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來自楚州的驚門傳人劉相,劉大師當時也在場,快去把他給我請來,我要知道當天的詳細情況?!?br/>
齊懷仁雖然心頭憤怒,但依然知道要摸清敵人的底細再出手。
“是的父親?!?br/>
齊云鶴點頭吩咐身邊兩個子侄輩的去請劉相。
沒多久,劉相就在齊家兩名晚輩的陪同下快步走來。
當看到齊懷仁以后,非常有禮貌的執(zhí)晚輩的禮儀。
齊懷仁暗自點頭,在江湖上行走,輩分分明,不論你有多大的本事,總要按規(guī)矩來。
“晚輩劉相見過齊老家主,見過齊伯父?!?br/>
劉相拱了拱手,站在那里。
“劉先生,今天請你來,是想問一下當時在齊公館宴會大廳上的具體情況,希望你能如實相告?!?br/>
齊云鶴對劉相也頗為客氣,畢竟是驚門傳人,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能夠比肩宗師的術法高手,走到哪里都值得尊敬。
“當天的情況并不復雜,那個李廣陵出手要帶走楊玉容,結果令公子出面阻攔,就被對方打傷?!?br/>
劉相說的簡單,不過聽在齊家眾人的耳朵里卻是不能平靜。
齊良玉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他是獨行俠白林風的親傳弟子,本身的實力更是穩(wěn)穩(wěn)的宗師境界,李廣陵能輕易的打敗齊良玉,這實力必定能穩(wěn)壓齊良玉一頭,論境界很有可能是宗師境巔峰。
齊家雖然在江湖上威望很高,家中子弟也有不少江湖人士,也還花大筆的資金供養(yǎng)一些客卿長老。
可是那些長老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宗師境巔峰而已。
李廣陵能夠打傷齊良玉,那就說明能和那些長老中最厲害的強者不相上下,這對齊家而言,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玉兒身上的還有離火護命符,怎么會這樣輕易被對方打傷?”
齊懷仁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齊良玉身上的離火護命符就是他賜給孫兒的。
劉相搖了搖頭:“當時劉大公子確實發(fā)動了離火朱雀,不過那離火朱雀卻被李廣陵打散了?!?br/>
“什么?”
齊家的諸多后輩面面相窺,他們并不知道離火護命符的含義,但是幾位地位比較高的齊家二代,卻都是臉色劇變。
離火朱雀的威能他們都聽說過,先天境以下根本無法抵擋。
“不可能。”齊懷仁第一個搖頭。
“那人聽說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能夠達到宗師境巔峰已經(jīng)是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怎么可能是先天境的高手,這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br/>
別說齊懷仁不相信,包括齊云鶴以及齊家的所有二代成員全都不信。
實在是李廣陵太年輕了,這樣年輕的人怎么可能突破到先天境呢?
而且怎么可能如此默默無聞,江湖上從未聽說過這號人,像是突然間就冒出來一樣。
“他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寶貝化解了離火朱雀的威能?!?br/>
齊懷仁一開口,眾人紛紛點頭。
這是他們現(xiàn)在想來唯一合理的解釋。
雖然如今屬于末法時代,傳說中許多的法寶都不顯于世間,不過仍然有那么一兩件會流傳下來,沒準那李廣陵身上就擁有一件。
此時,許多人眼中露出炙熱來。
齊家并非單純的商業(yè)世家,和武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么多年來,作為月宮的勢力代表,一直像是月宮手中的傀儡,受月宮的驅使。
齊懷仁包括齊家的高層們,又如何不想著有朝一日能擺脫月宮的控制。
“如果對方真有什么寶貝,而我們齊家能夠得到”
齊懷仁想到這里,沉寂了許多年的野心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趕快傳令下去,全力李廣陵的下落,一有消息就派出全部力量,務必將其擊殺?!?br/>
齊懷仁與齊家的眾位高層紛紛領令。
“齊老前輩,晚輩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相忍不住開口道。
“劉先生但說無妨。”
齊懷仁現(xiàn)在整個人像是年輕了許多,野心就像是興奮劑一樣讓他血液沸騰,至于自己孫兒齊良玉被打的仇恨,倒是淡了許多。
劉相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道:“我建議齊老前輩還是不要試圖報仇,如果您真的這么做了,很有可能整個齊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br/>
“什么?”
齊懷仁臉上一驚,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就憑他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也想顛覆我齊家?呵呵?!?br/>
齊懷仁搖了搖頭,臉上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旁邊一個齊家的三代女子更是笑彎了腰。
她叫齊良珠,是齊良玉的妹妹,長得倒還算標致,只是打扮的妖里妖氣,倒像是風塵女子。
剩下的齊家二代三代成員,也都紛紛面露輕笑,顯然是對于劉相的話,非常的不以為意。
齊家雄踞雪城多年,背后又有月宮撐腰,可以說在雪城,甚至整個極北之地都是一個龐然大物。
一個小小的青年,想挑戰(zhàn)他們,豈不是以卵擊石。
“事已至此,你們?nèi)羰遣恍?,我也沒有辦法?!?br/>
劉相聳了聳肩膀,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
畢竟當初的自己也不認為李廣陵有那么大的能耐,若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會是那么的恐怖。
“先生,你未免對那位李廣陵太過敬畏了吧?!?br/>
齊良珠聲音帶著幾分輕蔑。
“放肆,不要對劉先生無禮?!?br/>
齊云鶴立刻出言喝止道。
不過他那眼神,分明和她女兒是一個意思
“算了算了,大家不要爭論這些事了,免得傷了和氣,劉先生,具體事情我們也知道,你也看到了,我孫兒還在床上躺著,就不出去送你了?!?br/>
老家主齊懷仁下了逐客令。
劉相嘴角掠起一絲冷笑來,點了點頭:“那在下就告辭了。”
說著,氣呼呼的離開。
心想,齊家這幫蠢貨,遲早有一天后悔的。