紫晶石在她手上。
這個‘混’蛋,下次見到他,她一定要暴打他一頓,特別是他那張妖孽的臉蛋!
巫璃在心里握拳,咬牙切齒的暗罵。
恨不得現(xiàn)在‘花’無香就在她面前,這樣她就能撕了他丫的。
而此時正在妖界享受美酒佳肴的‘花’無香則無端生生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罵本座?”
‘花’無香‘摸’‘摸’鼻子看看天空,繼而勾起一抹‘惑’人心神的邪笑。
“呵呵,一定是好戲上演了,定是小璃兒那個可愛的小家伙在跳著腳詛咒我呢?!?br/>
而站在他旁邊的青冥,白翼以及云舒則齊齊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嚴重看到了無奈。
妖皇大人,被人罵了還笑的這么開心,真是,有一咪咪,呃,那個犯賤啊。
不過,他們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
而這一邊,玄華淡漠的掃了一眼樹林里橫七豎八的尸體,走過來,牽過巫璃的手,柔聲道,“嗯,現(xiàn)在,應(yīng)該九州上的人都知道了紫晶石和神劍都在我們手上,來搶奪的人估計不會少?!?br/>
“哼,來就來,誰拍誰?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能從我巫璃手里搶東西?”
一直以來,都是她搶別人的東西,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搶她了?
膽子也忒大了點,想嘗嘗她的拳頭有多硬?
來吧,來吧,正好可以讓她練練手,積累一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
巫璃握著小拳頭揮著,一臉斗志昂揚的模樣。
“呵呵,是啊,誰敢搶太華山寧封子最疼愛的‘女’徒弟巫璃的東西啊?!?br/>
簡直就是眼瞎了。玄華戲謔的看著她,搖頭輕笑。
搶人東西,這小家伙倒是做的得心應(yīng)手,至于那些以為她看著年紀小,所以就覺得好欺負好對付的人,那他們真是生錯了眼睛。
等他們領(lǐng)教過這小丫頭的厲害,也許他們會恨不得爹媽少生了一條‘腿’給他們吧?
“玄華大人,你這話我怎么聽著有歧義???”巫璃顯然很不滿玄華的話,分明就是話里有話嘛。
“呵呵,有么?”玄華眨眨眼,挑眉道。
“哼哼,你一定在心里又在諷刺我大力娃娃,小魔‘女’,惹禍‘精’啥的吧?”巫璃撅著嘴哼道。
“嗯,我可沒有這樣說?!毙A眸底星光瀲滟,“難道,璃兒不覺得自己真的就是小魔‘女’,惹禍‘精’?”玄華拍拍她粉嫩可愛的臉頰。
“吼吼,人家哪是???人家可乖巧文靜了,從來不闖禍?!蔽琢А濉吡撕摺?br/>
玄華笑而不語,繼續(xù)牽起她柔嫩的小手,輕道,“走吧。不是餓了么?我剛才抓上來的飛魚應(yīng)該還在?!?br/>
“那這里怎么辦?”巫璃環(huán)視不遠處橫七豎八的尸體,皺眉道。
她前世也沒見過死人,也許計算見到了,也會嚇得失聲尖叫,沒想到這一世,來到這里,竟然殺了這么多人。
巫璃低頭看看自己被玄華包裹在掌心的手,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罪惡感。
她不想殺他們,但是,如果她不這樣做,那么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她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強者為尊,誰的拳頭硬,誰才有資格講話。
身在異世,為了生存,她也不得不讓自己的雙手染上鮮血。
“這樹林里野獸多的是,這些尸體,估計明日就沒了?!?br/>
玄華似乎沒有覺察到巫璃心境的變化,說的一臉云淡風(fēng)輕,似乎一定也不在意這些尸體的下場。
“嗯?!?br/>
巫璃點點頭,懷里抱著紅寶和藍寶,乖乖的跟在玄華身邊,而‘花’媚奴則一聲不吭的也跟在他們身后離開。
抬頭,看著玄華修長宛若神祇以及巫璃嬌俏可愛的背影,深深凹陷的黑‘色’眼瞳染上一抹復(fù)雜。
剛開始,她還以為這是幻影閣的人在追殺她,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是神山‘門’的人。
神山‘門’,百年前,在她還沒有被白霜月暗害的時候,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沒想到,百年后的今天,實力竟然已經(jīng)超越了幻影閣。
聽說,還有一個釋塵殿,這又是什么時候竄起的‘門’派組織?
百年前也沒有聽說過,現(xiàn)在實力竟也遠遠凌駕在了幻影閣之上了。
白霜月,你千方百計從我手中奪得了幻影閣,成功坐上了閣主的位置,難道就是要將我一手辛苦創(chuàng)辦的幻影閣給糟蹋的,讓幻影閣落敗的?
看看你都將我的幻影閣‘弄’成了什么德行!
‘花’媚奴的幽深的眼瞳閃過一抹犀利的冷意,白霜月,你欠下的的債,我必定一筆筆從你身上討回來。
“媚奴姐姐,你一個人走可以么?”
前面,巫璃回過頭,看著低著頭走路,步伐緩慢的‘花’媚奴,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花’媚奴抬頭,聲音依舊沙啞。
之后,他們就回到了小河邊,玄華撿起剛才抓住的那幾條‘肥’魚拿到河邊清理了,而巫璃則抱著小只小不點坐在火堆旁玩耍著。
‘花’媚奴靜靜的看著和自己的小寵物玩的不亦樂乎的巫璃,幽深的眼底劃過一抹羨慕。
自從有意識以來,她不記得自己有過這么快樂童真的日子,小的時候,在師父嚴厲的教導(dǎo)下,不是讀書習(xí)字,就是辛苦的修煉。
后來,學(xué)成以后,她和白霜月一起下山,她一手創(chuàng)辦了幻影閣,經(jīng)過無數(shù)的血淚打拼,終于將它發(fā)展壯大,成為當(dāng)時九州上屈指可數(shù)的‘門’派組織。
只是,沒想到人心難測,畫心畫皮難畫骨,到頭來,竟然會被自己最信任的師妹和得力助手聯(lián)手出賣背叛,落得今天這副悲慘的境地。
白霜月,想要奪得她的閣主之位,所以暗害她,這還說的過去,只是,上官秋水,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想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哪里帶她不好,竟然就是她給她下毒!
她自認沒有虧待過她,甚至待她比待白霜月還好,不想,最沒有設(shè)防的人,到頭來,才是最容易在背后捅你一刀的人呵。
“媚奴姐姐?媚奴姐姐?”
‘花’媚奴看著燃燒得噼里啪啦響的火堆,想的出神,直到巫璃疑‘惑’嬌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才回過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想事情想得出神了。
‘花’媚奴看看還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白嫩小手,沙啞道,“我在想一些事情,沒事?!?br/>
“嗯,沒事就好,那,這條魚烤熟了,你趁熱快吃吧?!?br/>
巫璃抿嘴一笑,將右手拿著一條烤的金黃焦脆,香味濃郁的烤魚塞到她手里,并催促她剛快趁熱吃。
“謝謝?!?br/>
‘花’媚奴接過巫璃遞給她的烤魚,然后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她多久沒有吃過這些食物了?
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而火堆的另一邊,紅寶和藍寶各自抱著一條大烤魚,吃的渾身是油,巫璃則是笑瞇瞇的張嘴,將玄華剔好魚刺,送到嘴邊的鮮嫩魚‘肉’吃下去,一副幸福的小模樣。
玄華似乎很有耐心,一直在給巫璃小心的剔掉所有的魚刺,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她,偶爾,他才會在巫璃反過來的喂食下吃下幾口,不過,整條魚,大部分都落盡了巫璃的嘴里。
“吃慢點,你是餓死鬼投胎么?”
玄華沒好氣的看著雙頰已經(jīng)塞得鼓鼓的了,一邊努力的嚼著,一邊還在張嘴的巫璃。
“嗚嗚,太好吃了嘛。”
巫璃努力的吞下嘴里含著的大口魚‘肉’,咂巴著嘴,一臉滿足。
“貪吃?!?br/>
“那叫能吃就是福?!?br/>
“你確定那不是豬?”
玄華拿起另外一條魚放在架子上繼續(xù)翻烤著,卻不忘調(diào)侃她。
火光映在他白皙俊美的臉上,顯得他的輪廓更加深邃‘迷’人,而微微上揚的嘴角,少了平日一貫的清俊淡漠,倒多了一份溫潤近人。
不過,他的冷淡漠然一般都是面對外人的時候,在巫璃面前,他都是一副或溫柔賢惠,或腹黑悶‘騷’,或戲謔捉‘弄’人的模樣。
對于這一點,巫璃還是很得意的。
因為,玄華大人只對她一個人與眾不同呢。
巫璃撐著下巴,傻笑著看玄華為自己烤魚的賢惠樣子。
玄華也早就習(xí)慣了某人的‘花’癡行為,所以,即使被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他還是面不改‘色’的繼續(xù)烤他的魚。
而已經(jīng)吃完自己面前的烤魚的紅寶及藍寶見巫璃只是眼睜睜,盯著美男流口水,它們相視一眼,也排排蹲坐在巫璃面前,學(xué)者巫璃的動作,用小爪子撐著下巴,一紅一藍兩雙大眼睛也緊緊盯著玄華看。
這一幕看的對面的‘花’媚奴差點噗呲笑出聲。
沒想到這個巫璃長得一臉古靈‘精’怪的樣子,就連她的小寵物都這么可愛討喜,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
而且,從巫璃的口中,她也知道了白霜月頭上和臉上的傷,竟然就是它們的杰作。
巫璃之所以發(fā)現(xiàn)她并且救了她,好像也是這兩只小劍靈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她被白霜月囚禁,看來,要是沒有
“媚奴姐姐,你笑什么?”
突然,巫璃將目光調(diào)向‘花’媚奴,剛好撲捉到她眼底的笑意,不由驚奇道。
雖然‘花’媚奴沒有臉皮了,臉上也因為慘不忍睹被她用面紗圍住了,但是,巫璃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眼睛似乎在笑。
‘花’媚奴搖搖頭,最后輕聲道,“我只是羨慕巫璃姑娘竟能過的如此快樂灑脫,而且又有玄華掌‘門’這樣的絕世男子疼愛著,真是幸福?!?br/>
“嘿嘿?!?br/>
被‘花’媚奴這樣一稱贊,巫璃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巫璃姑娘真是太華山寧封子前輩的徒弟?”‘花’媚奴轉(zhuǎn)移話題道。
她見過寧封子一面,雖然,世人都說,寧封子是多么的無恥無良,又及其護犢,但是,她卻不覺得,他老人家只是對看不慣的事情直言不諱而已,有時候過于有些囂張了而已,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他身為大乘之下第一人,本來就有囂張驕傲的本錢,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靠拳頭說話,強者為尊的世界。
只是那些嫉妒他的人輸不起又卑鄙小氣,才會惡意詆毀別人而已。
畢竟,當(dāng)你比別人好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些人看不慣,不在背地里說一些難以入耳,毀你名聲的話,他們似乎就是不舒服一樣。
她倒是覺得太華山的人是真‘性’情,真的有血有‘肉’,講義氣,重感情的人。
不像一些表面上看起來和善,對你阿諛奉承,暗地里卻無時無刻不想著暗害你的偽君子,真小人。
“嗯啊,是啊?!蔽琢дUQ?,點頭道。
“沒想到,準備就要飛升的寧封子前輩竟然還收徒。不過,巫璃姑娘長得善良可愛,誰見了都會喜歡的。”‘花’媚奴真誠道。
“那是,寧封子那老頭兒就是看我美麗可愛,溫柔善良,又很有修煉天賦,所以才會破格收我的,本來我還不愿意呢,不過,看在他對我好,又送了很多寶貝給我的份上,我就勉強拜他為師了。”巫璃得意的仰著小下巴笑道。
看見如此不要臉的某人,紅寶和藍寶只能朝天猛翻白眼,然后齊齊轉(zhuǎn)身,干脆來個眼不見為凈。
而玄華也習(xí)慣‘性’的嘴角猛‘抽’了幾下。
“看來,寧封子前輩真的很疼愛巫璃姑娘?!薄ā呐c頭。
似乎也習(xí)慣了巫璃偶爾驕傲自信的樣子。
這樣率真,可愛的‘女’孩子,是該被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疼著,呵護著。
“那媚奴姐姐呢?你也有師父么?”巫璃大眼骨碌碌一轉(zhuǎn),好奇問道。
“嗯,自然是有的。”
‘花’媚奴想起自己的師父,一百多年不見了,不知道她老人家現(xiàn)在可還好?
當(dāng)時,她下山的時候,師父曾經(jīng)給她算過一劫,要她小心白霜月,但是,她當(dāng)時卻沒有在意,沒想到,后來,她就自己嘗到了苦果。
“那媚奴姐姐的師父現(xiàn)在在哪里?”
“家?guī)煵幌矚g外出,如果她還在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招搖山?!薄ā呐挠牡?。
也許,師父早就看出了白霜月的心術(shù)不正,所以才沒有把《玄音琴譜》傳授于她,而且還要她小心提防白霜月。
“招搖山?在哪里???”巫璃不解的問道,她實在有點搞不懂這里的地理位置。
“在南方的越州?!薄ā呐忉?,心里有點詫異巫璃竟然不知道招搖山。
不過,看她的樣子,也就是十幾歲,不知道也無可厚非。
之后,巫璃還問了一些‘花’媚奴其他的問題,‘花’媚奴也一一回答了。
睡覺的時候,玄華讓巫璃和兩小只以及‘花’媚奴誰在臨時搭的帳篷里,他則坐在外面負責(zé)守夜。
本來,‘花’媚奴主動提出由他守夜的,但是,玄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所以她也不好再說什么,況且,她這副破敗身子,如果有危險來襲,也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
今天晚上的夜顯得特別的暗沉,天上的月亮淡的指尖彎彎細細的月牙兒,空中烏云密布,籠罩著整個灰‘蒙’‘蒙’的夜空。
空氣中,有一絲不安定的氣息浮動著。
------題外話------
已經(jīng)連續(xù)萬更了十幾天,本來還想繼續(xù)萬更的,但是,兮兮實在太忙,所以這半個月只能5000更了,等到七月中以后,兮兮徹底放假,兮兮會努力繼續(xù)萬更的!么么噠,希望各位看文的寶貝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