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今天是想和舍友出去玩的,她可能還沒有收拾好,我就只好在校門口先等她了,然后我就遇到了小晟你呀!”王藝名解釋道
“這樣啊,那你先去玩,我有點(diǎn)餓了想去食堂吃點(diǎn)飯,祝你玩得開心。”
秦景晟說完,就往學(xué)校里走去。
“等等!小晟你手臂怎么了?”
就在,秦景晟還沒走到校園里時,身后的王藝名便叫住了秦景晟。
因?yàn)?,剛才王藝名觀察到了秦景晟的手臂上,有涂了大面積的紅藥水,擔(dān)心秦景晟傷的會很嚴(yán)重,然后便叫住他了。
秦景晟:“........”
TMD,我又要開始解釋了!
“嗯?怎么啦藝名?”秦景晟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王藝名走到秦景晟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拉起他受傷的手臂。
看著上面觸目驚心的傷痕,王藝名心中仿佛被無數(shù)個針扎一樣疼。
“你這個傷口怎么這么嚴(yán)重,是不是你跟別人打起來了??!”王藝名心疼的說道
“我沒事啦,這只是我見義勇為受的傷,我已經(jīng)去醫(yī)院檢查過了,不會有事情的。”秦景晟溫柔的安慰道
的確這個傷口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他的整條手臂有事情!
“你....你以后出去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種事情很危險的,我只想讓你平平安安的,答應(yīng)我,以后遇到這種事情,我們不要去逞這個英雄好不好?”
王藝名微紅的眼眶里不斷打轉(zhuǎn)著眼淚,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溫柔。
看著眼前這個眼中滿是自己的女孩,秦景晟的不由的感嘆。
王藝名確實(shí)是給了秦景晟前所未有的,不一樣的感覺。
她很溫柔,很乖,很聽話。各方面,都很符合秦景晟心目中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
長的也很漂亮,特別是身材方面,該大的地方大,該細(xì)的地方細(xì),簡直就是魔鬼身材的真實(shí)寫照。
秦景晟都不知道,她平時都是吃的什么,才能長成這幅模樣。
要知曉,那些擁有大胸圍的人,身材都是有些微胖的。
但王藝名卻不是,她很苗條,腰特別的細(xì)。
這也是秦景晟交往了五天之后,還不舍得和她分手的原因。
甚至,還開始鉆系統(tǒng)的空子,把她認(rèn)成是干妹妹。
這樣在分手了之后,就還是能夠保持著聯(lián)系。
不至于說,見了面,就跟見到了仇人一樣,老死不相往來。
“那你先陪我這個受傷的人去吃飯吧!等會再陪你舍友出去玩,今天就先吃食堂吧!”秦景晟牽起了王藝名的手,朝食堂走去。
“嗯。”王藝名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任由秦景晟牽住了她的手。
某個女生宿舍里,一位長像不錯的女孩子正在努力的化妝中。
“唉,每次和名名姐出去玩,都是一種挑戰(zhàn)??!只希望這一次的妝容能夠不讓我再當(dāng)透明人了。”
.........
由于今天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耽誤了秦景晟很多的時間,讓他花費(fèi)的很多精力,肚子也餓了。
不過到傍晚的時間點(diǎn),錯過了食堂飯點(diǎn)的高峰期。
因此,此時的食堂,人并不是特別的多。
打飯的地方,并沒有多少人在排著隊。
秦景晟在找好了座位,安排好了王藝名坐好之后,便走向了打飯的窗口。
“兩份白米飯,謝謝!”秦景晟站在打飯的窗口,伸出了兩根手指呼喊道
看著秦景晟的身影,打飯之人,眸子深處閃過了一抹寒厲,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秦景晟并沒有太過多地去注意打飯之人是誰,此時他的目光,全在旁邊窗口的菜上。
“你的兩份白米飯打好了?!?br/>
宛若黃鸝鳥一般動聽的聲音在秦景晟的耳邊響起。
“這聲音,怎么聽著有點(diǎn)怪耳熟的呀!”
秦景晟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目光看向了給自己打飯之人,但卻,只是看到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背影。
秦景晟心中雖然存在著疑惑,但也并沒有說去叫打飯的女生回過頭來讓自己看一眼。
那未免太油膩了。
拿著飯,秦景晟走到了打菜的窗口。
出乎秦景晟意料的是,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竟也跟著自己到了打菜的窗口,似是要幫自己打菜。
“同學(xué),請問您需要什么菜呢?”一張熟悉的面孔,此時正帶著甜美的微笑,看著面前的秦景晟。
看著面前這個長相甜美的女生,秦景晟心中有萬千頭草.泥.馬飛過。
給秦景晟打菜之人,正是秦景晟的諸多前女友之一,郭楠。
郭楠是秦景晟當(dāng)時代表學(xué)院,去校門口迎新時,所認(rèn)識的。
和王藝名一樣,同樣是跨系談的戀愛。
嚴(yán)格意義來講,秦景晟還是郭楠的學(xué)長呢!
【叮咚!觸發(fā)任務(wù):活著吃完飯菜】
【任務(wù)獎勵:最強(qiáng)灌籃技巧!】
秦景晟:“???”
什么叫活著吃完飯菜?我的天,這飯菜是有毒嗎?
別吧!我已經(jīng)夠累了,只是想吃個飯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為什么連來食堂吃飯都能碰到前女友啊!
秦景晟連忙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已經(jīng)打好的米飯。
顆顆鮮嫩飽滿的大米,正緊緊地凝結(jié)在一起,仿佛密不可分。若隱若現(xiàn)的白氣,自米飯之處升騰。
看得出來,這飯,是剛做好沒多久,此時,正熱乎呢!
這秦景晟是當(dāng)真看不出這飯,有什么問題。
“楠兒,你怎么在這里呀!怎么還打進(jìn)食堂內(nèi)部了?”秦景晟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了笑詢問道
“想要變得更加有錢,成為某人心心念念的富婆呀!”
郭楠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眼眸中,卻是一片冰冷。
秦景晟:“......”
被郭楠這么一提醒,秦景晟這才想起了,自己當(dāng)時和郭楠提分手時的場景。
思緒,飄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冬天!
“我們分手吧!”
秦景晟穿著羽絨服,一臉傷感的站在漫天飄舞的大雪之中,說著這世間最冷酷無情的話語。
“能告訴我理由是什么嗎?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夠好嗎?”郭楠強(qiáng)忍住哭泣的沖動,語氣哽咽地詢問道
“你太窮了,給不了我想要的幸福,我不想要跟著你吃苦,比起和你談戀愛,我更想找個富婆做女朋友,吃遍山珍和海味,還是軟飯最暖胃?!?br/>
秦景晟的話語,就如這漫天飛舞的大雪一般冰冷,無情,將郭楠脆弱的內(nèi)心,傷的千瘡百孔。
但秦景晟在分手時,還是給了郭楠一大筆錢作為分手費(fèi)的。
畢竟,郭楠當(dāng)時確實(shí)窮。
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從舊市場淘來的,那種大媽穿的花大衣。
腳上的鞋子,就更不用說了,是那種瞥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盜版的鞋子。
人家阿迪達(dá)斯正品的鞋子,都是有著三道杠的。
而郭楠的鞋子,只有兩道杠,這還不假嗎?
“可這來食堂打飯當(dāng)零時工,也賺不到什么錢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個小時,也才十五塊而已呀!這跟那些分分鐘就幾十萬,幾百萬上下的富婆相比,恐怕,還差得遠(yuǎn)吧?甚至都沒有可比性呀!單純地依靠這個,你這和富婆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呀!”秦景晟有些不解的開口詢問道
畢竟學(xué)校的打飯零時工,秦景晟是知曉的,幾乎每個月都在招人。
每個月秦景晟都能夠在學(xué)校公眾號的推文,以及班群上,看到食堂的招聘啟事。
這食堂打飯零時工,就沒有一個學(xué)生,是能長期以往地做下去的,最多做一個月就要走人。
無他,錢少事多又累人罷了。
一天,就算是不打飯,光是端那個打飯用的不銹鋼盤子,就能累個半死了。
就更別提還要打飯了。
對于郭楠想要依靠打飯致富的做法,說實(shí)話,秦景晟并不是特別的看好。
有這打飯的時間,倒還不如備備課,去做個上門家教,輔導(dǎo)一下初高中生功課,來的更好呢!
不僅輕松,錢,也多!
按照秦景晟所就讀的這個學(xué)校的檔次,出校做上門家教,這個課時費(fèi),起碼在一小時六十元以上。
“誰說我是來食堂做打飯零時工的了?”郭楠眉眼皺得有棱有角,有些不滿地開頭詢問道
秦景晟:“???”
“那你這是?來食堂當(dāng)志愿者?義務(wù)勞動?還是說,食堂阿姨是你親戚,你是來頂班的?”秦景晟好奇地猜測道
秦景晟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雖然,自己當(dāng)初和郭楠分手時,給了郭楠五十萬。
但這錢,在這座大城市來說,并不算特別多,連一套一房一廳的房子,都買不起呢!
“呵,如果我說,食堂的這整一層樓,都被我承包了下來,你會不會后悔你當(dāng)初所做出的選擇與決定呢?”郭楠眸子深處透露著深寒,看著秦景晟冷冷的笑了笑
秦景晟:“???”
兩年的時間,你告訴我,你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寒門子弟,搖身一變,變成了承包食堂的大老板存在?
這......屬實(shí)是秦景晟有些想不到的。
秦景晟以為郭楠是打入食堂內(nèi)部,卻沒曾想到,她是直接成為了食堂內(nèi)部??!
“這......楠兒啊,這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咱們不能做??!趁早收手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了,我不想看著你那么年輕,還有著那么美好的青春,就進(jìn)到監(jiān)獄里面去蹉跎余生了。”秦景晟長嘆了一口氣勸解道
秦景晟是真想不到,除卻那些寫在刑法上的事情,郭楠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能夠突然暴富,從而達(dá)到能夠承包食堂的地步。
郭楠:“......”
我叼nm的,之前在我最貧窮,最無助的時候,和我分手,傷透了我的心也就算了。
現(xiàn)在還要咒我進(jìn)監(jiān)獄?可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