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家的下人們都聽到了自己家管家這聲怒吼,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沐藍(lán)夢覺得吧,不管是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意圖,自己的日子總還是要過下去的呀,這山洞看起來地理位置不錯,只是根本不擋風(fēng)。
蘇錦之的提議很對,這寒冬臘月的,她還不想在第二天就變成死蛇。
于是,她決定妥協(xié)一次。
反正自己的腦子夠用,也不像最開始那樣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的上的東西,總不至于被人騙了去。
不知怎么的,來接自己家少主回去的這些人,總覺得這清俊的少年似乎胖了一圈,只任憑他們瞪大了眼睛,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了,最后只能歸結(jié)于自己少主穿的厚了一點。
其實他們?nèi)绻懽哟笠稽c,仔細(xì)看一下的話,就可以發(fā)現(xiàn)天月流景心情很好,但是臉色有些僵硬。
跟在他后面的蘇錦之不知道自己時該哭還是該笑。
自己誘拐了一圈差點被咬,天月流景只是給了個淺淺的微笑,沐藍(lán)夢便從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答應(yīng)和他回去。
其實蘇錦之現(xiàn)在還有些蒙圈,難不成傳奇魔獸也會犯花癡?
天月流景這張臉是天下無雙的,這一點蘇錦之承認(rèn)。
沐藍(lán)夢可不管這倆少年是怎么想的,她盤在天月流景的身上,藏在他的衣服里,暖洋洋的不想動彈。
這才是冬天的正確打開方式。
離開這里不是一時沖動,也算是自己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吧。
雖然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但是她畢竟以人的身份活了很多年,讓她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里里一個人過日子,顯然是不可能的。
其實從莫種意義上來說,沐藍(lán)夢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很短暫,在此之前,她在其它世界度過了將近三十年。
她出身大家,天生的小公主,家族子嗣凋零,她雖然是女子,所有人也不得不尊她為主。
然而這只是表面上而已,龐大的家族內(nèi)部總是復(fù)雜的,他就是千防萬防也沒有防住有人暗算。
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肩上擔(dān)負(fù)著無法擺脫的責(zé)任,知道自己無法像其他人一樣無憂無慮,所以她對自己羨慕的那些同輩是極好的。
尤其是自己家二房的堂弟,那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年,只是兩三歲就沒有了父母。
他們之間有十歲的年齡差,所以沐藍(lán)夢算是當(dāng)了一回母親,把那孩子一路帶大。
只是沒想到,最后背叛她的竟然是自己付出了全部心血的孩子。
家主的位置對每一個人都很有吸引力,他只希望那孩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而已。
但是,小堂弟想要的卻是手掌大權(quán),她無法給他想要的一切,就只能拿自己得命來填補他得野心了,說起來也挺可笑的。
后來她就在這個世界醒過來了,變成了一縷幽魂,腦海里多了很多東西。
現(xiàn)在的她有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力量,卻只能孤孤單單地在這里度過了幾年的時光。
沐藍(lán)夢覺得,自己需要找一個離開這里的理由,雖然他不喜歡人類的爾虞我詐,這也不代表她想要一個人歸隱山林。
前塵往事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回憶過了,大概是今天又碰上了兩個讓她心存好感的少年吧。
走出自己小世界的蛇蛇心情很不錯,時不時的蹭蹭自己纏住的東西來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這就可憐了天月流景,明明心已經(jīng)軟成一灘水了,還不得不做出神色淡然的樣子,生怕別人看出些什么來,也是辛苦的不得了。
天月流景自己都想不明白沐藍(lán)夢到底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問就和他回家了,前世的時候他明明誘拐了好長時間的。
然而這些和結(jié)果比起來都不那么重要了,反正自家獸獸再一次來到了他的身邊,這就讓他很滿足了。
只不過,沐藍(lán)夢也好,天月流景也罷,在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所有的好心情都要沒有了。
蘇錦之更是一張臉拉的老長,“各位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天月家的門口是什么風(fēng)水寶地不成,下午離開晚上繼續(xù)來!就算這里是風(fēng)水寶地,各位也不能如此放肆吧!”
任誰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堵著自家大門都會不悅,更別說這些人是自己還不容易才送走了。
這次領(lǐng)頭的依舊是凌孜珊,她挑眉問蘇錦之,“你不是說少主在府內(nèi)沒有離開過嗎,如今怎么這么一大群從外面回來了?”
單是天月流景和蘇錦之兩個人也就算了,他們的背后還跟著天月家一大群下人,都是出去找天月流景的人。
有些時候,蘇錦之感覺自己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不然怎么能心甘情愿的給天月流景處理這些麻煩事呢。
以前面對凌孜珊的時候,天月流景都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蘇錦之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只不過這一次嘛,事情有些不一樣呢。
天月流景臉色依舊是僵硬的,他開口說道,“出去散散心還是和你們報備嗎?我的生活瑣事還用不著你們來關(guān)心。眼下我還有事情處理,諸位請回吧!”
“散心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少主,要記得自己的責(zé)任呢,私自離開此處可是大罪,少主不會不明白的對吧?作為您的姑姑,總要提點著不是嗎?”
天月流景眼神暗了暗,直接越過所有人翻墻入了府里,他能耽擱,他身上的蛇蛇可是怕冷呢。
再次被坑的蘇錦之不屑的笑笑,你堵我們大門有什么用呢,這三尺高墻縱身一躍便能進(jìn)去。
沐藍(lán)夢不覺得天月流景是好欺負(fù)的人,所以她覺得事情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然而天月流景本來就不想讓她知道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外邊的女人雖說是自己得姑姑,他即不想尊敬,也不想花多余的時間去應(yīng)付。
到是蘇錦之很早就看不慣凌孜珊了。
沐藍(lán)夢隱隱約約聽見蘇錦之略帶嘲諷的聲音,“自己未婚夫死了你就天天折騰我們算什么?又不是我們動手殺人的。我看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有時間再一個死人上花費功夫,還不如去看看有沒有適齡的人可以讓你嫁,別最后錯過了人生大事,又要過來怪罪我們。就算你是長輩,也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好之為之吧!”
沐藍(lán)夢突然覺得,自己來的地方有點意思呢。
她好奇的問道,“天月,外面那些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天月流景伸手摸了摸蛇頭,“你不需要去關(guān)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對自己以后要生活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嗎?”
這天月流景也有點意思,認(rèn)識不足一天,卻對自己有這別樣的縱容。
“除了食物之外沒有任何要求?!?br/>
隨后趕上來的蘇錦之又買出來刷存在感,“原來還是一條吃貨蛇呀,這府里的吃食都是我一手抄辦的,有什么喜好說出來聽聽呀。”
這一臉諂媚的笑,完全沒有了在門口時盛氣凌人的樣子。
這一家人都很有趣啊,看起來以后的生活會很精彩的。
沐藍(lán)夢辦開玩笑的說道,“也沒有什么多大的要求,就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人血很感興趣呀?!?br/>
她揚起蛇腦袋,飽含深意的看著蘇錦之,“比如說你的血聞起來味道就不錯。”
蘇錦之:“……”大佬,我乖乖閉嘴不說話還不行嗎,求放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