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胡的三叔,胡三叔卻對帛書上文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似乎這位三叔是語言文字達人,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破譯了一部分文字。
胡三叔破譯的速度太快了,即使是很專業(yè)的人,在很短的時間這么快看出那些神秘文字寫什么,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怎么寫了吧。如此說來,大伯和白亦君被綁架,是不是知道那些文字該怎么解讀?
一開始路星辰的認定其實是錯誤的,圣薔薇教會始終不是目標,考克斯哈德利以阿爾伯特神父身份藏在教會,在教會是納粹余黨敗露后,考克斯哈德利跑了,那么大伯一定在考克斯哈德利和拜月教手里。
所謂敖德薩組織,應該是考克斯哈德利放出煙霧彈。
回到正題,胡三叔給路星辰的感覺,非常不一般,這位三叔不會是簡單的人物,希望他是個正面人物,不要成為敵人。
胡三叔開口道“這六張地圖顯示在世界上六個不同的險境,這些險境,不能理解為古墓,那是思維陷阱,應該是上古某個文明在地下留下六個超古代文明遺址,那里存在代表六種力量的古代文物,若是集齊了六件某個文明留下的古物,便能激活一種未知超級的力量,我想這是拜月教真正的目的?!?br/>
胡三叔解釋起來,頗為詭異,某個古代超級文明遺留的遺址,那么說來這個帛書非戰(zhàn)國人所做,而是抄襲更古老的典籍,其出處必定不凡。
路星辰道“我猜的沒錯,其中一個地址,在中國,那么在哪里呢?”
胖子小胡叫了起來,道“我看怎么眼熟,是大興安嶺啊,是大興安嶺,這地形圖是在大興安嶺,我地理成績還算好的?!?br/>
大興安嶺,大興安嶺地區(qū)那么大,在哪里呢?
胡三叔道“胡超,你不錯,能記起來,那么在大興安嶺那段……”
胡超道“在黑龍江,黑龍江那段……我在翻閱爺爺的札記的時候,爺爺似乎對帛書有研究,不過爺爺說有一個重要東西,被存放在杭州的交通銀行里面,我猜猜從爺爺中年的時候,到現在好幾十年,這么多年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胡三叔道“對上了,我知道,爸放的東西是當初在東北工作看過的一個紀錄片,放的應該是那個東西?!?br/>
“什么紀錄片?!贝蠹乙黄鹫f道。
“零號片,是東北某個電影制片廠為了慶祝大慶油田發(fā)現拍攝系列紀錄片,可惜沒過多久遭遇了不可抗力,要求紀錄片上交,就我爸爸沒交,我爸爸留了一手,將那份機密的資料偷偷藏起來,爸曾經透露說零號片,是系列片,不止大慶油田,當初和兄弟國家一起勘探東北石油時候,進行了多次勘探,其中提及一個地方的鉆進特別深,那些蘇聯專家,在那個地方打得非常深,好像叫什么地球望遠鏡計劃,爸說那些蘇聯人借著找石油為名,貌似要鉆透地表層,尋找什么地方……”
胡三叔剛說完,其他人都沒聽過在那個年代涉及的名詞,聞所未聞,路星辰事后做了網絡搜索。六十年代初,我國進行了一項地質勘探工程,被列為國家絕密。我國的密級分為“秘密”,“機密”,“絕密”。既然被列為絕密,那應當是國家最重要的秘密了,這次地質勘探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這項地質勘探工程于上世紀六十年代在內蒙古東北進行,被稱為-內蒙古東北七二三工程。
坊間傳聞,一紙密令,將一批隊員帶入中蒙邊境。而后好像挖出來了什么,頗為神秘。
關于勘探為什么要進行,仿佛與一部電影有關,這部電影就是歷史長河中轉瞬即逝的一顆流星------《零號片》。
我國的重大成就,莫過于研制成功了“兩彈一星”和開采了大慶油田。大慶油田開采初期,被列為國家機密,不得對外透露一點消息,否則就是泄密,這樣重要的事情,是要有記錄的。為了真實記錄下開發(fā)松遼盆地這片荒原的過程,國家交給哈爾濱制片廠一項特殊的任務,拍攝下這段歷史。
1959年初冬,導演攝影師等人開始拍攝,拍攝完畢后,膠片的洗印與保存全部在專業(yè)人員的監(jiān)護下進行,極其謹慎。
《零號片》拍攝完畢,根本沒有進行公映,甚至在國家內部,也只能由高層審看??赐旰笊侠U,影片不知去向。1962年哈爾濱制片廠大致解散,這部影片真的好像消失了。
后來導演到處打聽《零號片》的下落,終究沒有答案,這可能將成為哈爾濱制片廠史上永遠的迷。
七二三工程的勘探人員,是否看了《零號片》,《零號片》中究竟記錄著什么呢?
路星辰道“事情涉及年代久遠了,僅憑我們,可能找不到那個地方的入口,是不是要借用政服的力量。”
貓爺道“我就一個黑客兼魔法師,哪里有什么政服力量,路星辰,你有嗎?”
路星辰想到了地球防御安全局,可是一旦被安全局得知,他們的行為就要在這個國際組織的監(jiān)視下,這畢竟是中國自家的事情。
胡三叔道“我爸在國內政服有認識的,我們可以去找他們……”
路星辰道“我猜猜在杭城?”
胡三叔笑道“如果你們信任我,我可以馬上出發(fā)去找政服內的人,去尋找當年參與勘探的人?!?br/>
路星辰很是懷疑當年的人,還在不在。可是胡三叔那么堅定,他實在沒理由不信任胡三叔。
貓爺道“我們馬上出發(fā)吧,各自照顧自家,我們馬上出發(fā)?你們有意見嗎?”
大家自然沒意見,為了安全起眼,不被跟蹤,他們做了化妝,避免被認出來,然后乘坐飛機,前往杭城,找胡三叔那個政服內的人員。
胡三叔出人意料的行為,路星辰還是很懷疑,為什么湊巧他能在關鍵時刻提供了線索,還引導向某個政服內人,不像第一次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可惜沒有證據表明這位三叔有什么異樣。
他們飛到了杭城,按照胡三叔介紹,那個人叫龍飛,是一位戰(zhàn)斗在地下的秘密工作人員,應該知道不少那個年代的秘密。
這個龍飛老同志似乎住在杭城一個小地方里面,這個小區(qū)已經好多年,墻上都綠了。
胡三叔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一個老人走了出來,開門,看見了胡三叔,表情先是一愣,幾秒后馬上變了,馬上哈哈大笑,使勁地拍著胡三叔,兩人似乎有眼神交流。
“胡一夫的兒子,后面你的什么人?!?br/>
胡三叔介紹了我們,以及來意。
老人將我們帶入了屋子內。
先是泡了幾杯茶,坐下來了,喝了一口茶。
“我就是親歷勘探隊伍的一員,記憶歷歷在目,因為實在太震撼了,超出我的認識,超出我一生的知識與經驗,作為解放后第一批地質勘探隊員,我和同事們一起被秘密選調到某地質工程大隊。們來到連最老到的地質工程師都不能確認的中蒙邊境原始叢林。觀看了一段專供中央高層播放的被稱為《零號片》的絕密電影。那畫面實在太震撼……
我是一個已經退休的地質勘探隊員,曾經隸屬于解放軍地質勘探工程連,穿行于中國的大山河川之中,尋找那深埋在地底的財富。
我的地質勘探生涯延續(xù)了二十年,經歷了不下數百次可能危及到生命的情況,那種痛苦,不是親身經歷的人,真的很難理解。但是這樣的感覺,在1962年之后的那一次事件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1962年事件的起因,很多做勘探工作的老同志可能都知道。當時有一個十分著名的地質工程,叫做內蒙古七二三工程,那是當年在內蒙古山區(qū)尋找煤礦的勘探部隊行動的總稱,工程先后有三個勘探大隊進入了內蒙古的原始叢林里,進行區(qū)塊式的勘探。在勘探工作開始兩個月之后,七二三工程卻突然停止了。同時工程指揮部開始借調其他勘探隊的技術人員。
當時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傳七二三在內蒙古挖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至于挖到了什么,卻有十幾個版本,誰也說不清楚。不過那時候我們的猜測,還是屬于行業(yè)級別的,大部分人都認為可能是發(fā)現了大型油田。這樣的說法,讓我們在疑惑之余,倒也心生一股被選中的自豪。
等到卡車將我們運到七二三地質工程大隊的指揮部,我們立刻意識到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我們下車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山坳里連綿不斷的軍用野戰(zhàn)帳篷,大大小小,好像無數個墳包,根本不像是一個工程大隊,倒像是野戰(zhàn)軍的駐地。
當夜也沒有任何的交代,我們同來的幾個人被安排到了幾個帳篷里,大概是三個人一個帳篷。和我同帳篷的兩個人,一個年紀有點大,是二十年代末出生的,來自河南,叫老貓,真實姓我記不清楚,另一個人稍微比我小,人們叫他小長沙,因為一口長沙話。
老貓十分神秘,話不多,就在邊上抽煙,對著我們笑,也不發(fā)表意見,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倒是小長沙,十分熱情,我們很快稱兄道弟了。
之后的一個月,事情卻沒有任何進展,我們無所事事地呆在營地里,也沒有人來理會我們,真是莫名其妙。
一個月后,事情終于出現了變化,一個星期三的清晨,我們迷迷糊糊地重新被塞上了卡車,和另外兩車工程兵,繼續(xù)向山里開去。
這一路走得極其艱苦,因為車是跟著山坳的走向走,而山坳是隨著山脈走,車在山里繞來繞去,我們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坐到哪里是哪里。車又開得極慢,中途不時拋錨,車輪還經常陷在森林下的黑色落葉土里。最后到達目的地,已經是四天五夜之后。
出現在筋疲力盡的我們眼前的目的地,是一處山谷,這里應該已經是原始叢林的核心區(qū)域,但我們卻在這里的草叢里,看到了大片已經生了鐵銹并且爬滿了草藤的鐵絲網,眼尖的還看到,鐵絲網里面有一個要塞。
下了車之后,傍晚時分,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帳篷里,二十幾個人鬧哄哄地席地而坐,前面是一張幕布,后面是一臺幻燈片機器,我們叫做拉洋片機。這擺設一看就知道,這是要給我們開會了。
主持會議的是一個大校。他先是很官方地代表七二三歡迎我們的到來,又對保密措施給我們帶來的不便道歉。當然,臉上是看不到任何一點歉意的。接著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對我們說道“接下來開會的內容,屬于國家絕密,請大家舉起手跟我一起宣誓,在有生之年,永不透露,包括自己的妻子、父母、戰(zhàn)友以及子女?!?br/>
儀式完成后,大校把燈關了,后面有人開始放幻燈。接著,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地看到了一段大概二十分鐘長的黑白短片。我只看了大概十分鐘,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知道了這一次這么嚴肅的保密工作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我們現在看的影片,是一段絕對不能泄密的《零號片》。
所謂零號片來歷,表面上是哈爾濱電影制片廠在1959年初冬開始拍攝的一部關于大慶油田的影片,這部影片被命名為《零號片》,只有高級別的中央高層才能觀看。
其實那個零號片是中蘇聯合勘探行動的結果,是兩個社會主義國家研究的結果。
我們所看的這一段影片,十分簡略但是清楚地介紹了我們這一次借調的目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1959年的冬天,在撲滅大興安嶺南麓一次火災的時候,救火的伐木工人在一個泥泡里發(fā)現了一架日寇運輸機的殘骸。
不僅發(fā)現了日寇的運輸機,其實還有蘇聯紅軍的坦克,有關方面將蘇聯坦克和日寇都挖了出來,在檢查的時候,驚訝發(fā)現,日寇飛機上運送的全都是日寇對東三省和蒙古局部地質勘探的文件。機艙里面有搏斗的痕跡,是日寇,蘇聯紅軍,幾名不知名的抗聯戰(zhàn)士,在這架飛機上進行了搏斗,而坦克似乎是在追殺一個逃竄的日寇,結果都死在了這里……
根據現場發(fā)現的文件,可以知道在抗戰(zhàn)時期,蘇聯方面和東北地下黨策劃了一次絕密抗戰(zhàn)行動,似乎在阻止日寇的驚天陰謀,基本持續(xù)到百萬蘇聯紅軍出兵東北,這些地下黨的英雄逮住了策劃一起陰謀的日寇,與他們同歸于盡,犧牲在這片莽莽荒原里面,……
地下黨的英雄要爭奪的是一個盒子,是一個神秘的鐵盒,十分古怪,被一個抗聯英雄死死包住,盒子不起眼,但是盒子的密碼十分精密,一看就是軍隊用的東西。
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報上去后,高層十分強烈的感興趣,除了追認這些抗戰(zhàn)烈士后,剩下就是解開盒子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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