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娜娜冷冷的看著我,目光中透著陰鷙,“林朵朵,就算這個孩子沒了,你也怪不了我,想想我的孩子多無辜,你這是報應!”
“你太狠心了,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夏念薇眼眶紅紅的。
“得了吧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別在那里貓哭老鼠假慈悲了,林朵朵的孩子沒了,你應該比我更開心才對?!卑啄饶瓤粗哪钷保粋€勁兒的冷笑。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夏念薇瞪了白娜娜一眼,轉身將我扶起來,“林姐,你沒事吧?疼么?”
我臉色慘白,雙腿顫顫巍巍的。
“林姐,我送你去醫(yī)院!”夏念薇說。
不行,我不能去醫(yī)院!我肚子里的孩子身份不明,我不能冒險去醫(yī)院,萬一再做個什么檢查之類的,一不小心暴露了孩子的身份。
于是,我做賊心虛的說,“不!我不去醫(yī)院!”
“林姐,不去醫(yī)院的話,你的孩子就有危險了!”夏念薇焦急的說。
“不,我不去,送我回家!”我堅持。
這時,站在一旁的白娜娜察覺出了什么,她皺眉看著我,說,“奇了怪了,這孩子都快保不住了,為什么她就是不肯去醫(yī)院?”
白莎莎想了想,“姐,難不成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
白娜娜頓時大驚,說,“搞不好真的有問題!這林朵朵的態(tài)度太反常了,孩子都快保不住了,還不肯去醫(yī)院,這件事我要仔細調(diào)查個清楚!”
……
我被送回家以后,沒過多久唐晏陽和老太太都接到了電話,連忙趕了回來。
老太太威武霸氣,回家以后二話不說,幾步走到夏念薇身邊,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到她臉上,“都是你這個女人害的!”
夏念薇挨了一記耳光,眼淚頓時如斷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伯母,不關我的事。”
老太太皺了皺眉,“白娜娜不是個東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點小算盤!”
說完,老太太又走到白娜娜面前,抬手“啪!”又抽了白娜娜一個耳光。
白娜娜頓時愣住了,朝老太太撲了過去,“你敢打我?連我媽都沒打過我,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娘跟你拼了!”
老太太冷冷一笑,倒是顯得很冷靜,一點也不慌的樣子,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老太太身邊沉默不語的艾麗忽然出手了,她往前跨了一步,一個擒拿,輕輕松松的將白娜娜的右手捉住,反身,將白娜娜的手鎖到背后。
“白小姐,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敢動手打老夫人,你有沒有數(shù)過,自己究竟有幾條命?”艾麗笑著說道,將白娜娜牢牢制住。
“放手!你們太過分了!我告訴你們,老娘和你們沒完!”白娜娜怒吼道。
白莎莎站在一旁,也是驚呆了,不過她倒是聰明,不像白娜娜那么沖動,她悄悄地躲到一旁,給董司城打了個電話。
“你和我沒完?我還和你沒完呢!”老太太用冷冽的眼神瞪著白娜娜,“要是朵朵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白娜娜,我饒不了你!”
就在這時,唐晏陽也來了,一見到唐晏陽,夏念薇猶如看到了救星,立刻撲到了唐晏陽懷里,“晏陽,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林姐,這件事要怪你就怪我吧!”
“別在那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的真面目我可是很清楚!”老太太怒道。
這時,白娜娜竟然意外的和老太太統(tǒng)一戰(zhàn)線,冷笑道,“是啊,夏念薇,如果這個孩子沒了,你心里應該很高興的吧?裝什么裝?”
“晏陽,你打我吧,罵我吧,這樣我心里還能好受一點,我真恨自己,我是那么沒用,如果我能保護好林姐,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林姐對我那么好,但我卻沒能保護好她!”夏念薇哽咽著說。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唐晏陽安慰了夏念薇幾句,轉身走到白娜娜面前,冷聲道,“你又想做什么?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白娜娜被艾麗制住,動憚不得,但她卻是一臉的桀驁不馴,冷笑道,“唐晏陽,人家不是說有了新歡就忘舊愛么!那你到底是愛新歡,還是愛舊愛?唐晏陽,周旋于三個女人之間,你都不嫌累得慌么?”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現(xiàn)在應該要擔心朵朵的情況,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的?!碧脐剃柪渎暤馈?br/>
“那你要怎么樣,打我么?來呀,唐晏陽啊,動手打我啊!你又不是沒打過!”白娜娜瘋狂的大笑起來。
唐晏陽曾經(jīng)動手打過白娜娜,看樣子她至今仍然耿耿于懷,都說愛的反面不是恨,恨得越深,只能證明你還沒有真正放下這個人。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時,董司城趕到了,他穿著灰色的西裝,身后跟了五個保鏢,一臉深諳世事的笑容,“麻煩你們放開我的女人?!?br/>
他雖然臉上在笑,但說的語氣卻透著一絲陰鷙,老太太看著董司城,“是哪陣風把董老板給吹來了?”
艾麗看了老太太一眼,見老太太點了點頭,于是將白娜娜放開了,白娜娜掙脫開來,立刻撲到董司城懷里,哭喊著,“司城,他們欺負人,那個老太婆仗勢欺人,打了我一耳光,你可要替人家做主?。 ?br/>
“唐老夫人,為什么要打我女人?”董司城對老太太笑了笑。
“你女人害的我兒媳婦差點流產(chǎn),這筆賬我該怎么算?”老太太凌厲的看著董司城。
“那你們打了她一個耳光,這筆賬我又該怎么算?都知道我董司城好面子,你們打了我女人,那就是打了我的臉,唐老夫人,如果真要深究起來,我也不會善罷甘休!”董司城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只不過是打了她一個耳光,但她卻害的我兒媳婦差點流產(chǎn)!”老太太怒道。
“據(jù)我所知,娜娜也曾經(jīng)流過產(chǎn),而且還是你兒媳婦害的,唐老夫人,真要一筆一筆揪出來算個仔細嗎?”董司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