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何必呢?”
呂鳳仙嘆了嘆氣,抽緊了一些手中的藤條。
只見此時的列小烏,又再一次被呂鳳仙綁在了樹上。
“我不服,你又耍小手段!”對于呂鳳仙三次綁住自己,列小烏也是有些沒脾氣,憋屈得漲紅了臉,恨恨的說著。
“小手段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呂鳳仙嘿嘿的笑著,戳了戳列小烏的腦袋。
對于呂鳳仙這么說,列小烏一時間也是找不到話來反駁,俗話說勝者王敗者寇,這呂鳳仙明知正面剛不過自己,就來暗的,這無可厚非。
綁好了列小烏之后,呂鳳仙沒有廢話,拍拍手就欲走人。
“喂,你就這樣走了?”列小烏叫住了呂鳳仙。
“哦,還有這個沒做?!?br/>
想了一下,呂鳳仙又是回過頭來,下一刻,讓列小烏萬萬沒想到的是,呂鳳仙竟然用他那腫得像香腸一般的嘴在自己的臉上親了一口。
“哎,可惜嘴巴還是沒感覺。”
丟下一句話之后,呂鳳仙揚(yáng)長而去,獨留列小烏凌亂在風(fēng)中。
山頂之上。
由于剛剛祭出了內(nèi)丹,蛇仔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妖力,他便來到了汪婷潔身邊,調(diào)戲打坐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他是沒有辦法插手的了,要知道,內(nèi)丹一出,就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恢復(fù)過來的。
另一邊的葉子也是渾身衣衫破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起來也是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此時,揚(yáng)塵被一道風(fēng)吹散,顯現(xiàn)了背后的景象。
放眼望去,李沖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副十分邪惡的笑容。
“差點就讓你們壞了大事!”李沖陰冷的說了一句。
這時的李沖,手里正拿著一瓶紅色的液體,腳下的第二層陣法已經(jīng)完全激活,這表明可以注入女媧血,將這祭祀儀式啟動,助力被鎮(zhèn)壓的大妖沖破封印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李沖開口念咒,半空之中那群被囚禁的生魂在咒語落下之時,盡數(shù)被攪碎,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峰。
生魂破滅,沒有化為精魄消散,轉(zhuǎn)而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盡數(shù)朝祭祀陣法之中注入近去,沒多久,半空之中的生魂無一生還,全部化為祭品,結(jié)束了自己的使命。
這種手段不可謂不殘忍毒辣,這李沖,簡直就比魔鬼還要可怕。
讓祖中納悶的是,這社會跟他有多大仇,為啥一心就要放出大妖來報復(fù)社會呢?
真是搞不懂這些人是怎么想到。
“夠了,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祖中神情陰沉的對著李沖大喝一聲。
“呵呵,真是可笑?!崩顩_呵呵一笑,絲毫沒有要理會祖中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干趴這家伙才行咯。
想到這里,祖中抬手結(jié)印,準(zhǔn)備來一場強(qiáng)強(qiáng)對決。
可一印沒結(jié)完,祖中便是強(qiáng)行中斷了手中的結(jié)印動作,因為他看見了李沖手里正持著一把漆黑的手槍,槍口正直直的對著自己。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腦袋開朵花?!崩顩_冷冷笑了一聲,“雙手抱頭,蹲下!”
沒辦法,法術(shù)再強(qiáng),也怕刀槍,祖中只能乖乖聽李沖的話,抱著頭就蹲了下去。
見祖中照做,李沖臉上的笑意更盛了,當(dāng)即得寸進(jìn)尺的要求道:“跪下,給老子磕頭,磕到老子滿意為止。”
聽到李沖這么說,祖中皺了皺眉,顯然是十分抗拒。
那李沖見祖中不從,也沒有猶豫,扣動扳機(jī)“砰”的一槍,打在了祖中的大腿上。
痛,鉆心的痛!
祖中呲牙咧嘴,他還是第一次被槍打中,原來挨槍子是這種感覺。
此時的他,一邊膝蓋痛得已經(jīng)跪了下去,另一邊還保持原狀。
“不聽話我讓你另一邊也廢了!”李沖挑了挑手槍,對準(zhǔn)了祖中另一條大腿。
見狀,祖中沒有再遲疑,立馬跪了下去。
“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見祖中成功下跪,李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瑪?shù)?,欺人太甚?br/>
自己哪里受過這種屈辱,在這一刻,祖中心里第一次生出要殺死人的念頭。
不過對于那柄冰冷的手槍和深邃的槍口,祖中沒辦法反抗,只能照著他的話來做。
第一個響頭,祖中嗑了下去。
“沒誠意,磕響一點!”李沖抬手又是一槍打在祖中旁邊的地上,以示警告。
此時祖中心中的殺意濃郁到了極點,但他沒有辦法反抗。
“砰!”祖中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響,抬起來的時候,額頭都是有著一些血絲和碎石子。
看到這里,一旁的汪婷潔也是捂著嘴,臉上盡是意外之色,看著祖中額頭的傷痕,不知為何,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竟然是有些痛意。
“繼續(xù)不要!”李沖又是一聲厲喝。
“砰!”祖中又是一道響頭磕下去。
抬起來,額頭上的血痕也明顯了一些,隱約可見有些碎石子要刺破了他額間的皮肉。
沒幾秒,祖中又是磕了下去,臉上面無表情,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連續(xù)磕了幾個之后,一絲血痕朝臉頰之下,流了下來,低落在衣服和地上。
看到這里,李沖滿意的點點頭,仰天長笑道:“哈哈,父親,看啊,當(dāng)年毀你大業(yè)那個人的兒子,在給咱磕頭呢,哈哈!”
聽到這里,祖中眼皮一挑,這話說得,難道自己的父親跟對方父親有什么恩怨不成?
“你認(rèn)識我父親?”祖中停止了磕頭,滿臉是血的問道。
“呵呵,何止認(rèn)識,我恨不得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李沖咬牙切齒,可以看得出,他跟自己父親的恩怨并不是一般的深。
“我父親做了什么,你至于要恨他到這種地步?”
“呵,做了什么?你是他兒子,你自己問他??!”李沖冷笑了一聲。
麻痹,老子知道自己父親在哪還要你來說?
對于李沖的話,祖中也是在心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說來那家伙,也真是厚臉皮啊,躲了這么多年,愣是沒有露面?!崩顩_恨恨的說道,“不過好在,他兒子落在了我手上,父債子償,要怪,就怪你父親當(dāng)年的所作所為吧!”
說著李沖的搶眼徑直的指向了祖中的腦門。
看到這里,祖中不知怎么的,腦子里涌現(xiàn)了一股信息,隨后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