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飲業(yè)這一塊沒有幾家不用地溝油的,成本低,中間還能拿回扣,不少酒店的采購都會鋌而走險選擇地溝油。
“看這位小哥肯定不是一般的餐館管事的,所以我不建議你弄這些劣質(zhì)油!”中年朝著沈浪,笑瞇瞇道,這老家伙看人識貨非同一般,他甚至認(rèn)為沈浪是某些上檔次大酒店的管事的。
中年人的話,不由地勾起了沈浪的興趣,他開口道:“我想看看高品質(zhì)的貨!”中年喜不自勝,看來對方準(zhǔn)備花大價錢采購了,他對自己的產(chǎn)品非常有信心。
“兩位跟我來!”老家伙帶著沈浪二人從后院的鐵門出去,進(jìn)入了一個倉庫,倉庫里面有幾個大媽正忙著用金龍魚的瓶子裝油,裝好的油的金龍魚瓶子,很快被輸送到封蓋的處封蓋,還打上了生產(chǎn)日期。沈浪提起一小瓶金龍魚食用油,他仔細(xì)地瞅了瞅,只見瓶中的食用油跟一般的食用油沒什么區(qū)別,瓶身上還打著非轉(zhuǎn)基因油,這些食用油一旦流入超市,或者飯店等等,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中年人打開了沈浪手中那瓶食用油,瞇著細(xì)長的眼睛,“小哥,你聞一聞?”
于是,沈浪將鼻子湊到瓶口,嗅了嗅,他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竟然一點兒異味都沒有,跟正常的食用油沒啥區(qū)別,他徹底被雷到了,這些地溝油販子真他娘是人才。
“小哥,這是高級貨,每噸至少一千五,如果你能采購五噸以上,我們就給一千五的價,一般的都是一千六左右!”老板還給沈浪點上了一根南京,咧著嘴笑著。
一噸一千五確實挺劃算的,而且還是打著非轉(zhuǎn)基因油的旗號,中間的貓膩不用說了。見沈浪不說話,中年人急了,他決定再加一把火,“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就算是春江花月夜大酒店,金威酒店,還有前幾天上了新聞的恒強(qiáng)酒店,都是從我們這里進(jìn)的貨!”
“恒強(qiáng)?”沈浪心頭一震,沒想到自己運氣不錯,一下子就查到了地溝油的源頭了,只要他再加一把力,就能把幕后黑手。雖然恒強(qiáng)集團(tuán)處理了原采購主任老覃,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那老家伙只是一個替罪羊而已,幕后黑手依舊逍遙法外捏。
“老板,我要五噸貨,你送到恒強(qiáng),有人會收貨的!”沈浪笑瞇瞇地伸出了手。
“你,是恒強(qiáng)的人?”中年人十分吃驚,他記得很清楚,上次來這邊的恒強(qiáng)負(fù)責(zé)人是一個身子發(fā)福的死胖子,怎么一下子換了人,他看向沈浪的眼神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對,前幾天出了事兒,所以上面讓我負(fù)責(zé)采購這一塊!”沈浪依舊那副談笑風(fēng)生的模樣,沒有一點兒緊張。
“行,我待會讓你送過去!”中年人又變得熱情起來了,還親自把沈浪等人送了出去。
很快,倉庫那邊的人收到了貨,一名副主任火急火燎地通知了上面。正在和金牙炳喝酒的楊威光一下子興致全無,“老金,出了岔子!”金牙炳對身邊兩個陪酒的包廂公主遞了一眼色,兩人非常識相,拿了錢帶上門出去了。
“老楊,你急什么?不是有我嘛!”金牙炳給楊威光倒?jié)M了一杯軒尼詩。
“你跟他攤牌不就得了?”金牙炳張了張他那張厚厚的蛤蟆嘴,瞇著細(xì)長的眼睛。前幾天地溝油事件就是楊威光勾結(jié)金牙炳弄出的一出好戲,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會對餐飲集的形象造成一定的影響,可是時間一長,大家便會忘記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攤牌?你瘋了?”楊威光嚇了一身冷汗,他低聲吼著。金牙炳對于這個肥頭大耳的家伙打內(nèi)心里的鄙視,不管怎么樣,收了別人的錢就得幫人幫到底,“那小白臉的底細(xì),我很清楚,他可不是周妙彤真正的男朋友,只是一個托兒!”
楊威光更加疑惑了,“那臭娘們玩的哪一出?”
金牙炳恨不得一腳踹死眼前這個蠢豬,他強(qiáng)行壓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侃侃而談:“周妙彤一直都是單身,家里肯定逼婚,所以她找了一個托兒,沈浪也就是這個托兒!”
楊威光瞇著眼,臉上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會意地點了點頭,“艸,我懂了,你是說沈浪可以爭取過來?”
金牙炳摸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皺著眉頭道:“你終于上道了,要扳倒周妙彤這個絆腳石,沈浪扮演這一個重要角色!”
“老金,你真他娘的高,來,碰一個!”楊威光猙獰地狂笑了起來。兩只高腳杯碰了一個,兩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還亮了亮杯底。
“每一個人都有出賣自己底線,沈浪的弱點就是女人,該怎么做不需要我交代你吧?”
事情跟沈浪猜想的一樣,內(nèi)鬼出在公司高層,他已經(jīng)鎖定了一個人。當(dāng)沈浪趕回家的時候,老總蜷縮在沙發(fā)里睡著了,電視里的綜藝節(jié)目還在繼續(xù)著,他心里有些感動,有一個等待自己回家的女人真好。
于是,他輕輕地將老總抱起,把她安放到了床上,自己則去洗澡了。次日早餐的時候,老總開口道:“你查到什么沒?”
沈浪搖了搖頭,很“沮喪”道:“賬面上的供貨商都沒有問題,賬目也沒有問題!”
“辛苦了!”老總給沈浪夾了一個荷包蛋,“犒勞你的!”第一次被老總這樣照顧,這讓沈浪很不習(xí)慣,他有些受寵若驚:“謝謝!”
“知道人家的好了吧,好好干,咱們一起努力!”老總笑瞇瞇道。
“嗯!”吃著老總夾的荷包蛋,沈浪心里暖烘烘的,有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真好。
下班的時候,一向跟沈浪沒有什么交集的楊威光叫住了沈浪,“沈主任,今天晚上有空不,老哥哥想請你喝一杯!”沈浪很難為情,“這個”
“周總那邊我打了一個招呼,她批了你的假!”楊威光連忙道。礙于情面,沈浪上了這死胖子的奧迪,兩人在開發(fā)區(qū)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點了東西,“記得來一瓶人頭馬!”楊威光追加了一句。
“好的,請兩位稍等片刻!”服務(wù)生拿著菜單,彬彬有禮地退了下去。不一會兒,東西都上上來了,楊威光絕口不提那檔子的事兒,沈浪也不急于一時半刻,他想看看這死胖子在玩什么花招。吃完東西,聊了聊家常,已經(jīng)是天黑了,沈浪看了看手機(jī),“楊副總,要不,咱們就這么散了?”
楊威光丟了一支煙過去,給沈浪點燃,自己也抽了一只,“急什么啊,你的事兒我清楚,你只是周總的托兒!”
沈浪心里咯噔了一下,想不到對方的情報這么厲害,表面上他還是那副鎮(zhèn)定的模樣,“楊副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哈哈哈,你也不用裝了,走,跟老哥哥一起見見世面去!”楊威光扯著沈浪的衣服,很是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好兄弟。
“什么都瞞不過楊副總,今天托您的福,我正好可以看看眼界!”一番推脫后,沈浪也不矯情了,跟著楊威光下樓去了。
六宮粉黛位于新城區(qū)燕京中路345號,出了名的繁華地段,據(jù)說這家房地產(chǎn)的幕后老板是慶州大亨王世成兩兄弟的產(chǎn)業(yè)之一,誰也不敢在這里鬧事。
進(jìn)門口,楊威光出示了一下vip至尊卡,一個穿著得體的服務(wù)生將沈浪二人帶到了三樓貴賓包廂。進(jìn)房間后,老家伙也不急著談公事,而是招呼媽媽桑叫來了幾個衣著暴露,胸大肥臀,穿著黑#的美眉過來助興。
“老板好!”美眉們身子一低,白花花的露了一片,要是**絲們看見了早就流鼻血身亡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