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去也費了些許時日,當(dāng)朝陽漸漸升起,那地‘精’的村落也終于隨著它一起從地平線上出現(xiàn)。
“前面那座村莊就到了,我們休息一下再走吧。”陳豪一邊喘息著,一邊對著巴菲特說道,有了暗影之觸的血液,他的心思也一下子活躍了過來,陳豪恨不得立即就回到村莊,喚醒那屬于他的小伙伴,但是這幾天日夜兼程的趕路,也確實讓他的體力到達了臨界點,其實不說他了,就連巴菲特這樣壯實的身體也感到吃不消。美‘女’蛇雖然輕,但是份量還都在他身上呢。
巴菲特嘟囔了一聲,將背后的樹枝牢籠輕放在一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這猛然一坐之下,連那腳下的土地都仿佛抖動了一下,揚起一陣煙塵,嗆得那美‘女’蛇也是好一陣咳嗽。話說美‘女’蛇這一路也居然十分的安生本分,連陳豪要帶她去哪里,要干什么她也沒有再多說上一句??砂头铺貐s有些無聊了,他看著牢籠里的美‘女’蛇,悄聲問道:“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而他這平常的一句問話,卻讓美‘女’蛇起了劇烈的反應(yīng),她僵了一僵,然后就看見兩條清淚從她的臉龐滑下,整個肩膀也輕輕抖動了起來。
巴菲特卻一下子慌了神,他偷偷的看了陳豪一眼,見他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然后手足無措的說道:“你別哭啊,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br/>
但美‘女’蛇卻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她止住了哭勢,身體一抖一抖的說道:“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人提起過我的名字了,自從變成了這付樣子,我也不敢再去接觸其他人,如果說你要問我的話,我以前有一個名字,叫做素素?!?br/>
“哦,素素,這真是一個好名字,你的家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見美‘女’蛇素素終于停止了哭勢,巴菲特也安心了下來,對她的名字也表示了美好的評價,雖然他不知道這名字好在哪。
見巴菲特似乎沒有那個地‘精’那么兇狠,素素也急聲說道:“我上次已經(jīng)說過了,我也不知道他們?nèi)ツ牧?,但是我真的沒有騙你?!?br/>
“我也相信你沒有騙我,但是,必勝這么做也一定有他的原因,反正我也答應(yīng)過你,只要你不危害到我們,我也會護你周全。”
“那,大哥,你能放我走嗎?我保證你們的事情我一句都不會說出去的,而且……”
“咳咳……”素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陳豪那邊傳來了一聲咳嗽聲,然后就只見陳豪呼地站起,對著巴菲特說了一聲:“我們走,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
巴菲特心虛的看了一眼陳豪,見他神‘色’如常,也就放下心來緊跟了上去。
地‘精’村落,依然是那么的安靜,遙看村口,那里有著一道瘦小的身影屹立眺望,似乎是在期盼著什么。
“大人,你終于回來了。”小強欣喜的喊了一句,疾步迎了出來,他的腳步虛浮飄忽,綠‘色’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股不正常的蒼白。
“小強?!笨粗姄u搖‘欲’墜的身體,陳豪也忍不住搶上前去,一把扶住了他。
“大人,小強幸不辱命,可算把你給盼回來了?!边B日來的擔(dān)驚受怕,期盼守護雖然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心力,但他的神‘色’卻十分喜悅,他面前那個人,終于回來了,而且在他的認知里,只要是陳豪想要做到的事情,還未曾有過失敗,所以他連是否已經(jīng)得到暗影之觸的鮮血的問題都沒有問,在他看來,那完全是多余的。
而陳豪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信任,他扶住小強,和聲說道:“那暗影之觸已經(jīng)被我斬殺,其他的人你將他們安置在哪里了?”原來此時的村落竟一個人影都沒有,陳豪還清楚的記得,必殺、佐羅和賽格羅應(yīng)該就是在這村口不遠的地方被變成石頭人的。
小強掙脫了陳豪,費力的撥開前面不遠的一處枯草,陳豪注意到,那是剛遭遇蛇人的時候,小強棲身躲藏的地方,那里原先是一個填料的土坑,大約有兩米大小,可是如今卻被拓寬到了十米開外,而那里面藏著的,正是變成石頭人的村落同鄉(xiāng),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陳豪的面前,小蘭,小紫,必殺,佐羅……
小伙伴們,這下可終于將你們找回來了啊。陳豪心里暗道,從空間袋里拿出了暗影之觸沙加的尸體,小心的割開一處動脈,就要將鮮血往他們的身上淋去。
“等等?!毙娡蝗怀雎曋浦沽怂?,他看著陳豪手中的尸體,說道:“這就是暗影之觸的尸體嗎?”
“是啊?!标惡榔婀值目戳诵娨谎郏缓笳f道:“不是你說只要有它的鮮血就可以使他們復(fù)蘇嗎?我們趕快開始吧,我都等不及要跟他們說話了。”
“慢著。”小強又喝止了一聲,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陳豪,說道:“大人,你就這么將鮮血淋上去,他們是不會復(fù)蘇的?!?br/>
陳豪奇怪的看了一眼小強,然后謙虛的問道:“那要怎么辦,還是你來完成吧?!?br/>
小強遲疑了一陣,似乎有些為難,然后在陳豪的再三催促下,小聲說道:“這個,使他們復(fù)蘇需要用到一個特殊的‘藥’劑,而且,我們村落暫時也沒有……”看了一眼陳豪那即將爆發(fā)的表情,他又急忙說道:“不過這種‘藥’劑巫醫(yī)那邊應(yīng)該有?!?br/>
一聽還有希望,陳豪那要爆發(fā)的表情也一下子喜悅了起來,他急聲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闭f完轉(zhuǎn)身拖著小強就要往外走去。
“小強你怎么那么慢啊,走快一點啊。”陳豪覺得拖著小強的手,一直有一股力量在拉著他往相反的方向去,不禁催促了一句。
“那個,必勝,我看還是我來背他吧?!卑头铺厮坪蹩闯隽诵姷牟槐?,出聲給他解圍。
陳豪這才想起小強目前的身體情況,他略帶歉意的看了小強一眼,然后對著巴菲特輕輕點一點頭。
“可是,她怎么辦?!卑头铺卣d沖沖的拖上小強,卻突然看見了還呆在牢籠里的美‘女’蛇,有些為難的說道。
“連那個牢籠一起綁樹上,這里沒有人,應(yīng)該不會跑掉的?!标惡郎晕⒖紤]了一下就決定了取舍,小強是一定要帶的,否則他也不知道要什么‘藥’劑,而問小強,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看見了就知道是不是了。、
巴菲特依言尋了一些枝條,將美‘女’蛇連著牢籠綁在了村口的大樹上,然后背上了小強,跟在陳豪屁股后面向著湖邊的巫醫(yī)小木屋走去。
跟著陳豪走了沒多久,那木屋就依稀在巴菲特眼中出現(xiàn)了,清澈的湖水,矗立湖邊的木屋,一切都讓巴菲特想到了家,想到家,他的臉上也隱隱浮出一絲笑意。但是這種意境很快就不復(fù)存在了。
“哈哈哈……”一陣夸張的笑聲將他從理想拉回了現(xiàn)實,他看著陳豪,表情有些呆滯,那是他認識陳豪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情況?!霸趺戳耍裁词虑槟敲锤吲d?”巴菲特好奇的問道。
一聽到巴菲特的聲音,陳豪也止住了笑聲,指著那處木屋嬉笑著說道:“這里住著一個巨魔巫醫(yī),我以往來,他每一次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一樣,早早地蹲在‘門’口等我,可是這一次,他總算是沒有算到了?!?br/>
巴菲特滿頭黑線的看著陳豪,這個瘋狂的家伙,難道被別人猜不透就那么‘激’動了么。他正想說上兩句,陳豪卻舍了他,快步向前,然后敲響了木屋的‘門’。
“達令先生,是我,必勝,這次來是想尋求你的幫助?!标惡拦Ь吹恼f道,雖然心里得意,但是現(xiàn)在畢竟是有求于人,那樣看起來比較囂張的態(tài)度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但是‘門’內(nèi)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yīng),陳豪還在再喊一些什么的時候,巴菲特卻趕了上來,吱呀一聲把‘門’推了開來。
“這‘門’沒鎖?!卑头铺嘏d奮地說道。
陳豪郁悶的看了巴菲特一眼,然后對著屋內(nèi)喊到:“達令先生,我要進來了哦?!币娎锩鏇]有回應(yīng),陳豪隨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里沒人,陳豪進去第一眼就掃視了一下四周,里面的桌面跟瓶瓶罐罐之上也起了一層灰塵,看樣子是有一陣子沒有使用了。
“大人,快看,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毙姷暮艉耙鹆岁惡赖淖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陳豪快步的走了過去,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箱子,而箱子的上面,則用石子壓了一塊樹皮在上面,那樹皮之上寫著一段話:“字喻必勝:你的來意我已知曉,可我突然有要事要離開一陣,你所要的‘藥’劑就存在這個箱子之中。達令?!蹦亲忠膊恢朗怯檬裁磿鴮?,顏‘色’鮮‘艷’明亮,仿佛生怕陳豪看不見一樣。
打開箱子一看,一瓶‘蕩’漾著綠光的‘藥’劑瞬間出現(xiàn)在陳豪他們的眼前,那里面晶瑩透亮,仿佛孕育著無限生機。
“就是這個?!笨匆娔瞧俊帯瘎?,巴菲特興奮地叫了出聲。但陳豪卻沒有過分的興奮,好不容易以為自己超過他了,原來只是他去出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