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小畜生!”
李銘氣急敗壞,直接指著云青川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狗注意點,壞了本少的心情?!?br/>
一手打掉他的老手,云青川微微皺起了眉,他最煩感別人用手指著他。
李銘明顯還要說什么,卻被桑雪嚴聲打斷:“李銘前輩,別忘了在拍賣會,可是云公子吃虧了,而且云公子是我們浮云商行的貴客,希望你放尊重一點!”
既然選擇了云青川,桑雪就不會讓自己的公子受到這般嘲諷,她也懂得把握時機,該出口時就出口。
而且她也對這個無理的李銘十分厭惡,真以為自己是個六階煉丹師就多么了不起?
“你…桑雪小姐,我很敬重浮云商行,不過這小子他…”
“要稱呼云青川公子為云公子,你也是一個前輩,為何如此沒有氣量?”
桑雪再次打斷了李銘,讓他差點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云青川吃虧了?看你個他這關系,他能吃虧?我可是損失了一口老血和老臉!
李銘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了,他還是了解桑雪的背景的。
一個圣女候選,浮云商行在青云郡的真正掌舵人,浮云商行太強大了,至少明面上他不敢得罪的太狠。
“是呀李前輩,要包容,才能進步?!?br/>
云青川笑著看向李銘,也改口了。而他心中對桑雪更是喜愛,敢強硬,有分寸,知進退,這次帶她來是對了。
“好…云…云公子”
李銘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心里是默默把這仇給記下。
“這就對了,相互尊重才對。
霍城主,希望您信任我,我有十成把握治好貴公子,不留任何后遺癥。”
云青川絲毫不理睬李銘的“笑臉”,開始云淡風輕的對霍愛貴開始忽悠。
“不可能!就連我煉制的清光明心丹都只有四成把握,你怎么可能有十成?”
李銘直接炸毛了,這真要打他的臉??!
上鉤了,云青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臉上卻有些怒容。
“怎么,李前輩不信?”
“不信!小…云公子,你也知道,那霍頓是心魔攻心,神亂識散,靈臺有損,道心蒙塵。而且已經傷的太重,就算能治好也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
李銘不愧是六階煉丹師,雖然做人不咋的,但能力還是有的,講的頭頭是道。
“沒錯,沒錯,確實如此。不過…”
云青川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但聽到最后,他語氣一振。
“李前輩,別忘了你的前提。四成把握,后遺癥,它們的前提是在你的治療下。而如果換成我,這一切都不是事?!?br/>
再次激怒李銘,在他又要暴氣時,云青川緊接著有開口了:
“李前輩,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正處在爆發(fā)邊緣的李銘,只好再次壓縮怒火,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不怒反笑。
“哈哈,打賭,你還真以為自己神醫(yī),是那位妙手仙醫(yī)?!
好,怎么打?老夫陪你!”
終于上鉤了,云青川雖然不知道他說的什么妙手仙醫(yī),不過他知道這好面子的老東西,已經跳進自己給他挖的坑了。
“爽快!就賭我們不能在一刻鐘內治好霍頓,還沒有后遺癥!”
看云青川如此自信,李銘那充滿怒火的大腦突然冷靜了下,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妙。
“怎么?李前輩不敢了?”
云青川趁熱打鐵,讓李銘還沒徹底冷卻下來的大腦,再一次燃燒起來。
而且李銘也相信自己的診斷,他不容忍別人挑戰(zhàn)他權威,更何況他要面子的本性。
“賭!為什不賭?賭什么?用什么賭?”
李銘沉聲說道,皺紋不斷抖動,里面還有青筋暴起,這樣似乎可以增加他的勝率。
“好,爽快,那今天在場的眾人都是證人,沒人可以反悔!我先問一下李前輩,清光明心丹你要多久煉制出來?”
云青川完美的把在場眾人拉入了這場賭局,卻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
“四天,它是五階丹藥,但是煉制極為困難,我需要四天?!?br/>
李銘不知道云青川問這個的原因,不過還是如實說道,但作為一個六階煉丹師,這個水平也算是偏差了。
“好,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之后,我們再在這里相聚。我先治療,就賭我能不能在一刻鐘之內,讓霍頓公子康復且不留一點后遺癥!”
云青川琢磨了一下時間,摸著下巴給出了結果。
“可以,賭注是什么?”
聽到賭局的內容,李銘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賭注,我要你的清光明心丹,至于我嘛…”
“一個六階怒焰開山猿的靈晶,蘊含一絲遠古裂天魔猿血脈。”
云青川還在思考,桑雪率先開口,為他分憂解難,而這之前他可沒和桑雪商量,還在思考是否用一些寒天玉靈水做賭注。
頗有意味的看我桑雪一眼,他也答應了下來。
但桑雪的舉動卻讓人們有些感慨,到底是真貴客,還是“貴客”?只是可惜桑雪,被一個小白臉騙到了。
就連李銘和霍愛貴也是這么想的,六階靈晶價值恐怕還在那丹藥之上,還擁有裂天魔猿的血脈,哪怕是一絲,怕價值也要翻倍!火屬性,還是最符合離火宗功法的。
在場的眾人,恐怕只有葉天雄對云青川表示支持了,那張兇殘的臉上寫滿了信任。
“好!五天之后給我準備好靈晶!”
李銘激動無比,在心中暗罵對方一聲蠢貨,有了這個靈晶,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將來一步邁入上三境的場景。
“你的丹藥也要好好煉,不合格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走了!”
云青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瀟瀟灑灑的帶著桑雪和葉天雄揚長而去。
燦爛的陽光照射下,有微風拂過廣場。有人站在房屋的陰影之下,有人站在陽光照射之中。
他們或是鄙夷,或是狐疑,或是好奇,或是期待…
只為見證五天后的那一場賭局。
……
回到桑雪為云青川他們特別準備的住所,在分開前,云青川拍了拍欲言又止葉天雄的肩膀,說了一番話,讓這個面容可怖的中年大漢有些淚目。
“男人之間無需多說,我敬你是個好人,敬你是條漢子,敬你是個偉大的父親,這,就夠了!”
這句話他發(fā)自肺腑,全無假意。
看著靜靜離去的葉天雄,桑雪默默感嘆:“這種人真的不多了,父子反目,殺人奪寶,人心鬼蜮…這世間有太多丑惡?!?br/>
“確實,不過我相信,這樣的人絕對也不少,世間或許丑惡,但總有人能為它帶來光明與希望。古之先賢,救人族與水火,御天奴于界外。當今大世將至,也必將有心懷天下者為蒼生而奔波。”
云青川默默感嘆,眼中的神采讓人無法讀懂。
“好了,去你的房間,我們還有事做。而且說句難聽的,天下興亡,我不想與之相干?!?br/>
在桑雪還在愣神時,云青川有些無恥的聳了聳肩。
“我…房間…?”
桑雪這心咯噔一跳,這是要…
“快走啦,發(fā)什么呆?”
云青川又趁勢拍了她翹臀一下,讓她一個激靈,腦袋有些暈,這位云公子好像沒她想象中那么有風度,甚至還有些無恥。
……
桑雪在秋葉城的臨時閨房中,清潔簡約,有裊裊熏香煙氣回蕩。
一張寬大雪白的床榻,四周是一樣雪白的層層薄紗圍帳,無風輕擺,人影綽綽,朦朦朧朧,看不清內部。
桑雪現在內心很緊張,她身上香汗淋漓,喘氣都有些凌亂。
她再也不能像平常那樣云淡風輕,腦袋里就是一團亂麻。
此刻的她,玉體橫陳,躺在床榻上,身體還微微抽搐著。
因為在她的小腹處,正有一個溫潤的大手在輕輕撫摸,很…溫暖。
她已經忘這只手了撫摸了多久,或許時間不長,但她卻感覺無比漫長。
這只手的主人,云青川,此刻就坐在一旁,雙目緊閉,眉毛微微皺起,仿佛看不到這個香艷的場景。
桑雪緊張的要死,真的!
她緊閉雙眼,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盡量想表現出自然平淡,可她所有的表現都出賣了她自己,她覺得自己豐富的閱歷和強大的內心,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云青川之前說要給她“檢查身子”,果然沒錯,呵呵,男人!
不過是一身氣囊罷了!早就選擇臣服,又何須故作矜持?她早就下定了決心。
此情此景,春宵一刻值千金??!
云青川要雄起了?!
不用多想,雄起是會有的,但絕對不是此刻。
而且就算他想雄起,也是不敢,他敢保證,在自己準備提槍上馬時,絕對會被一道天劫雷電霹的下半身不遂!
人在做,白發(fā)魔女絕對在看!?。?br/>
是的沒錯,不要想歪了,他正在檢查桑雪的體質和丹田,十分正經,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嗯~
好吧,他承認,一開始他確實揩油、吃豆腐了,但這很符合他的性格,不過之后他完全是沉下心來進行檢測。
片刻之后,云青川終于收回了他的魔爪,讓還有些沉浸其中的桑雪清醒了些,終于,要開始了嗎…
可有過了很久,云青川都沒有動靜,她就偷偷睜開了一條眼縫。
只見云青川正面露思索之色,撇了她一眼,臉色平靜,完全不想剛開始時一臉…猥瑣。
“別裝了,本公子還不會吃了你,起來吧。”
雖然云青川有些欲哭無淚,但也只能這么做,留下一個好印象了,并在心中默默立下一個誓言。
桑雪聞言可是大吃好幾個驚,她用雙臂支撐著有些發(fā)軟的身體,微微抬起上半身。
不…吃我?送上門的美味都不吃?
她還是對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的,難道…她的目光望向了…
“要不要給你看一看?”
再次注意到桑雪的目光,云青川額頭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動,深深地呼了口氣,他聲音冰冷,那一瞬間,他差點沒壓制住心中的那團火…
“不…不用…”
桑雪頓時就又滿臉通紅,才支起得身子又癱軟下去,心里是后怕不已,還有些…微微的失落…!
怎么可能!一定沒有!她不斷進行心理暗示。
……
又過了半個時辰,云青川就和桑雪在床上相對而坐,誰都不說話,氣氛尷尬無比。
桑雪不斷的用手整理著自己的紗衣,云青川就一直盯著她。
這讓她有些發(fā)毛,開始時還對視了一會兒,然后就在云青川迷人的雙眸中敗下陣來。
她眼神四處亂飄,最后不行了,只能閉上眼,可她還是可以感受到云青川銳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好像看穿了一切,這讓她心里煎熬無比,又不敢開口。
“決定了!”
云青川率先打破沉默,讓桑雪猛然睜眼,她顯然被嚇一跳,決定什么?
“我要給你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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